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肖卓從樓上走了出來,他來到車邊,昭兒在這裏等候著他。

“眠兒怎麽樣了,沒什麽大問題吧!”

“肖少爺,你放心好了!”

昭兒看了眼車上的林眠兒,她安慰著道:“林小姐沒有大礙,隻是受到了驚嚇,放鬆之後,才會昏迷過去的。”

肖卓微微點頭,他坐上車,視線落在林眠兒的身上,那張慘白的小臉,還夾帶著不少的恐懼,淚痕未幹,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愛。

“對不起,我來晚了!”

肖卓緊緊攥著拳頭,哪怕已經懲罰過秦悅了,他心裏的火氣還是沒有減弱。

昭兒見狀,也有些不忍的說道:“肖少爺,這些人做事太過分了,要不要我去敲打敲打他們,以免同樣的事情再發生。”

“而且這些家夥豬狗不如,連女人都能欺負成這樣,絕對不能輕饒!”

肖卓擺了擺手,眼中的寒意一閃而過:“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相信今晚過後,他們不敢再做這種事!”

昭兒愣了愣,不由得有些好奇,剛才肖少爺在樓上待了一會兒,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呢?

“行了,先回去,眠兒這個樣子,就先帶回家吧!”

肖卓實在是不忍心讓眠兒就這樣回去,索性帶回家好了。

昭兒答應著點了點頭,開著車朝家裏駛去。

當天下午。

一段視頻刷爆了整個網絡,讓全城的人都十分震撼。

秦家大小姐秦悅,渾身被人扒光,丟進了豬圈當中,最為怪異的還是,秦悅當時沒有半點意識,可那群豬,像是發了瘋一樣,對著秦悅一頓啃食。

秦悅陷入了深度昏迷當中,發瘋的豬群更是可怕,像是野獸一般,將一個完好的人,啃食的不成人樣。

關鍵時刻,是秦悅身邊的小弟衝進去救了秦悅。

饒是如此,秦悅那張本來漂亮的臉蛋,大部分的皮肉被咬去,滿是缺口,十分的血腥。

加上秦悅全身上下,都有被啃咬的痕跡,難以再被稱之為人,這樣的後果之下,就是秦悅今後都要當做殘廢。

這條消息傳遍全城,所有人都在猜疑,到底是誰幹了這種事,竟然不害怕會得罪秦家。

與此同時,第一醫院當中。

“不,好痛——求你們了,殺了我吧,我真的好痛啊——”

“爸,你幫幫我,殺了我啊——”

秦悅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走廊,凡是從這裏經過的人,都不禁側目看去,這發狂的叫喊聲,讓他們感覺十分可怕。

秦嘯立在門外,一張臉陰沉的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鬼知道他心裏有多麽憤怒!

就在這個時候,醫生推開病房的門走了出來,他的手上滿是血跡,有些擔憂的說道:“秦先生,我們已經盡力了!”

“秦小姐的傷勢太嚴重了,哪怕是整容手術,都未必能夠複原,她這樣活下來,後半生也隻會是折磨,真的還要治療嗎?”

秦嘯聞言,陰冷的目光劃過那醫生的臉,讓後者直感覺心驚膽戰。

“加重麻醉劑量!”

“啊?”

醫生略有遲疑:“秦先生,我們已經注射了足夠的麻醉劑,再多注射,恐怕秦小姐會上癮的……”

“我不想再重複第二次,按照我說的辦!”

秦嘯的話音堅決,不容置疑。

醫生點了點頭,再是不敢多說半句,轉過身進入病房,給秦悅加大了麻醉劑量。

期間,秦悅的慘叫聲不斷,醫生從來就沒見過這種情況,按理來說,他注射了足夠的麻醉劑,秦悅應該已經失去知覺了才對。

可能是受傷太嚴重的緣故,導致秦悅的情緒難以穩定,才會不停地嘶吼。

“啊——讓我死,讓我死啊——”

秦嘯深吸一口氣,他聽見秦悅的聲音,可以說每一刻,都在承受著煎熬,但他怎麽能夠放棄秦悅的性命呢!

他能做的,就是加大麻醉劑量,哪怕秦悅會藥物上癮,他也會照顧秦悅一生一世的。

噔噔噔!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快步從樓下跑了上來。

男子氣喘籲籲的來到秦嘯麵前:“秦爺,家族那邊傳來消息,經過一致討論決定,認為不應該對肖卓下手,要靜觀其變……”

“什麽?”

秦嘯猛地回過頭,雙眼中滿是怒火:“那悅兒怎麽辦,她受了這麽重的傷,都是拜肖卓所賜!”

男子略有遲疑,臉上生出擔憂之色,話音也小了幾分:“家族那邊說,秦小姐是罪有應得,這種關鍵時刻招惹肖卓,隻會壞了今後的計劃……”

話到最後,男子都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秦嘯雙眼血紅,聽到這回答,更像是要吃人一般,他冷冷的說道:“我才是秦家家主,我不管什麽計劃不計劃的,他們害怕肖卓,我不怕!”

“黎海,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我要讓肖卓付出代價,為悅兒討回一個公道!”

其實前幾次秦家在肖卓的手上沒討著好,家族之中就有人召開了家族會議,無非是說要暫且忍讓肖卓,等到了合適的時候,再給肖卓一次致命打擊。

秦嘯也是這麽做的,但萬萬沒想到,秦悅會被肖卓這樣折磨。

秦嘯並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何況他心裏很清楚,如果一味忍讓,隻會讓別人瞧不起秦家,誰都能來欺負。

所以這次,他不打算饒了肖卓,要和肖卓不死不休!

男子臉色很是糾結:“秦爺,這件事交給我去辦,我也對付不了肖卓啊!他的身手很厲……”

“動動腦子!”

秦嘯狠狠地罵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肖卓怎麽對付悅兒的,你就怎麽對付他身邊的人,先抓一個,狠狠折磨,我也不想肖卓死的那麽快。”

“你的意思是指,從林眠兒下手?”

“不,林眠兒排在最後,肖卓最在乎的就是她,先從別人開始,我要讓肖卓體驗我的感受,讓他生不如死!”

男子聞言,似是明白了過來,他點點頭道:“我這就去辦!”

直到那男子的身影消失,秦嘯才轉過頭,視線落在了病房中的秦悅身上。

秦悅的麵色猙獰,已經不能發出聲音了,仍舊能看出那痛苦的樣子。

“悅兒,我會為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