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無靈道:

“過了雲沙城,就是黃土落了,玉小俠,你準備好了沒?”

經過幾天的修整,玉秦懷的傷勢,已經恢複完全了。

他眼神中,帶著堅決之心。

這時候,一位老婦打他們身旁經過,聽其喃喃說道:

“進了黃土落,必成離恨骨。”

唐建問:

“那老太婆說了什麽?”

荀無靈笑道:

“無須搭理,玉小俠準備何時上路?”

聽到上路二字,夜無雙覺得不對勁,她提議道:

“玉公子,我們要不別去了?”

荀無靈哪能讓玉秦懷不去呢?如今玉秦懷手裏有一張天星殘卷,他現在也成了收集天星殘卷之人,若是他不去的話,那誰還能夠代替他去呢?

後輩傑出高手,哪個有玉秦懷這樣的實力呢?

荀無靈完全想不出來。

玉秦懷道:

“我去,你們留下來!”

“可是玉公子……”

夜無雙想要勸,她非常的清楚,憑她作為刺客的直覺,玉秦懷此去,恐怕九死一生。

四人進入一間客棧之中,剛坐下來,便又進來了幾個凶狠惡煞的大漢。

本就在此的幾位大漢的目光,從玉秦懷四人身上掃過,隨即落開而去。

他們似乎並不知道,麵前之人便是玉秦懷。

而他們繼續議論起來:

“如今道是那天星殘卷一個個出世,我等也說不定能夠分一杯羹啊!隻需要我等將那玉秦懷手裏的天星殘卷搶過來就行了。”

“玉秦懷,不過一個小雜種,天星殘卷落在這雜種的手裏,不如落在老子的手裏比較好!”

“那混賬玉秦懷,這天星殘卷也是他配得到的嗎?況且我還聽說,他手裏有四件寶物,若是得到一把,也能揭開上古寶藏的秘密呢!”

“還有消息,那玉秦懷現在正在趕往雲沙城的路上,他一旦到來的話,我們定要讓他好好瞧瞧,我們的厲害!”

“玉秦懷來雲沙城做什麽?”

“你這都不知道?黃土落中藏著一本天星殘卷,他到來自然是為了取天星殘卷而來,就憑他,恐怕進去就死了。”

“我們完全可以等到,他將黃土落中的那天星殘卷得到手之後,然後再將他手裏的兩本天星殘卷一起搶過來,若是他死在黃土落,也算省了我們的力氣。”

……

夜無雙聽著憤怒,她想發泄怒火,但被玉秦懷按住。

這些大漢看似個個武功高強的樣子,但夜無雙一人就可以將他們全部斬殺。

隻不過,玉秦懷讓她莫要動手。

玉秦懷緩緩拿起酒杯,將杯中的酒飲下。

而這時候,從外麵走來一人,其後麵跟著幾個屬下,其中一個屬下還披著黑袍,殺氣無比的凝重。

此人看了玉秦懷一眼,笑了笑,來到玉秦懷的身旁。

“不知可有我一席位置?”

玉秦懷掃了他一眼之後,認出此人便是八皇子劉葉銘。

唐建讓開了路,而讓八皇子坐了下來。

八皇子的目光,掃過四周,他笑道:

“沒想到,兄台也喜歡到這地方來喝酒啊。”

“遊閑散人,不求去所,隻求安慰。”玉秦懷又為自己斟了一杯。

八皇子又掃過了荀無靈跟夜無雙二人,他笑道:

“兄台出門,為何不多帶點人手,就一個婢女跟個老管家?這也太……”

八皇子自己說話都覺得尷尬,完全不講夜無雙二人放在眼裏。

夜無雙按住了她手中的劍,玉秦懷則按住了她的手腕,令她無法出手。

而八皇子身後的黑袍人也察覺到了,他的殺氣,隱隱顯現出來。

玉秦懷道:

“都是朋友,何必動武!”

“哈哈,對對,都是朋友!”八皇子也拿了個杯子,玉秦懷要幫其斟酒,隻聽他道,“我自己來吧。”

喝下一口,他又道:

“鄉野粗酒,太不爽口,兄台若是機會的話,去我那兒,好酒佳肴,一一奉上。”

玉秦懷搖搖頭:

“我就喜歡這鄉野粗酒,味甘而不澀,苦淡而不辣。”

八皇子聽罷,又喝了一口,這才將酒放了下來,他說道:

“兄台可聽說,玉秦懷前來取黃土落的天星殘卷?你覺得,他勝率多少?”

八皇子分明知道麵前的就是玉秦懷,但他還是如此問,目的不過為了掩人耳目。

“五成!”

“哦?如何斷言?”

“半生半死!”

說罷,玉秦懷再喝下一口。

而八皇子卻是大笑起來,他的笑聲爽朗無比。

周圍的大漢則怒了,他們個個站了起來,怒道:

“小子,笑屁啊啊,信不信爺爺我砍了你?”

那掄斧大漢走上前來,而見黑袍人出現在大漢身前,一下子就將那大漢拎了起來,然後丟出了門。

黑袍人冷冷道:

“滾!”

其他大漢全部跟著跑了出去,這一下子,客棧清淨許多。

小二追了出來:

“客官還沒給錢呢!”

“就當我請的!”

八皇子爽朗丟出五十兩銀子,不但將那些跑路的家夥們,賬給付清了,就連玉秦懷的份也一並給了。

小二感恩戴德,而玉秦懷幾人則沉下臉。

尤其夜無雙,她還想動手的,可看了這黑袍人的實力之後,她便再無此心了。

“沒想到,兄台如此愛開玩笑,在我看來,那玉秦懷勝率十成!”

玉秦懷並沒有作答,他故作不搭理。

而聽八皇子說道:

“隻因他由我這麽的好朋友!”

玉秦懷這才停下來手中的酒杯,酒杯中的酒還在**著漣漪。

玉秦懷將酒杯放在桌子上,他起身說道:

“走!”

八皇子也站了起來,他攔道:

“兄台為何要走,莫不是覺得,跟我一起,恐為難兄台?”

玉秦懷並未作答,隻是競步往旁邊繞道走。

八皇子追了上來:

“兄台聽我一言,我手上擁有的那張天星殘卷,它失蹤了,所以呢?我想幫兄台你啊!”

“與我無關,況且,我並不想跟你有所交道!”

玉秦懷繼續往前,而八皇子卻停了下來,他目送四人離去。

黑袍人在八皇子耳旁說道:

“要不要屬下將他抓過來?”

“無須,他乃是一頭荒野上的狼,豈會甘願被束縛?”八皇子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