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無靈哈哈一笑:

“不放過貧道家人?貧道可是活了萬年,但貧道的家人,可沒想貧道活這麽長,你要對付貧道的家人,恐怕沒機會了,估計他們早已經投胎去了!”

孛兒香更是大罵起來:

“你個兔龜孫,你們全部都是老王八犢子的,老子跟你們拚了!”

玉秦懷見其大罵,就讓陶小龜給他塞了石頭,這才讓其安靜下來。

隻不過,這孛兒香反而更加的凶狠起來,柱子本來就脆,被他掙紮幾下,居然開始開裂了。

來到了岸邊,這兒有一隻小舟,可看這小舟的樣子,像是萬年沒有動用過了,放在這兒靜悄悄的,仿佛是一艘鬼船。

這能坐嗎?恐怕一坐下去,就會漏水了吧?

玉秦懷讓荀無靈二人將孛兒香連同柱子一起,丟上了船,然後他們四人也一起上去。

沒想到,這船還真是叫一個堅硬,承載五人加一根柱子,都沒有陷進水裏去。

玉秦懷望著前方,他微眯著眼。

此去同勝堂,就在前方,可他們又要進入虛陽界之中。

這兒的虛陽界,不同於玉秦懷在玄冥天的虛陽界,這兒比那兒大,而這兒的鬼王,又比那兒的鬼王要來的身份高貴許多。

孛兒香掙紮許久之後,就不在動彈了,他閉上了眼睛。

他本來就是個活死人,所以他不用呼吸,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具屍體一樣。

荀無靈倒是有些好奇,他拍了孛兒香的肩膀一下,誰想到,孛兒香的腦袋直接掉了下來。

玉秦懷卻是沒有看到,他的目光,始終盯著前方。

荀無靈抱著孛兒香的腦袋,他的眼珠子都瞪圓了,一旁的陶小龜更是看的嚇了一跳。

荀無靈趕緊將孛兒香的腦袋給按了回去,隨即他說道:

“玉小俠,你看此去多路,不如你早些休息一下,不然的話,恐怕到了同勝堂,怕你吃不消。”

玉秦懷想,這倒也有些道理,他便頭歪了過去,睡了起來。

陶小龜這才輕聲道:

“你把他給殺了?”

“貧道哪知道,他腦袋那麽脆,幹脆,腦袋不要了!”

荀無靈趕緊要去摘孛兒香的腦袋,孛兒香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張開口要去咬荀無靈。

荀無靈趕緊抽回了手,他慶幸自己,不然的話,這一口怕是得中屍毒。

瀟香兒則將孛兒香的腦袋給捧了下來,孛兒香怒吼道:

“放開老子!”

“拿繩子來!”

陶小龜照做,隻見瀟香兒將孛兒香留了數百年的頭發給卷了起來,然後綁在了繩子上,直接將繩子纏在了桅杆之上,隨後將孛兒香的腦丟進了海裏。

都是女人喜歡報複,現在報複起來,簡直就是要命的很。

陶小龜見到了,他嚇得縮成了一團,就連荀無靈都幹笑不已。

瀟香兒瞪了荀無靈二人一眼,道:

“你們想不想跟他一樣?”

二人忙回過頭,望向周圍的風景。

玉秦懷一覺醒來,正見船上滿是食人魚,而在孛兒香的臉上,也多是食人魚。

孛兒香的臉本就沒有多少的肉,被食人魚一咬,已經是麵目全非了。

孛兒香現在沒有任何的脾氣,他一個勁的喊饒:

“大娘,你放過老子吧?老子我……”

孛兒香再次被甩了出去,玉秦懷看著孛兒香落入了水裏,還濺起來不少的水花,他有些驚訝。

嘩啦啦,後麵傳來水聲,一群食人魚咬著孛兒香的腦袋。

瀟香兒又將孛兒香的腦袋從水裏拉了上來,又抓來不少的食人魚。

玉秦懷方才問道:

“為何對他這般?”

瀟香兒嗤笑道:

“這叫活該!”

陶小龜湊到玉秦懷的身旁,他低聲道:

“玉大爺,你小心一點說話,老板娘她心情不好,萬一惹到她的話,可是會很危險的!”

玉秦懷點了點頭,他隻能心裏給孛兒香祈禱。

就這麽來來回回幾十次,孛兒香直接吼了起來:

“別再來了,老子給你們帶路,這總行了吧?”

出乎在場之人的意料,就連玉秦懷也大為歡喜。

倘若這孛兒香能給他帶路的話,他們就無須在海上航行多久時間了。

卻見瀟香兒再次將腦袋一丟,她還打了的哈欠道:

“腦袋沒了,你不是還有身體嗎?”

果然,將孛兒香的身體放下來之後,他自己拿起桅杆,開始往前滑。

船不知道滑了多久,而他們在船上,吃著是烤熟的食人魚。

這食人魚牙齒雖然鋒利,肉也沒有多少。

可就是那麽一點的肉,卻非常的好吃,隻要放在火中烤上一烤,很快就能吃了。

四人都吃的飽飽的,接下來的路,就顯得更加的好走了。

終於看到前方有一扇鬼門,那鬼門的兩旁,是森綠色的火焰。

荀無靈看到這般情景的時候,他心中還是打了退堂鼓,他道:

“要不你們去,貧道負責望風?”

“你若是不怕這海上孤魂野鬼多的話,你便在這兒吧!”瀟香兒嗔道。

五人都上了岸,玉秦懷來到門前,這時候,門旁的兩個巨大的斧頭卻落了下來,攔住了玉秦懷的道路。

玉秦懷拱手道:

“玄冥天玉秦懷,特來拜見鬼王大人,還請讓路!”

“玉秦懷,你乃陽間之人,為何來此處,莫不是覺得我們陰間的鬼兵很好惹?”說話的,是拿著兩個斧子的鬼兵。

玉秦懷卻看不到他們,隻因是兩個小鬼罷了。

玉秦懷則道:

“我手上有金象虎印,可否讓道!”

“金象虎印?拿出來看看?”其中一個小鬼驚訝道。

玉秦懷果然將金象虎印給拿了出來,給二位看門小鬼看了之後,那小鬼立馬改口道:

“大人請進!”

擁有金象虎印的,無不是鬼王之流,這二鬼便是將玉秦懷當做了鬼王。

就連瀟香兒都沒想到,自己進入虛陽界,居然會有那麽的輕鬆。

進去之後,發覺立馬更加的空落落的。

這是一座空城,根本沒有一個人。

“這兒便是虛陽界了嗎?”

在場的人,基本上,除了孛兒香之外,都是第一次來,哪裏知道,這兒的人,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