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情況,在酒吧門口習以為常,肖卓也無心理會,權當等一下這個世界上又要有兩個人成年人來一場人類大和諧了。

“司機,走不走啊,我要回家!”

剛走兩步的肖卓,就聽到那女人醉醺醺的問著,其實問什麽不要緊,關鍵問的對象居然是江濱,這是把他的車當成了路邊出租?

正準備去停車的江濱,也被女人突如其來這一下搞懵了,坐在車上傻傻的看著肖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這時,那個一直糾纏女人的男人,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一臉猥瑣道:“你想回家,那我送你啊,前麵就是你家了,不要麻煩司機師傅了。”

肖卓順勢向前看了一眼,前麵根本不是小區,而是一家快捷賓館。

酒吧酒店一字之差,卻也能在某種境況裏,做到相輔相成,真是厲害到家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肖卓,折身回來充滿霸道的從那個混混手裏把醉酒女人搶了回來。

混混眼看到手的鴨子不能就這麽飛了,帶著一臉的奸笑,問:“兄弟,不至於吧,這樣的貨色你也能看得上?”

肖卓打量了一眼靠在懷裏的女人,才發現她和那些混跡於酒吧的女人不同。

手腕上的一塊手表價值幾十萬,脖子上的項鏈價格至少六位數起步,更不要說這一身看似簡單,麵料少得可憐的衣服,也絕對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消費得起的。

當然,不排除肖卓看走了眼或者這女人對付男人有一手,就像網上說的那樣,三句話讓男人給我花十八萬!

不管怎麽說,這個女人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小混混能夠消費得起。

“昭兒,把人帶上車。”

肖卓完全沒有理會那小混混的話,理智且果斷的讓昭兒把這個女人攙扶上了車。

那混混看了一眼肖卓的車,晃了晃後槽牙,麵上一副氣急敗壞卻又無處發泄的樣子。

“行,算你狠,老子也不差這一個女人,今天就讓給你了。”

混混也不是癡呆,能開得起豪車,還能有專人司機,在涼城地位絕對不低,跟這種人結下梁子,日後可不會太好,倒不如見好就收。

回去的路上,昭兒坐在副駕駛,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看的次數多了,自然而然就引起肖卓的注意。

“總回頭看什麽,怕我把她吃了?”肖卓半開玩笑的說道。

昭兒則是一臉認真的說:“肖少爺,你是不是認識這個人啊,不然怎麽會無緣無故救她呢。”

“那我總不能看她被一個混混禍害了,你也不想跟在一個性格冷漠,見死不救的少爺身邊賣命吧。”

昭兒設身處地的想了想,按照肖卓如今在涼城的境遇,不誇張的說以後的麻煩多了去了。

萬一她在某一次的危險中不幸遇難,自然是希望肖卓能夠對她不離不棄。

“肖少爺,那你小心點,我是怕這個女人不懷好心!”

話音剛落,原本靠在右側窗戶的女人,突然身子向左邊一倒,不偏不倚的落入肖卓的懷中!

看到這一幕的昭兒頓時瞪大了眼睛,本能的蹦出一句:“肖少爺,我可什麽都沒看見啊,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告訴林小姐的。”

肖卓嘶了一聲,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女人,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醉成這樣子。

好不容易回到別墅,肖卓把像膏藥一樣黏在他身上的女人交給昭兒,又讓薑姨拿來了換洗的衣服。

“小少爺,這是誰啊?”薑姨過來送衣服,忍不住問了一句,她是肖家的老人,多問一句也無妨。

“不認識,酒吧門口遇見的,看她醉成這樣怕被壞人欺負了,所以就先帶回來,等一會兒送她去客房睡吧。”

肖卓說完,轉身就直奔廚房,卻看到廚房內整潔如新,不像是做過飯一樣。

“薑姨,家裏還有吃的嗎?”

薑姨急急忙忙一路小跑過來,一臉抱歉的說:“今天小風帶我出去吃的飯,所以家裏就沒做,要不吃碗麵,將就一下?”

這本是薑姨工作上的失誤,不管肖卓回家後要不要吃飯,廚房總是要備著才好。

“行,多弄點,昭兒和江濱他們估計也餓了,然後開倆罐頭,弄幾個煎蛋什麽的。”

薑姨連連點頭,難得肖卓沒在這件事情上怪罪她,穿好圍裙就開始忙活起來。

一樓東側的大衛生間裏,昭兒盡心盡力的給醉酒女人洗澡擦拭,好不容易弄完了累的自己一身臭汗。

換上了睡裙,又攙扶她去了客房,好在這女人不耍酒瘋,不然更難搞。

“弄好了?”肖卓坐在客廳看雜誌,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換上了黑色絲質睡袍,頭發也自然而然的垂下,不似白天那樣還有個造型。

“嗯,已經睡了,估計這一覺能到明天早上了。”

這時薑姨端著剛煮好的麵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們都在客廳,索性就直接過來。

“來,吃點東西。”

一人一碗麵,色香味俱全,雖然簡單,但是吃的都很滿足。

吃飽喝足的幾個人先後回去休息,次日一早肖卓就被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吵醒。

這讓他十分不悅,忍著強烈的起床氣下來一看究竟,發現昨天晚上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正在客廳等著他。

“休息的還好嗎?”肖卓客套的問,如果這女人要說休息的好,下一句等待她的就是可以自行離開了。

“休息的不好,床太硬了,被子不夠軟,空調的溫度也不行,還有就是這睡衣,居然不是純棉的!”

肖卓詫異的來到這女人麵前,昨晚上她畫著反派大濃妝,很難看出她的五官什麽樣子。

現在麵目未施粉黛,倒是透著幾分清秀麗雅。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就應該讓那個流氓把你帶到酒店去,我這是好心辦壞事啊。”

肖卓自我挖苦,那女人似乎也聽出了一些端倪,眼神朝著他這邊瞟過來。

試探性的問道:“你說昨天晚上,我被流氓帶走了?”

她能這麽問,就證明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