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龍哥的人,那真是找死!!

在重炮和火山的眼中,尤其是回想在天潮汕的一幕,讓他們一輩子都深深的記著,那個強勢的男人,用一雙拳頭輕輕鬆的放倒了一百多人。

人民醫院,可以說是全市最好的醫院了。

今晚,人民醫院非常的熱鬧,三教九流都來了,一個個三五成群的遊走在四周,大門口,黑色的豐田霸道兩輛並排,重炮和火山從車上下來,手下送來消息,說黑龍栽跟頭了,這讓他們兩人都是一震,誰有這麽大的實力?

可當手下告訴他們,是李飛龍,他們的龍哥。

兩人不得不佩服,想想也是,也隻有龍哥能夠收拾得了黑龍,偌大的南市,直接就成了龍哥的地下樂園了。

龍哥的弟弟在火拚中,不幸傷及到了腦袋,現在正搶救中。

“吱!”

一輛銀灰色的邁騰停了下來,李飛龍下來後,火山和重炮兩人就趕緊過來,臉色不好的李飛龍,首先開口就問道:“怎麽回事?”

跟鐵手匆匆告別,開車的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的紅燈,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他不希望張小波出點什麽事,要不然,他沒法給張叔張搜交代了。

火山給事情詳細的敘述了一遍後,李飛龍暴怒,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頓時,牆壁出現了裂痕,這讓手底下的小弟們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的老大竟然這麽猛。

原來,張小波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去一家迪廳玩,因為喝點酒,他的一個朋友不小心碰著個女的,那女的不樂意了,直接就喊來她的男人,張小波這邊也就五六人,對方一個電話喊來了二三十人,張小波又沒有李飛龍那麽好的身手,就隻能自認倒黴,並且,腦還被酒瓶子開個瓢。

走進醫院,在搶救室的外麵焦急等待,過了一小時後,醫院走了出來,李飛龍上前趕緊問道:“大夫,病人怎麽樣了?”

“沒事了,注意休息好了,就是腦子後麵有個疤,可能以後會影響頭發的增長。”

聽見醫生說沒事,李飛龍就輕鬆的喘口氣,這時,張萌萌笑著走了過來,對著李飛龍喊道:“帥哥!”

“嗯?”扭頭過去一看,是張萌萌後,李飛龍笑道:“你上晚班?”

“嗯,我已經知道小波的事情了,放心,我會盡心照顧的,你就別擔心了。”

跟張萌萌聊了一會後,李飛龍轉身就朝著醫院門口走去,這時,突然發現了杵在那的十幾個人,一個個臉色都非常的難看,他也知道,這群人就是火山派發給張小波帶的,都是剛入的新混混。

也聽了火山說,這幾天的時間,張小波用真心征服了他們,在他們得知老大出事後,第一個趕來,有的都痛哭流涕,一個個喊著要為波哥報仇。

李飛龍走過來,掃了眾人一眼後,就說道:“你們放心,小波不僅是你們的好老大,也是我的親弟弟,都回去,站在這裏像什麽話,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是!!”

一行十幾人不吭聲的直接就離開了,李飛龍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起來,他是為張小波高

興。

不過,這筆賬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這時,口袋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一看是火山打來的,直接接起:“交代你的事兒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的火山說:“大哥,手下們已經找到人了,他現在就在巴達貝。”

李飛龍說聲好掛斷電話,啟動車子,猛打方向盤,調轉車頭衝向市中心。

……

巴達貝、動感BBJ當之無愧的南市頂級夜場,年輕人宣泄放縱的樂土,尤其巴達貝,據說是南市美女的集中營,一些大齡老男人哪怕享受不了裏麵的吵鬧,仍趨之若鶩,流連忘返,當然光顧巴達貝的美女除酒托酒吧女外,多是不愁沒錢花驕傲到骨子裏的小資富二代或是委身大款的金絲雀。

五大三粗的粗俗暴發戶想來這兒拿錢砸暈乎美女,難度係數遠超夜總會洗浴城之類的場子,拿錢砸美女不成反被捅的慘痛例子,巴貝拉年年有。

幾乎年年見血,鬧兩次人命案的凶險之地,照樣敞開門順風順水做生意,絕不簡單,用老百姓的話說,人家有人罩著,有通天的背景。晚九點多不到十點,巴達貝還未熱鬧起來,十點以後夜貓子們才來精神頭,到淩晨兩點,是夜店最火爆的時段。

李飛龍來的有點早,底樓卡座散座大多空著,在離DJ台很近的2號卡座坐下,保底消費八百八的位置,這廝隻要杯檸檬水,服務生張了張嘴想提醒他,結果被他一眼瞧的說不出話,訕訕敗退。

真如張小波所謂,他老哥的王霸之氣太猛烈?

