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整理好一切後,咳嗽兩聲清清嗓子,說:“你們是誰,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們進來的!”

話音未落,在門外辦公的小助理跑了進來,一臉抱歉的說:“李經理,都是我不好,我這就……”

李經理擺手:“去去去,這裏沒你的事情。”

助理不敢多看一眼,弓著身子就往外跑,他可不想被炮火攻擊到。

“李經理,我來是為了一件事情,隻要你答應我,好處少不了你的!”

李經理眯著那一雙精明算計的眼睛,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點麵熟,花了點時間終於記起來了。

他就是肖卓!

那個不把秦家放在眼裏的肖卓。

“原來是你小子,來我這裏做什麽,是來麵試找工作嗎,可惜我這裏沒有什麽好崗位,倒是看大門的還缺一個。”

李經理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子上的雪茄,想要來一口舒服一下。

火還沒打著,一抹寒光從眼前嗖的一下過去,夾在指縫之間的雪茄斷成兩半。

“我家少爺不喜歡煙味,你還是忍忍吧。”

昭兒一開口,李經理就瞪了一眼過去,怒拍桌子:“奶奶的,這是我的地盤,輪到你說話,你個小賤人!”

眼見被人侮辱,昭兒心下氣不過,可是她要克製自己的情緒,在事情沒有辦成之前,不能意氣用事。

肖卓眼眸突然變得狠厲起來,壓低了說話的聲音:“昭兒,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一腳踹在他的褲襠上。”

這句話,無疑是給昭兒打氣!

有了少爺這話,昭兒信步來到李經理麵前,抬起腳狠狠踢了一下,瞬間疼痛衝頂,恨不得天靈蓋都要掀開。

李經理雙手捂著褲襠,臉都白了。

疼痛持續了多久,肖卓就等了多久,直到李經理能夠開口說話,才說明了來意。

“我來這裏,是想要把這棟樓買回去,你開個價吧。”

李經理嘶嘶吸著涼氣,但還是咬緊牙關,搖著頭說道:“不可能,就算我答應,我的老板也不會同意的,再說了你有多少錢啊。”

肖卓一副沒耐心的樣子,笑著說:“隻要你開價,我就有錢買,你的老板是誰?”

李經理閉口不言,似乎他認為,隻要他不說,肖卓就沒辦法。

“你是第一天來涼城嗎,居然連這幢大樓的老板是誰都不知道,傳出去可是讓人笑話啊!”

一直沒說話的女人,這個時候捏著嗓子開口。

“哦,那你說說是誰?”

女人媚眼如絲,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狀態中恢複。

“錢正鈞啊,他現在是這幢大樓的老板,你要想買就去找他。”

女人輕輕鬆鬆就開口,李經理卻懊悔不已,指著她罵道:“你個小賤人,這是能隨便說的嗎,要是惹得大老板不開心,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很顯然,女人沒意識到問題的嚴峻,反而還一副自作聰明的模樣,在李經理麵前邀功。

“李經理,我這是在幫你啊,更何況這件事情不在你的權利法範圍之內,就讓大老板自己去解決。”

李經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試圖把事情再挽回一下,奈何肖卓不給這個機會。

“早知道是他,我就不用特意來這裏一趟了,你跟我走!”

沙發放上的李經理驚恐的看著肖卓,問道:“跟你走,為什麽,反正你現在都知道大老板是誰了,直接找過去就行啊。”

事情逐漸變得複雜起來,李經理可不想參與其中。

“這麽重要的場合,沒有你這個經理在場,該多麽的無聊無趣啊!”

昭兒抓起李經理的衣服領子,強行的拖拽他來到了電梯門口。

堂堂一幢大廈的經理,被一個身材瘦弱的女人生拉硬拽,一下子就成了各個公司的談資。

路上,昭兒負責聯係錢正鈞,得知他正在高爾夫球場打球,而且半個小時之後就會離開,想要見麵就得抓緊!

話是這麽說,但是肖卓可不會因為這半個小時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抵達高爾夫球場時,正巧看到一個熟悉的麵孔,那不正是拍賣會那晚,幫過他的韓雨沫!

“韓小姐,你今天也來打球啊?”肖卓主動打招呼。

韓雨沫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來人居然是肖卓,還有點意外。

“肖先生,你也……”

肖卓擺手:“我不是打球的,是來這裏找錢正鈞談事的。”

這時,韓雨沫才注意到肖卓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看來我們的目的差不多,我也是來找錢正鈞的,不如就一起吧。”

兩個人在前麵走著,昭兒把李經理交給江濱,這樣她也能放鬆一下。

“韓小姐,你找錢正鈞是為了什麽事情?”

韓雨沫歎息一聲,精致的臉蛋上瞬間變得有些愁苦。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如果我還能有別的辦法,是絕對不會想來找錢正鈞這個老狐狸。”

越是這麽說,肖卓就越好奇韓雨沫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

“不如和我說說,說不定我也能辦到!”

韓雨沫笑笑,臉上的表情就已經證明她不信肖卓的話。

“我是想讓錢正鈞牽線搭橋,請一位老中醫出山,替我的爺爺診治病情,西醫已經起不到作用,我們全家已經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這位老中醫的身上。”

“那日晚上去參加拍賣會,其實我什麽都不懂,隻知道那位老中醫喜歡扇麵,所以就投其所好,希望能夠讓他破例一次。”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來到了球場,就看到錢正鈞和一個年輕男子有說有笑。

“錢叔叔,讓您久等了!”韓雨沫及時調整了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悲傷。

默默的肖卓也換了情緒,至少讓錢正鈞看起來,他是為了正事來。

錢正鈞看到是他們兩個一起來,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雨沫啊,你怎麽和這小子一起來,難道不知道他……”

韓雨沫連忙解釋:“不是一起來,隻是下車的時候正好碰見,就一起進來了,錢叔叔我的事情,您……”

錢正鈞一揮手,剛剛那個和他談笑風生的年輕人,就起身走了過來。

十分紳士的在韓雨沫麵前淺淺鞠躬:“你好,我是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