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懷傷,你做什麽?”花折止怒吼道。

玉懷傷卻冷冷道:

“你閉嘴!”

花折止也算是一位高手了,居然被這般嗬斥,叫他如何能忍?

他想要上前,但見到玉秦懷瞪著他時,他的臉色微微變苦,隻能作罷。

玉懷傷將目光,轉回到了玉秦懷的身上。

其眼神之中,雖是憤怒,但卻怎麽也下不了這個手,或是因為玉懷傷還記得,二人曾是兄弟!

“我活在你的身後,從來都是所有人無視於我,玄冥天也是,天衍聖地亦然,你看看這兒,哪個人認識我?但凡見到我,他們皆會提一聲,你乃玉秦懷的弟弟,卻從來無人問及你,說你是玉懷傷的哥哥!”

“懷傷,你……”

“你休要多言,我玉懷傷能練就一指破萬法,是因為我有擊敗你的決心,我練就玉龍掌,便是為了擊敗你而來,我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天下人知道,這世間,還存在一個玉懷傷,而不是玉秦懷的弟弟!”

玉懷傷幾乎帶著怒吼之聲,歇斯底裏的喊道。

縱然如此,旁邊依然有人嗤笑不已:

“憑你也配與玉秦懷相比?怕是連玉秦懷的一半都達不到吧!”

“真沒想到,玉秦懷還有個胞弟,看起來也不怎樣!”

“區區一個無名小卒,也敢高談闊論?”

……

玉懷傷自然聽到了,那些從各處傳來的私談言論,他嗤笑一聲:

“你看到沒有?他們隻字不提我玉懷傷,偏提你玉秦懷!你可知,我就像是一個無名小醜,活在這世間,但凡有人問及我,卻也不提我的姓名,隻道是玉秦懷的弟弟,換作你,又會如何?我縱然想殺盡天下人,可你在我麵前,始終是我的心魔,我非殺你不可,但又殺你不可!我倆雖是同父異母,卻也是血肉相連的親兄弟啊!”

玉懷傷眼角的淚水滾落下來,他的怒火,一泄千裏,隻需一掌,就能殺了玉秦懷。

但他辦不到,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懷傷我,真不知……”

“娘被留在玄冥天,我恐她早已死罷,爹帶我一人親自前來天衍聖地,但他已於三月之前,因病逝於世間,天底下,我隻剩你一個親人,若是殺了你,我將獨立於天地之間,無依無靠,縱然我想喊你一聲哥哥,但我對你的恨,如滔天海浪,翻滾而至,可你如何懂得?這天下,已經不再是當今的天下了!”

“我雖明白,天地萬物皆在更迭變幻,可我又如何能接受,再次失去親人之痛?我若殺你,雖一了百了,但世間之人,恐會令我背負罵名,我縱然想殺,卻也無力殺你,你如今已負傷,我待你來接受他人挑戰,你走吧!”

玉懷傷背對玉秦懷,他麵向在場之人,令在場各大星域的人,紛紛驚訝無比。

“懷傷,你何故如此!”玉秦懷歎道。

“我意已決,倘若我死了,記得在我墳前,添一杯酒,我喜歡桂花酒。”

玉懷傷淡笑一聲,他眼中淚水還在滾躺,待他抹去眼角淚水後,再轉向眾人,已是冰冷之色。

玉秦懷來到玉懷傷身旁,他冷眼目視麵前之人,他道:

“你是我唯一親人,我怎能見你死去,而自己獨自離開,既然你要戰,我陪你一起戰,若是要死,我與你一起死!”

玉懷傷冷笑一聲:

“你還是如此倔強,但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玉懷傷了,這一戰,由我來吧!你退下便是!”

玉秦懷倒是有些意外,難道玉懷傷在這段時間裏,提升了許多?

但憑玉懷傷自己的能力,絕對無法提升至如此境界。

玉秦懷又如何會知道,他與玉懷傷的父親,玉天行在臨死之前,將全身的功力,全部傳給了玉懷傷,這才令他達到如今這般地步。

玉龍掌本就是傷人傷己的招式,多用則損,常用則傷,頻用則死。

“玉懷傷是吧?你想為你哥哥出頭?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有一人冷喝道。

“你算什麽東西,有種上前來說話!”玉懷傷喊道。

隻見從大焚天眾人之中,走出來一個個子稍小之人,他喊道:

“老子王萬霖,專殺玉秦懷而來,你這乳臭未幹的臭小子,趕緊給老子滾開!”

“什麽鳥名字,沒聽說過,有本事你上前來,三回合令你倒下!”玉懷傷放肆大笑道。

眾人一聽,皆呼:

“太猖狂了吧?三回合?”

“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麽能耐!”

“玉秦懷的親兄弟是吧?殺了他,應該能令玉秦懷心智受損,倒時候再殺了玉秦懷,勢必會是一箭雙雕!”

……

王萬霖出戰,他來到玉懷傷的麵前,見其從背後,抄起一把匕首。

“人小個子小,自然用小刀,不過你的刀,比你人還大,你怎麽能叫老子,你應該稱呼自己一聲,小子才是!”

玉懷傷嘲諷道,這是他的拿手招式,用話語來蠱惑他人。

玉秦懷聽之,不禁笑了笑,隻因他想起當日玉懷傷所作所為,不禁覺得好笑,而到現在,玉懷傷都沒有改過這個毛病。

但沒想到,王萬霖果然被玉懷傷這幾句話給熱鬧了。

王萬霖衝殺上前,玉懷傷喊道:

“看我一指破萬法之力!”

王萬霖大驚,趕緊以胳膊擋駕,卻不想,玉懷傷彈了一指空響。

別人都不明白,隻有玉秦懷看出來了,原來,金玉城那日,玉懷傷是發現了玉秦懷,但他沒有說出來,是故意放玉秦懷離開的。

而當初,玉懷傷就是用同樣的招式,擊敗了對手的。

故伎重演,令玉秦懷不禁想起了往事,他心中感慨甚歡。

王萬霖大怒:

“你找死!”

王萬霖撲了過來,他將匕首對準了玉懷傷的心口,刺了過來。

玉懷傷又喊了一聲:

“看指!”

這一指是真的,但王萬霖卻是躲過了,而見玉懷傷臉色焦急無比。

玉秦懷見了更是著急,他想要出手,忽見玉懷傷的嘴角,露出壞笑。

原來,玉懷傷是賣了個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