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了山之後,遠遠就看到一個人跑向他們。
玉秦懷回頭一看,此人乃是唐建。
“你來作甚?”
唐建歎道:
“我殺了大哥,無臉留在此處,不如隨你們一起離去。”
玉秦懷心想,此人刀口生活,在一起的話,難免讓其看出他們的擬端。
但此人若是能成為自己人的話,那也當真不錯。
“既然如此,你留下吧!”玉秦懷說道。
“謝謝大人,不知大人姓什麽?”
“玉……”
“玉大人!”
唐建拱手道。
玉秦懷點了點頭,這唐建從山寨裏,拿了不少的銀子出來,供他們用好久的。
三人上路,澹台淩雪見多了一個人在旁邊,顯得很是不高興。
唐建問道:
“玉大人,這位是你的姐姐,她叫什麽?”
“她並非是我姐姐,隻不過特殊情況罷了。”
玉秦懷此話,讓唐建恍然,他偷偷瞄了澹台淩雪幾眼,但澹台淩雪並沒有給他好臉色。
走到大路上,依然來到了唐家村,須得經過唐家村,才能到達其他地方。
玉秦懷問道:
“你既然姓唐,這兒可是你家?”
唐建點了點頭:
“隻不過,現在已經不屬於我了,我本是個棄嬰,被此地的好心人收養,但那好心人已經死去,我無路可去,便上了山做了山匪,實屬無奈。”
玉秦懷了然:
“雖是如此,但若你心不改的話,我也無法收你!”
“可別,玉大人,您既然是國師,不如把我收為您的麾下,讓我能為您盡心盡忠如何?”
唐建雖是匪,可一心做個當官的夢,恨不得成為將領。
有此心的人,並不多,但這唐建,便是其中之一。
玉秦懷點點頭道:
“有此心的話,我必會給你一席之位,看你如何爭取了。”
唐建當即跪了下來:
“多謝玉大人,多謝玉大人……”
他使勁磕拜,玉秦懷已經走遠。
澹台淩雪打量玉秦懷,剛才開始,她就聽說,玉秦懷乃是國師,她本以為虛假,可現在來看,的確是真。
來到唐家村之後,見唐建到來,幾乎所有村民都四散逃跑。
玉秦懷道:
“你這般氣勢洶洶,難免他們會怕你,跟在後麵吧,幹脆就帶著布帽,讓他們看不出來你便可。”
唐建點了點頭,果然,他換了布帽之後,幾乎無人認得出,他是山匪的三當家。
途經此處,三人未有多加打擾,便離開而去。
沿著小路,隻通大道,足足三天三夜的時間,方才來到大道上。
前方有一座白林城,三人抵達城中之後,唐建便說道:
“大人,有無什麽需要,小人這就給您去買。”
“買些吃的來吧,至於其他的,倒也沒什麽。”
玉秦懷二人來到客棧,找了三間房住下,一人一間房。
沒多久,唐建便買了些酒坊裏最好的酒菜前來,三人一同吃,直到夜深。
很快入夜,聽不到半點風聲。
玉秦懷來到窗邊,他打量窗外,其目光,凝望遠方。
遠方本來還有燈籠,可一瞬間,燈籠全部熄滅。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玉秦懷開門一看,竟是澹台淩雪。
澹台淩雪嚴肅道:
“我有種不安的感覺。”
玉秦懷點點頭:
“我也發現了,但願今夜,能夠安然入睡。”
澹台淩雪並沒有離開,她也來到窗邊。
這時候,有腳步聲從房頂上傳來。
玉秦懷直接將蠟燭打滅,然後躲在窗邊,他朝澹台淩雪做了的噓聲的動作。
澹台淩雪也躲了起來,二人目光,盯著上方。
上方有腳步聲,很輕,是高手,不止一位。
似乎,有人在準備殺人。
一聲慘叫聲響起,有一黑衣人,從房梁上掉了下來,撞了玉秦懷所在的窗戶一下。
玉秦懷看著那黑影落下去,他麵色無比的沉重。
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碰到這種事情,若是以往,他或許回去探查一番。
可是現在,他隻能靜等這場風波過去。
可這一場風波,還在繼續。
從窗外的縫隙望去,隻見前方,燈火通明,確切的說,是火光直衝天際。
看到這般場景,任何人都不淡定了。
救火的聲音,不斷的響徹而起。
“我們如何?”澹台淩雪問道。
“走,出去看看,但切記小心!”
二人一同出去,剛好唐建也聽到了救火的聲音,他從房間出來。
“大人,那兒著火了。”
三人一同前往著火之處,來到那兒,竟然是林府。
這林府並非林嬌豔所在的那個林府,而是其他的林府,屬於旁宗的。
可這兒著火了,說明問題很大。
不少人在此救火,而也有不少人進去救人。
救出來的人,幾乎個個帶傷。
奴婢、下人這些,已經全部被殺死了。
玉秦懷看了澹台淩雪一眼,他道:
“姑娘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我也一起!”
澹台淩雪雖無法施展真氣,但她的實力,依然不算弱小,至少普通的賊,奈何她不得。
二人一起進入火中,來到了林府之中。
這兒,躺著無數具的屍體。
“你認識這家的人?”澹台淩雪問道。
“有些淵源。”
玉秦懷來到一處房間,一踢門,正見地上,躺著一個死去的小女孩,其穿著,完全不像是下人,看其不過七八歲,如此年紀輕輕便死了,實在可惜。
他進入房間,將小女孩的屍體拉了出來,然後來到窗邊,**也有一位婦女,但其也死了,是被連帶被褥一起刺穿的,其雙目睜開,顯得很是恐懼。
他將那婦女抱了出來之後,繼續來到下一處。
在整個林家,他仔細搜索,似要找活人。
來到林家的後門附近,他見到了一群黑衣人,正跟一個中年男子對峙。
那男子乃是林府府主林刀光。
林刀光掃向玉秦懷二人,他嗤笑道:
“你們又派了人來啊,看來為了滅我林家,你們可算是煞費苦心啊,不過,別妄圖從我手中得知任何的消息,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林刀光鮮血淋淋,他依然手拿著一把刀,似乎不懼麵前如此多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