若非知道,絕無戀已經進了其他天地,玉秦懷差點以為,麵前之人就是絕無戀了。

澹台淩雪也看向玉秦懷,二人目光交碰的一瞬間,玉秦懷竟莫名感到冰寒。

“此女,不簡單!”

連玉秦懷也這般想,就證明,此女實力非常的強大。

如此高手,就算玉秦懷,也得全力對戰,那麽嶽峰呢?

嶽峰的手裏,拿著一把長七尺的大劍,這把大劍,直接拖到了地上,可見,他是一個力大無窮之人。

麵對如此高手,澹台淩雪應該如何?

二人一對戰,就拿出了全部的力量。

而嶽峰用力將手中的劍,“昆吾”劈向了澹台淩雪,見澹台淩雪拿出一柄劍“雪冰”,此劍柔弱且細,是一柄細劍,用它來抵達昆吾的話,恐怕有些難度。

見澹台淩雪刺出雪冰,雪冰觸碰道昆吾的一瞬間,兩把武器,就同時開始結冰。

嶽峰大吼一聲,他將昆吾上的冰塊震碎開來,隨即怒道:

“你就這點本事嗎?”

被這麽一說,澹台淩雪並沒有多麽的生氣,她不斷的後退,不斷的用雪冰,對嶽峰造成傷害。

隻不過,這些冰塊,到了嶽峰的麵前,全部被他的昆吾砸了的粉碎。

澹台淩雪並沒有多加在意,她的腳下,已經全部成了冰塊,這些冰塊使她能夠在冰上滑行。

可嶽峰就做不到了,他拿著昆吾,很是吃力,隻因這把大劍,重達四千斤!

拿著這樣的劍,在冰上行走,無疑是找死。

嶽峰哪能讓澹台淩雪如此,見其大喝一聲,朝著地麵狠砸,隻聽的一聲冰塊碎裂的聲音,周圍的所有冰塊,都被震裂開來。

澹台淩雪驚呼一聲,她直接倒坐在地上,她驚恐的臉龐,盯著嶽峰看。

嶽峰緩緩舉起了昆吾,他冷冷道:

“結束了。”

這一劍,直接劈開了澹台淩雪,令其化散成為了冰塊。

其他男弟子見了,縱然有憐香惜玉之心,也無能為力。

嶽峰正要下場,玉秦懷喃喃道:

“沒死。”

不知嶽峰聽沒聽到,但他依然警惕起來,因為周圍的冰塊不但沒有散去,反而越來越多,還凝聚了起來。

“我一個分身,就讓你如此難堪,你又能如何戰我呢?”

說話的人,從一旁的雪霧走走了出來。

眾人一看,竟然是澹台淩雪。

嶽峰大怒:

“剛才那個是什麽?”

“哦,那個啊,不過是我隨手煉出來的冰傀儡,不過似乎,你對付她,很難啊!”

澹台淩雪的目光,變得無比的鋒利。

嶽峰衝了過來,衝到澹台淩雪的麵前時,澹台淩雪伸手一攤,嶽峰便停住了不動。

眾人見嶽峰似乎被控製了。

澹台淩雪道:

“後退。”

嶽峰開始往後麵走。

玉秦懷見嶽峰背上的冰塊,他較為吃驚:

“莫非此女天生就能控製冰塊?若是如此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擁有能夠控製冰塊力量的,恐怕在世間,也少的可憐。

但這澹台淩雪居然能夠做到。

嶽峰很是惱怒,奈何無法掙脫,他一步步朝著台下走去,直至下了場。

“這一戰,澹台淩雪勝!”

靈心宗的諸多弟子,全部大聲呼喊起來。

至於澹台淩雪,她則走下場去。

旁人見之,既長的美貌,又如此了得,紛紛上前,與她打招呼,她並沒有搭理任何人,可是離開了這兒。

第三戰,乃是烏祈雲對戰方天定。

二人的實力,看上去在伯仲之間,但是氣勢上,叫烏祈雲更加強一下。

隻不過,少有人能夠察覺出來而已。

二人的戰鬥,可謂有些慘烈,幾乎兩人都打到了最後一刻,直至打的鮮血淋淋的時候,最終判定,由方天定一指勝烏祈雲。

第四場,終於輪到了玉秦懷對戰郤飛刀。

二人上台之上,郤飛刀說道:

“你在我的刀下,絕對不可能活命,奉勸你一句,投降吧!”

玉秦懷搖搖頭:

“戰吧!”

郤飛刀完全沒有自己出手,一把飛刀,就從他的背後,落向了玉秦懷。

這一飛刀,換作旁人的話,恐怕要被傷著。

但玉秦懷卻是完美的躲了過去。

郤飛刀滿意的點點頭:

“你很厲害,能夠躲過我的飛刀,不過,這些如何?”

郤飛刀大喝一聲,他的身後,突然出現十來把飛刀,這些飛刀,個個有這之前那把的威力。

他以這手段,能夠抵得上千軍萬馬。

他曾以這飛刀,屠殺過一座山寨中的萬名山賊。

隻因他的飛刀,皆是法寶,除此之外,他這些飛刀,還個個有名頭。

一共十二把飛刀:“苦心”,“飄渺”,“落花”,“踏雪”,“淩風”,“弄影”,“虛無”,“歸靈”,“無風”,“白澤”,“飛燕”,“雲明”。

如此多的好刀,皆是他從各處收集而來的,憑他的能力,控製這麽多的寶刀,自然不成問題。

這十二把飛刀,在其麵前飛舞,而他手中拿著一把寶刀,他說道:

“此刀名為虛無,我曾用他,殺了無數厲害的高手,隻因這把刀,無人能看見它,你也不行!”

說罷,郤飛刀將那把虛無拋開,那把刀果然消散而去,讓人肉眼不可見。

“此戰,我會殺了你,以你的血,來祭我這些刀!因為你,是玉秦懷!”

郤飛刀冷冷道,他那冰冷的眼神,仿佛麵對的是一具屍體。

玉秦懷拿出一把玉琴,他盤膝坐下。

“此琴可有名號?”

玉秦懷搖搖頭:

“並無名號!”

“你那這麽一把普通的玉琴,便想與我爭鬥?”

“若你覺得不可,那我現在就給這把琴,取一名字,你覺得,“玉心”如何?”

“玉中生心,倒是配得上你玉秦懷,好,我便叫他玉心,隻不過,這把玉心,我會當著你的麵,將它破壞殆盡,然後將他收藏起來,就作為我殺了玉秦懷的證據,你看如何?”

“如此也好,戰吧!”

玉秦懷一撥琴弦,琴聲**漾開來,而四周的刀,飛來飛去,速度堪稱奇快。

玉秦懷的目光,一直在周圍掃過,他一一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