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人群一窩蜂的衝了上來。
他們在外麵混,為的不就是錢,薛三允諾會給一百萬,加上肖卓死了也有人背鍋,他們自然是要錢不要命的主。
“肖卓哥哥!”
林眠兒眼中憂慮,若不是被關瓊拉著,恐怕早已衝到肖卓麵前去,幫肖卓擋下這些人了。
肖卓麵不改色,一隻手負在身後,嘴角微微上揚。
猛然間,肖卓從桌上拿過筷子,筷子斷裂的細微聲響難以聽得清。
隻是轉瞬過後,肖卓手裏的幾雙筷子,已經化作了一根根細小的利箭,如同暴雨一般,飛速刺向那群人。
壯漢等人臉色驚變,想要躲閃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筷子化作的暗器,精準無誤的刺入這群人的小腿之上,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夠幸免,而且就連刺入的位置都相差無幾。
薛三隻看見他的人一個個倒下,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越發精彩。
他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如果說之前肖卓對付一群人,那是手底下有些本事,他還能夠理解。
可如今肖卓展現的這一手,完全可以說明肖卓並非普通人。
薛三甚至可以大膽的想象,如果不是肖卓手下留情,那麽這些人被刺中的位置,就不是小腿了,而是咽喉。
一擊斃命!
肖卓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但他沒這麽做,何等恐怖!
倒在地上的人,紛紛露出痛苦之色,想要爬起來卻是難以做到了。
肖卓略看了這群人一眼,他出手就是為了讓這些人喪失戰鬥力,當著林眠兒的麵,他還不至於做出太過血腥的事。
否則,這群人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不過別小看了肖卓這一手,他自小跟著師父們學習,在人的小腿上有一個穴位,不算致命,但受到傷害,疼痛感會加劇十倍,傳入神經當中。
這是最有效的手段!
肖卓的視線轉移到薛三的頭上,後者直感覺被一條毒蛇盯著,稍有動彈,可能都會死於非命。
薛三萬萬沒有想到,多年未見的肖卓,竟然有著這等本事,早知道他怎麽還會招惹這個男人呢!
他的雙腿發軟,緊盯著肖卓,終究還是受不了肖卓身上的恐怖壓力,隻好提前開口:“肖卓,這件事是誤會,都是秦嘯讓我幹的。”
“而且你想想,如果不是你三番兩次的去我的地盤鬧事,我怎麽會對起殺心呢?”
肖卓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看著薛三,這家夥已經觸了他的逆鱗,敢對林眠兒下手,這就是罪無可赦。
他是一個講理的人,但還不至於和薛三這種想要殺他的人講理。
“跪下!”
肖卓聲音不大,卻像是有著千鈞之力。
薛三一愣,看著滿地的手下,嘴角抽了抽,他還想再掙紮一下:“肖卓,我和你爸媽的關係不錯,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長輩,讓我給你跪下,這……”
“嗬嗬,關係不錯?”
肖卓的笑聲很是滲人,像是來自九幽地獄:“肖家落難之際,你在哪裏?”
薛三這下子沒說話,他當時正在賭坊裏賭的昏天黑地,等他第二天一早輸光了錢,才知道肖家被滅門的事。
然而他很清楚,哪怕當時他知道肖家有難,也不可能去幫忙的。
“我再說一遍,跪下!”
薛三聽著肖卓的話音,還是迫於對方的壓力,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秦嘯呢?”
肖卓眼神冰冷,今晚的局是秦嘯策劃的,這個罪魁禍首,直到現在都還沒出現,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薛三猶豫一二,還是如實說道:“秦爺他說讓林家人先把你拖住,等我的人到了,就在樓下等他,他具體要去做什麽,我真的不清楚……”
肖卓挑起眉:“在樓下等他,那你怎麽先一步上來了?”
“我,我……”
薛三的話沒有假,秦嘯沒傻到讓薛三來對付肖卓,隻是讓他守著,萬一林眠兒一家想要逃跑,讓他出來製約一下。
至少,以薛三的本事,想要控製住林眠兒一家不難。
偏偏薛三想到有秦家這個後台在,加上肖卓兩次都沒給他麵子,他才會忍不住先上來耀武揚威,打算給肖卓一點顏色瞧瞧。
誰成想,事情變成了這樣!
薛三想跳過這個話題,忙是衝著肖卓說道:“肖卓,你鬥不過秦嘯的,這些年來,秦家積攢了不少人脈,你能看到的,隻是其中之一。”
“或許前幾次你僥幸躲過了,但這次,你沒辦法和秦嘯作對的,他是鐵了心要殺你的。我勸你一句,趁秦嘯還沒來,趕緊逃吧!”
薛三當然不想放過肖卓,但按照他的猜想,肖卓是不會聽勸的,正好借此跳過先前的問題。
肖卓嘴裏發出“嗬嗬”的冷笑聲,他不在意的說道:“秦嘯有多少底牌,讓他盡管使出來好了,我肖卓這次回來,可不會夾著尾巴逃跑!”
薛三眼中透露出不滿,你裝個屁,等會兒秦嘯來了,絕對不會讓你還有活路的。
“肖,肖卓!”
關瓊的話音突兀的響了起來:“我們林家都是被你牽連的,讓我們一家先走,秦嘯和你之間的事,我們不想摻和!”
“媽,你胡說什麽呢!”
林眠兒神色微變,不高興的說道:“如果不是肖卓哥哥,我們一家都被大伯他們給賣了,你憑什麽說肖卓哥哥連累了我們?”
“你這丫頭,胳膊肘怎麽往外拐?”
關瓊剛想發作,就聽林昌說道:“夠了,肖卓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女兒,少說兩句吧!”
關瓊一愣,平時老實巴交的林昌,竟然敢這麽對她說話。
不過這種情況下,她也不敢多說什麽。
林昌這才說道:“肖卓,讓他們母女先走吧,我留在這裏,欠你的恩情,我來還。可他們母女什麽都做不了,別留在這裏當累贅!”
肖卓聽到林昌的話,眼中閃過幾分欣賞,林家之中除了林眠兒之外,林昌還算是個條漢子。
他剛想答應,便是聽見門外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想走?經過我的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