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哪會想到,這其中居然還有這麽個事情。
她瞪了澹台淩雪一眼之後,將頭扭了過去。
而狐三娘也在算計月兒,她想要再次奪取月兒的身體,又怕玉秦懷出手救走了澹台淩雪。
所以她沒有動手,她準備伺機而動。
玉秦懷的目光,始終盯在澹台淩雪的身上,決不挪開半步。
澹台淩雪則笑道:
“怎麽?看上我了?”
這聲音,明確是澹台淩雪的聲音。
玉秦懷冷漠道:
“你非澹台姑娘,就休要蠱惑於我,哼!我們走,月兒!”
對於狐三娘的的身體,玉秦懷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這狐三娘所需要的,乃是一個絕對貌美,且實力非常高強的女子。
這樣的女子,非常的多,但多是月兒這般的存在。
往往這樣的女子,精神力非常的強大,豈會如澹台淩雪這樣,被蠱惑住呢?
所以狐三娘能夠得到這具肉身,完全就是碰巧的事情。
月兒生著悶氣,玉秦懷也不好受,二人臉色無比沉重,後方的澹台淩雪一直跟著二人,她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喂,我餓了,給我弄吃的!”
玉秦懷看向月兒手裏的雞,雞已經死了,但月兒直接將雞藏在自己的背後。
澹台淩雪則道:
“我要活的,不要死的。”
往前走了一段,見到一隻活鼠,玉秦懷將其抓來,丟給澹台淩雪,見其張口,那櫻桃小嘴,直接生吞下一隻滿是汙垢的活老鼠。
若是有他人見到這般情況,早已是驚訝不已。
而玉秦懷隻能捏緊拳頭,眼睜睜看著其將老鼠吞下肚中。
澹台淩雪擦了擦嘴,她笑道:
“味道不錯,還有沒?”
三人尋了一處坐下,而玉秦懷跟月兒繼續去尋找獵物,期間玉秦懷還用靈火幫月兒手中的野雞給加了溫度。
左右尋到,終於找見了一窩田鼠,抓出來之後,放在澹台淩雪的麵前。
見其抓起一隻,就往自己的肚子裏塞,讓身旁的二人見了,陣陣犯嘔。
須知,澹台淩雪可是非常愛幹淨的,倘若她知道,狐三娘如此玩弄她的身體,恐怕她就算恢複過來,也會找地方去尋死。
玉秦懷自己取了一隻田鼠,燒烤起來,他跟月兒共享一隻。
很快,澹台淩雪便將那一窩田鼠給吃光了,她帶著期待的眼神看向玉秦懷。
玉秦懷白了她一眼,道:
“還想作甚?”
“我想靠著你睡!”澹台淩雪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不成,絕對不成,這是我少爺!臭狐狸,死開!”月兒惱怒道。
“哦?你就不怕,我對這具身體……”
澹台淩雪用自己長長的指甲,點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隻要輕輕一劃,就能看到血液流淌下來。
這是玉秦懷所不能見到的情況,他淡淡道:
“你可以躺!”
澹台淩雪來到玉秦懷的身旁,她直接靠在了玉秦懷的肩膀之上,這種感覺,竟莫名讓她覺得非常幸福,她希望這輩子,都躺在玉秦懷的身旁睡覺。
萬年來,她都被困在一個冰冷的石像之中,從未見過任何的男人,感受任何男人的溫度。
而如今,玉秦懷的溫度,傳到了她的身上,讓她千年不化的冰心,此刻也開始緩緩融化開來。
澹台淩雪露出幸福的笑容,這是來自內心深處的幸福感。
可卻是讓月兒感到非常的惡心,倘若玉秦懷不在她身旁的話,這個狐三娘,她可以打死一窩。
玉秦懷靠在大樹下,澹台淩雪則靠在其身旁,月兒坐在旁邊的一棵樹旁,她死死的盯著澹台淩雪,生怕這狐狸做出對不起玉秦懷的事情出來。
所幸的是澹台淩雪並沒有再進一步,她僅僅隻是睡著。
萬年了,她從未如此睡過一天好覺。
這一覺,睡得玉秦懷都困了,玉秦懷緩緩閉上了眼睛,而月兒也盤膝而坐,其以護體真氣護住自己,若是有人對她出手,她會第一時間感受到。
至於玉秦懷,他的身旁就是澹台淩雪,倘若其動一下,他很快就能醒來。
一覺到了明天,澹台淩雪第一個睜開眼睛,她看了身旁的玉秦懷一眼,見玉秦懷如此英俊,且武功高強,她忍不住將嘴巴湊到了玉秦懷的臉龐。
正要親下的時候,玉秦懷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冷冷道:
“你若是這般,就休怪我不客氣!”
月兒被驚醒,她見澹台淩雪跟玉秦懷靠著那麽近,都快嘴貼嘴親上了,她大怒道:
“臭狐狸,你想對我家少爺做什麽?納命來!”
“月兒莫動,她並無害我之意!”玉秦懷喊道。
“那也不行,少爺是我的,誰也不準碰他一下!”
月兒的怒起,直衝天際,她殺上前來,澹台淩雪趕緊躲在玉秦懷的背後。
玉秦懷攔住月兒,方才令月兒的手腳開始緩慢了下來,月兒氣得直咬牙,可她又做不了什麽,看著澹台淩雪正在一旁囂張,她雖火大,卻也隻能忍著。
休息過後,繼續前進,玉秦懷心裏想到了一個人,能被讓澹台淩雪附體,隻不過,這事情,有些困難。
因為對方隻是一具傀儡,而那具傀儡,便是董凜遙。
玉秦懷問道;
“傀儡之身,你可能用?”
“倘若肉身,並且是活的,是傀儡也無所謂!”澹台淩雪莞爾笑道。
她的模樣,甚是好看,尤其是從未笑過的澹台淩雪,所笑起來的模樣,最是好看。
玉秦懷不禁想到了絕無戀,絕無戀也曾為他而笑,那一次的印象,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
玉秦懷不再去看她,將自己的注意力收了回來,他此去尋董凜遙,必須先找到花折止,因為花折止才是控製董凜遙的人。
好巧不巧,偏偏碰到了玉懷傷。
見玉懷傷在前方行走,他的手裏,拿著一把赤羽扇,那是諸葛病的東西,隻不過那件法寶並沒有被其煉化,所以他並無法使用,還越扇越熱。
玉秦懷上前喊道:
“懷傷,你手中扇子,是怎麽回事?”
玉懷傷轉過頭來,他將扇子往背後一收,笑道:
“哥,你來了,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