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連忙給了肖卓一個眼神,示意肖卓讓林眠兒等人先離開這裏。
“眠兒,先走吧!”
林眠兒聞言,臉上閃過幾分疑慮,看樣子,應該是有人來幫肖卓了,不過她也不想丟下肖卓獨自逃走。
“爸,媽,你們走吧,我陪著肖卓哥哥,待會兒就回來!”
關瓊一聽,哪裏肯答應:“胡說什麽呢,你跟我們一起走,肖卓他不需要你保護,都是他害的!”
關瓊還對最近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
林眠兒聞言不太高興:“要走你們走,救了我們的人是肖卓哥哥,我要留下來跟他一起麵對。”
“眠兒,聽你媽的,跟我們一起走吧!”
林昌看準時機開口道:“你留在這裏幫不上肖卓的忙,而且還可能成為他的累贅,我們回去等他,他一定會沒事的。”
其實林昌也看出來了,十有八九肖卓是沒事了,蕭天都特地跑來搭救肖卓,這次肖卓絕對不會有事。
換句話來說,如果肖卓真的難以自保,那他們也不可能離開這裏。
肖卓也是規勸道:“眠兒,回去等我,我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的。”
林眠兒是不想走的,但林昌說的沒錯,她留在這裏,反而是成了製約肖卓的存在,秦嘯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打算用她來威脅肖卓的。
“我知道了,肖卓哥哥,我回去等你,你沒事了就來找我!”
肖卓重重的點點腦袋,這小妮子這麽擔心他,還真是找了個好媳婦兒。
隨後,林眠兒就不情不願的被關瓊拽著離開了。
林昌臨走的時候說道:“肖卓,記得你答應眠兒的話,我們回去等你,你一定會要回來!”
肖卓送別了林昌等人,這個時候,他才看向朱赤統帥,淡淡的笑道:“沒什麽別的事,你也回去吧,秦嘯交給我就是了。”
“朱赤統帥,你不會真的丟下我不管吧!”
秦嘯頓時就有些慌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好像朱赤統帥都在向肖卓妥協了。
朱赤統帥冷冷的瞥了秦嘯一眼,他看向蕭天說道:“我現在就帶人離開,你給我記好了,你大伯欠我一個人情。”
話落,秦嘯心裏咯噔一聲,聽朱赤統帥的意思,好像他想要報仇的事,也隻能暫時告一段落了。
但他現在又能說得了什麽,蕭天在這裏,憑他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對付的了肖卓。
“等等!”
可就在這個時候,肖卓冷不丁的開了口:“你可以走,但秦嘯要留下,我和他之間,還有一筆賬要算。”
肖卓給秦嘯的機會夠多了,上次他就說過,讓秦嘯去肖家的祖墳上道歉,秦嘯不僅沒做,還打上了林眠兒的主意,他豈能放過秦嘯。
朱赤統帥的腳步一頓,原本難看的臉,變得更是陰沉。
他的嘴角拉扯出一抹弧度,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如果我不答應呢,秦嘯是我的人,給你留下,你當你是個什麽東西?”
“蕭天,我改主意了!”
蕭天臉色一變,他看向肖卓,也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叔,是絕對不可能饒過任何威脅的,秦嘯就是最大的威脅。
他想了想,緩步走到了肖卓的身邊:“朱赤統帥,沒必要為了一口氣,非要保秦嘯不可,此人在涼城的名聲也不怎麽樣,你真的不打算交出秦嘯嗎?”
朱赤統帥搖了搖頭,他對秦嘯當然沒那麽深的感情,重要的是,他若是走了,顏麵盡失。
身處他這個位置的人,把麵子看的比命還要重要,在他看來,肖卓根本不是什麽威脅,所以他完全可以為了麵子,殺了肖卓。
“蕭天,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別插手這件事,否則不管你大伯是誰,你也一樣會死!”
蕭天沒有答話,他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肖卓見蕭天站在自己麵前,也不禁說道:“蕭天,其實你真的沒必要插手這件事的,我自己也能夠處理。”
“小師叔,我來都來了,肯定是要和支持你的!”
蕭天笑的有些苦澀,他對肖卓的印象不錯,何況肖卓是九洲第一女戰神的弟子,他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肖卓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他看向朱赤統帥道:“事情本來可以不鬧到這種地步的,你當真要和我作對,就為了一個麵子?”
“肖卓,你少廢話!”
朱赤統帥從來沒有正眼瞧過肖卓,他冷喝道:“你要麽自殺,要麽死在這裏,自己選吧!”
肖卓嗬嗬一笑,搖頭道:“這既然是你的選擇,那就動手吧!”
朱赤統帥的臉色一變,他猛地衝擊過來,速度快到難以用肉眼捕捉。
眨眼間,他便是到了肖卓麵前,打算用最快的手段殺了肖卓,可他沒想到,肖卓的反應會是那麽迅速。
他淩厲的一拳頭打向肖卓的麵門,卻是被肖卓輕而易舉的抓住。
不等多想,肖卓反手便是打來一拳。
朱赤統帥本來沒把這一拳給放在眼裏,甚至覺得有些好笑,肖卓的動作很慢,不說他能輕鬆躲過,就算是硬接下肖卓這一拳,都不是問題。
就這點本事,也敢和他作對?
朱赤統帥想到這裏,還真就用手去抓肖卓的拳頭了,然而他剛觸及到肖卓的拳頭,就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襲來。
那感覺像是一顆石子落入水中,猛地驚起一圈圈的漣漪。
等到朱赤統帥反應過來,想要化解肖卓的力量,卻是已經晚了,他的手腕發出骨頭斷裂的脆響聲,身體更是不由得後退了幾十步。
朱赤統帥好不容易站穩立定,他才發現右手已經斷了,若不是他久經沙場,說不定早就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起來。
更讓他恐懼的還是,他的全身在不停地顫抖著。
這像是生物的本能,在遇到強大的敵人時,隻剩下了害怕。
朱赤統帥壓抑著內心的恐懼,他盯著肖卓,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一個比他小了二十多歲的人,為什麽會帶給他這樣的感覺?
肖卓嘴角上揚,仍舊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你……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