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三娘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還拿出一麵澹台淩雪備用的銅鏡,照了一下自己的臉,竟然覺得,這張臉實在太對得其自己的身份了。

她微微一笑,甚至快要被自己迷住了。

“哼,玉秦懷,看你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狐三娘沿著原路返回,玉秦懷雖離開了這兒,卻並沒有走的很遠,依然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故作冰冷,朝玉秦懷走去。

玉秦懷此時也見到了澹台淩雪走過來,他喊道:

“澹台姑娘,你怎會在此?”

澹台淩雪淡淡道:

“迷了路,正是碰巧。”

澹台淩雪那冰冷的眼神,盯在了月兒的身上,因之前月兒轟了其一掌,那一掌若是再狠一點的話,恐怕澹台淩雪都要被打死了。

月兒完全沒有給澹台淩雪好臉色,她冷哼道:

“你來接近我家少爺,是想做什麽?告訴你,少爺是我的,你休想有什麽非分之想!”

“月兒,莫要胡鬧,澹台姑娘乃是我的朋友!”玉秦懷嚴肅道。

“朋友?我看不像,少爺,這女人是對你有意思,你難道看不出嗎?”

月兒氣呼呼說道,在其看來,但凡是接近玉秦懷的人,多半是盯上了他。

這對月兒來說,是嚴令禁止的行為。

尤其在她看來,這澹台淩雪長著一副狐狸精的模樣,她豈會讓其接近玉秦懷呢?

“哼,說的好像我離不開你們似得。”

澹台淩雪冷笑連連。

“澹台姑娘誤會,月兒並非這個意思!”玉秦懷拱手道。

“錯,少爺,我就是這個意思,臭女人,休想靠近我家少爺,快滾開,不然讓你嚐嚐,我的碧海連心決的厲害!”

狐三娘在澹台淩雪的記憶裏,見到過碧海連心決的厲害,她活了那般歲月,豈會不怕死?

澹台淩雪瞪向玉秦懷道:

“本想與你們結伴而行,看來你連自己的侍女,都管不好,也罷,我一人走!”

澹台淩雪轉身欲要離開,玉秦懷攔道:

“澹台姑娘留步,此地由我做主,姑娘可以留下,月兒,莫要再對澹台姑娘以言辭相激,以武力相挾,不然的話,我再也不帶你出來了!”

月兒氣憤道:

“少爺,你幫這隻狐狸精說話?”

澹台淩雪瞪大眼睛,她都沒說自己是狐三娘,卻讓月兒看出來了?

“我意已決!”玉秦懷一甩袖袍,而月兒更是惱怒。

月兒死死瞪著澹台淩雪,道:

“臭狐狸,死狐狸,早晚我會把你的狐狸尾巴給揪出來!”

此時的狐三娘早已有了想要逃的心,她竟然讓月兒給看出來了?她能獲得澹台淩雪的記憶,每一個舉動,都跟澹台淩雪非常的相像,一般人根本看不出,她便是狐狸變得。

可月兒竟然能夠看出來?這種事情,莫非玉秦懷也知道?

看玉秦懷的樣子,其似乎並不清楚,這讓澹台淩雪鬆了一口氣。

隻不過,她還得繼續提防這個月兒,準備在合適的時機,將月兒殺了!

玉秦懷先行,澹台淩雪跟月兒跟在其身後,月兒死盯著澹台淩雪,她看不出來,這女人有哪裏好。

在月兒看來,胸大無腦指的就是澹台淩雪這樣的女人。

三人繼續往前走,狐三娘心中在想,如何能夠尋到跟玉秦懷獨處的機會呢?

月兒在此,總歸是麻煩。

她轉念一想,從牙齒上,摳下來一點毒,然後蹲了下來,在自己的腿上,輕輕點了一下。

吹彈可破的皮,頓時破開,流淌出血來。

玉秦懷回過頭,見澹台淩雪蹲著,他一看,竟是澹台淩雪腳上有傷口,那傷是毒傷。

萬年狐狸成精,其必定帶著狐毒,這種毒,類似於魅心之藥,且無藥可解。

澹台淩雪便是尋到這個機會,想與玉秦懷相處。

玉秦懷上前來,見澹台淩雪腳上的血成了黑色,他趕忙道:

“澹台姑娘,你中毒了,快讓我看看!”

“中毒?中毒才好呢,將這臭狐狸毒死算了!”

月兒一口一句狐狸精,讓玉秦懷很是傷腦筋:

“月兒,休要胡鬧,你若是再敢胡鬧的話,我便將你送還給江夜表妹!”

月兒一聽,趕緊閉上了嘴,她難得跟玉秦懷有相處的機會,豈會白白讓他給趕走呢?

澹台淩雪緊皺眉頭,她冷冷道:

“無須你管,我無妨。”

“你都受傷了……”玉秦懷頭上流汗。

狐三娘見了,心道:這玉秦懷,當真對我好,不不,她隻是對這個小姑娘好罷了,說起來,這姑娘想要殺了玉秦懷,而玉秦懷都沒有出手,可見這玉秦懷,是對小姑娘有意思。

狐三娘想著,玉秦懷會用老辦法,將毒血給她吸出去。

一旦狐毒進入了玉秦懷的口中,結果如何,一目了然。

卻見玉秦懷破開自己的掌心,狐三娘見之,都抽了一下。

“澹台姑娘,我的血,有醫治姑娘毒素的效果,還請姑娘喝下!”玉秦懷鄭重說道。

狐三娘愣住了,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玉秦懷便要將手,往其嘴邊送。

狐三娘轉過頭去,冷哼道:

“我不喝!”

玉秦懷將自己的血,直接滴在其的傷口上,並說道:

“我的血也有外敷的作用,隻是效果不太好,若是澹台姑娘覺得疼,可以喊出來!”

狐三娘依然沒有反應過來,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她仿佛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扯。

她的身上,全是狐毒,而進了玉秦懷的血,那血自然是將她的身體中的毒液全部開始清除。

這種痛苦,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狐三娘完全無法承受,她直接昏迷了過去。

玉秦懷大驚,趕緊保住澹台淩雪,替其將毒血派出去。

狐三娘體內的血,也開始排斥玉秦懷的血,結果捎帶她的血,跟玉秦懷的血被一起逼了出去,碰巧將其的性命保住。

沒多久,澹台淩雪睜開眼睛,此時她的身旁,全部都是血,她震鄂看著抱著她的玉秦懷,緩緩張口,問道:

“我這是在哪?”

她的模樣,猶如冰雪中的蓮花一樣,迷人且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