若換別人奉上這馬屁,能惡心死李飛龍,傳說中震震虎軀千百小弟納頭便拜要死要活追隨,純粹扯淡,年輕人追求的王霸之氣那也是稱王稱霸後殺伐決斷多年積澱的一種上位者氣質,大明朝最具王霸氣的皇帝朱元璋,窮困潦倒頂著光頭名為化緣實為乞討時,怎麽沒人拜倒他腳下高唱征服,做牛做馬。

但是渾身煞氣的彪悍男人不怒自威瞪瞪眼,或多或少帶給人無形壓力,大街上晃**的小癟三吊膀子歪腦袋流裏流氣充大哥,嚇得老實人敬而遠之,何況兩個極端環境熏染出來的李飛龍,李飛龍環視一圈,並未發現要找的人。

他低頭掏手機,想打電話問問火山,搞來的消息是否準確,忽然香風撲鼻,身高一米七多濃妝豔抹的陌生女孩直接坐李飛龍對麵,說不上多漂亮,打扮穿著的比較妖豔時尚,長發披肩,額前齊齊劉海遮住眉毛,有那麽點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狐媚勁兒,天還算半冷穿件露出頸下大片肌膚的低領薄羊絨衫,外邊套小的像馬夾的皮衣。

妖豔有餘,氣質不足,百斤以下的體重白瞎了一米七二三的高挑身材,李飛龍淡淡一瞥,對女孩做了評價,勉強及格的水準,再胖個十五六斤,就有味兒了,可惜,太骨感,要胸脯沒胸脯,要屁股沒屁股,瘦到這境界,已與美無緣。

也曾遊戲花叢的李飛龍腹誹國內哪個孫子掀起女人以瘦為美的潮流,真該死,害人不淺,這廝和他們的審美觀差不多,美國“維多利亞秘密”內衣秀那些頂級超模比較符合他倆胃口,那胸、那臀、那豐潤大腿,才叫性感,才叫女人味。

“帥哥,咱們認識一下吧,我叫芳芳。”女孩大大咧咧伸手,李飛龍點頭微笑,報自己名字,蜻蜓點水般握了握女孩青筋清晰可見的手,女孩縮回手從包裏拿出煙和打火機,自顧自點支煙,又把打火機和煙盒推向李飛龍。

“我剛抽完。”李飛龍擺手道,目光掃過桌上的煙和打火機,不禁笑了,打火機是地攤上一塊錢一個的塑料玩意,煙卻是有點閑錢的老爺們常用來彰顯身份的軟中華,這妖媚女孩真他娘有個性。

“我以前沒見過你,你第一次來巴達貝?”女孩沒話找話,吞雲吐霧的姿態比男人還爺們。

點頭笑道:“我第一次來。”

“真是好孩子,我身邊姐們兒哥們兒過了十點不出來,渾身憋的難受,可能咱們生活圈子不一樣,我們都閑,拿工資的幾個,全不用去上班,吃空餉,窮人稱呼我們富二代官二代,你知道不,半年前兩夥人在這兒動刀子幹架,死兩個,傷五六個,捅死人的陽陽是我哥們,他老爸當時是建業區局裏的副書記,不過被捅的一方關係更他媽的硬,據說叔叔還是舅舅是咱們市前五把手,搞得陽陽坐進去不說他老爸也辭職了,我們這些人一旦惹事,牽扯太大。”女孩欠身往煙灰缸裏彈著煙灰,表情憤憤不平。

“恩,是,你們這層麵,最能鬧事。”

李飛龍意味深長微笑,小富二代官二代最得瑟,不知天高地厚,死的往往淒慘,對麵妖豔女孩大概誤解李飛龍的意思,故作矜持一笑:“其實我們這層麵沒什麽可怕的,不胡攪蠻纏,不仗勢欺人,人不犯我們,我們不犯人,陽陽他們捅人,也是和那夥人早有過節,南市能玩High的夜店三四家,天天連軸轉,互相看久了,肯定有不順眼的時候,前幾天,一女的從我身邊過,踩了我腳,我沒說什麽,她又特牛逼的回頭瞪我一眼,當即惹毛我,拿酒瓶子差點拍死她,那天我們六人,喝老多酒,滿桌子酒瓶,全被我砸碎了,事後這裏跟我熟的服務生提醒我,說那女的開輛奔來的,一輛奔有什麽呀,到底是服務生,沒見過世麵,再後來打聽到,挨揍的賤貨是天宇家居城老板的小蜜,揍一婊子,簡直汙我了的手,包她的男人見了我們得點頭哈腰裝孫子。”

女孩滔滔不絕說的口幹舌燥,喝口水,問笑而不語的李飛龍打過架沒,李飛龍道:“我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一直中規中矩。”

李飛龍懶得點破,浮躁虛榮的男女,他見了太多,麻木了,眼前女孩沒什麽惡意,索性讓她享受胡言亂語的快感。

格外健談的女孩興致不減分毫,把玩打火機道:“這倆月我比較鬱悶,跟談了五年的男友分手了,其實他家庭條件湊乎,對我挺好,每次挨我罵,不敢衝我發脾氣,就衝車發脾氣,撞壞一輛A6,一輛寶馬,一輛路虎,可我就是覺得沒漏·點,狠狠心跟他分手了,對了,你有女友沒?要沒有,咱倆正好湊一對。”

女孩東拉西扯說一大堆話,最後幾個字才是關鍵,李飛龍笑的玩味,此時一夥衣著光鮮顯然非富即貴的倨傲年輕人從二樓下來,李飛龍抬眼,笑容漸冷,女孩隨李飛龍的目光望去,詫異問:“你認識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