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何海的態度很平淡,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興趣,就更不要說和秦嘯在商言商。

“不必了,您的那些收藏我看不上,這二十的股份我會好好利用的。”

此言一出,秦嘯憤怒拍桌,一聲低吼樓下就衝上來一群人,一個個的周身都散發著殺氣騰騰。

何海見了也隻是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秦叔叔,您這是做什麽,想強行從我手中把股份搶走?”

秦嘯長籲一口氣,點燃一根煙,他叱吒涼城這麽多年,還從來沒給誰當過孫子,就剛剛短短的幾分鍾,就已經夠他受了。

“何海,你要是想以後的生活還和從前一樣,那麽就是識相點,把股份交出來,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我就要給你燒紙錢了。”

背對秦嘯的何海,冷笑一聲:“那你是想在這裏就對我動手,還是在我回去的路上做手腳,又或者是在我睡夢中?”

不管秦嘯想幹什麽,至少何海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肯定不會在茶樓生事端。

這裏耳目眾多,他秦嘯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殺人放火這檔子事情,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進行。

再說了,虞薇還在下麵呢,他隻會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裏。

“小何,我現在可是好言相勸,你可千萬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我們把這壺茶喝完?”

何海鬆了鬆肩膀,低聲道:“喝茶就不必了,如果秦叔叔想要談,就帶著誠意來,這種場麵我不怕的!”

“你怕不怕我不在乎,但是你怕不怕死呢?”秦嘯的話語中已經充滿了威脅,如果何海有膽子離開,他就敢動手。

不然,外麵的人還以為他秦嘯上歲數,沒有膽識了。

“這是要幹什麽,想把我的茶樓拆了嗎?”

虞薇手裏拎著熱水壺上來,雖然入目的場麵讓她心跳加速,但是這裏可是她的地盤。

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放肆!

“小薇,真不好意思,我和小何之間的事情還沒處理完,能不能……”

虞薇把熱水壺放在地上,表情一冷:“不能,你以為在這裏拍武俠片,拿我的茶樓當背景板?”

何海快步來到虞薇身邊,現在能救他的就隻有她了。

“哎呀,你來的正好,秦叔叔生氣了,這是想要打我呢。”

兩個人加起來,年紀都沒秦嘯大,卻把他耍的團團轉。

“秦叔叔,您不至於吧,何海這個人是有點臭毛病,但也不至於大動幹戈。”

秦嘯隻覺得心裏窩著一口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卡在中間難受得很。

“秦叔叔,其實在你來之前,肖家的幸存者來過,還和韓小姐一起喝茶來著。”

虞薇一開口,何海聽了眼睛直放光。

“什麽,肖家的那小子來了,你怎麽不留留人家,我這要找他呢!”

看著激動又懊悔的何海,虞薇有點楞,開玩笑道:“你這是怎麽了,我和他也沒什麽關係,怎麽留啊,你要是想見他,就直接去家裏找,我告訴你地址!”

兩聲好啊好啊剛出口,何海就意識到問題,皺著眉看著虞薇,用審問的語氣問她怎麽知道肖卓住在什麽地方。

虞薇一手叉腰,目光中滿是霸氣的說道:“我就是知道,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何海啞口無言,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連好朋友都算不上,確實不能幹涉她的日常生活。

“秦叔叔您遇到的事情我深表同情,但是這家酒樓不是我一個人的,你要是想在這裏搞你那一套,我是不在乎,至於合夥人他們是什麽想法,我可管不了。”

秦嘯怒火中燒,壓低眉眼看著虞薇。

半晌對她說道:“好,叔叔今天給你一個麵子。”

從何海身邊經過的時候,秦嘯故意放慢了腳步,壓力當即就傳遞到他的身上。

等到秦嘯和他的手下都離開之後,虞薇這才撐著一旁的桌子大口喘著粗氣。

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何海,抱怨道:“你真是不怕死,連秦嘯你都敢惹,要不是我上來的及時,你已經成肉醬了。”

何海轉身回去倒了一杯茶給虞薇壓壓驚。

“我這不是不怕死,是足智多謀,秦嘯現在已經大不如從前,哪來的本事和我對著幹,況且光天化日之下的,真把我弄死,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虞薇接過茶杯,也不顧喝茶的講究,一仰脖子全灌了下去。

“好了,你趕緊離開吧,我這裏還要做生意呢。”

眼見虞薇這麽攆自己,何海卻不生氣,跟在她的屁股後麵像個連體的嬰兒。

“你和那個肖卓關係好不好,秦嘯說《夜宴圖》在他手上,你能不能……”

虞薇腳步猛的一停,何海不知道,差點撞上去。

“我和他不熟,所以別想我幫你什麽忙,我說過今天晚上我有局,所以就不在這裏陪你了。”

虞薇說到做到,她必須要保持這樣的態度,才能免了和何海的進一步發展。

與此同時,在家中的肖卓,可真是大門不出卻聞窗外事。

“秦嘯已經開始了嗎?”

“是的,我們的人親眼看到他去了虞小姐的茶樓,與何海一起在樓上喝茶,不過鬧得不是很愉快。”

肖卓食指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麵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早有預料,秦嘯可不能看他的心血就這麽沒了,就算是舉全家之力也要把秦氏集團守住。”

昭兒一臉疑惑的問:“那為什麽不來找咱們。”

肖卓嗬嗬笑了兩聲,解釋道:“他沒錢,況且他也不知道我現在就是雲鼎的董事長啊。”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肖卓的計劃進行,這種他為刀俎,別人為魚肉的感覺,還真不錯。

“今天晚上讓薑姨弄火鍋吧,多買點肉!”

昭兒連連點頭,轉身就離開肖卓的臥房去吩咐。

薑姨前腳出門買菜,後腳一輛銀灰色汽車就停在了別墅門口。

昭兒見了,來不及多想直接上樓告訴肖卓,就見肖卓已經站在窗戶那裏,和來人揮手打招呼。

“肖少爺,要接待嗎?”

肖卓挑眉,用輕快的語氣說:“我都和人家打招呼了,難道你能和他們說我不在?”

昭兒略顯笨拙的哦了一聲,陪同著肖卓來到樓下,她負責開門把人禮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