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下雪,這是今年來最不可思議的一場憾事了,看著那一片片雪花飄落下來,街上景物雪白一片,南方的人民很少能夠遇見下雪天氣,一旦遇上,那就是罕見的暴風雪。
兒童們在玩耍,他們小見雪的次數就更加少了,好不容易盼來一場雪天,他們還不得玩個痛快,堆雪人,打雪仗,這些不光是兒童們愛玩,就連已經上高中或者大學的小青年們,也都喜歡這一口。
整個南方不少數的城市都被大雪覆蓋,披上了一件銀裝,坐在飛機上,如果探頭下麵看,將是多麽美麗的一幅畫。
這幾天來,沈馨墜入愛河,仿佛著了魔,甚至在上班的時候,都會不知不覺中跑題,更是愈發的想李飛龍了,每每一到下班,李飛龍都會開車過來接她,這期間,更是遇見了梁偉,那小子看見李飛龍嚇的,渾身哆嗦起來,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兩人逛街,遊玩,登山看日出,甚至,還在浪漫的雪天裏,去五星級酒店開房打泡泡,嘎嘎!!!
關係越來越甜蜜了,沈馨有時候都不想離開李飛龍,真想就這樣一輩子纏著他,可惜,他們兩人都是大人了,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
“今天的雪去昨天還要大。”沈馨看了一眼車窗外下著暴風雪,就微微的說道,幸好車內有暖氣,不然的話,南方人還一下子不太適應。
李飛龍扭過來,笑著看了她一眼後,就說道:“這兩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自己要乖乖的聽話。”
沈馨一聽李飛龍要出去,也不看什麽雪景了,趕緊的問道:“你要去哪裏?你去幹什麽?什麽時候回來?”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聽的李飛龍是一驚一乍,有點哭笑不得了。
“快說,少給我打哈哈,你要去哪裏?還有,你準備去幾天?什麽時候回來?”沈馨再次的問道,李飛龍沒有辦法,隻好說:“就出去辦點事情,兩天的時間就回來了,至於去哪裏還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我現在是楚天的保鏢,這些都屬於機密,我怎麽可能會知道的。”
“切,你說的這個誰會相信,連我都不會信的,管你那,知道你身手好,一般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算了,我也懶得問,不過,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平平安安的回來,聽見沒有?”深情款款的對李飛龍說道。
李飛龍看了她一眼後,笑著點點頭,兩人找一家餐廳吃過飯後,李飛龍正要打算送她回家,哪知道,沈馨悄悄的附耳對他說道:“今天晚上我可以不用回家。”
西大斜對門矗立一家帶四星的酒店,李飛龍和沈馨經路經此處,不約而同對視,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李飛龍深深望一眼擺出予取予求癡情姿態的沈馨,突然壓抑不住內心那原始的衝動,呼吸加重。
“帶帶身份證沒?”沈馨低聲問,一副墜入愛河無法自拔的癡情模樣,嬌憨可愛,昔日對待雄性跟屁蟲盛氣淩人的沈馨仿佛脫胎換骨,好不誘
人,此情此景李飛龍哪能不產生點悶騷念頭。
開房這詞兒浮現他腦海,臉上展露一絲邪魅笑意,二話不說拉著沈馨過馬路,道:“身份證一直備著呢,就等這一天。”
“你個壞蛋,你是大色狼。”沈馨頓時羞紅了臉,作勢掙紮。
初中**,禍害不少水靈白菜,李飛龍堪稱高手,久經陣仗,非常強勢把沈馨摟在懷裏,粗糙大手肆無忌憚壓向女孩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沈馨哪還有心思掙紮,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對這類親密接觸有著與生俱來的渴望和衝動。
隻不過女孩子因為矜持而選擇被動。
李飛龍並未直接走入酒店,而是先去酒店旁邊西大學生經常光顧的保健品小店,沈馨滿頭霧水,忍不住問去哪。
禍害不少水靈白菜的牲口很爺們地說怕酒店房間內提供的一兩個套套不夠用,先預備一盒,省的關鍵時刻掉鏈子,沈馨臉紅脖子粗甩開手,躲入路邊暗影中緊張兮兮觀望,生怕別人瞧出她和公然進那種地方購物的家夥有關係。
李飛龍進門,駐足櫃台邊,仔細欣賞一盒盒包裝精美的安·全·套,盒子表麵印有惹火女郎的直接忽略,基本全是小作坊產的劣質產品,最終挑了“杜蕾斯”,店主人一眼看出李飛龍是隻經驗豐富的老鳥,全無小男生應有的羞赧和難為情,大學裏的小男生買這玩意,哪好意思精挑細選,多數人臉紅脖子粗走進來胡亂拿一盒扔下錢撒丫子離開,比做賊更心虛。
“多少錢?”
“杜蕾斯果味多彩,五十塊一盒。”老板皮笑肉不笑說了個價,一直未曾有機會親自買安·全·套的李飛龍不禁感概這玩意真是暴利呀,表麵不動聲色付錢。
走出成·人用品店鋪,這廝像頭**的公狼,晃著手中杜蕾斯,麵對暗影中的沈馨,肆無忌憚喊:“小馨馨,老公今晚教你怎麽叉叉圈圈。”
無恥、下流、混蛋,沈馨羞得咬牙切齒,小臉好似發燒一樣燙手,最終卻羞答答走出來,如同初嫁的小媳婦心情忐忑的隨懷揣一盒杜蕾斯的李飛龍進了酒店,當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放下矜持選擇放縱的一刻,說明她已徹徹底底接受一個人,愛上一個人,願意為他獻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再說,又不是第一次了,自從那晚上要了她的處子後,她已經是他的人了,這段時間來,已經有兩次的經曆了,還怕這第三次經曆嗎?
酒店帶小客廳的套房內。
兩人親密深情擁吻,男女間最親密的接觸並非肮髒和**的代名詞,還包含最純真的感情,最純粹的付出,最值得回味的記憶,李飛龍的手悄然伸進溫彤襯衣裏,揉捏著懷中佳人胸前飽滿豐潤的誘人部位,嫌夾在中間的蕾絲礙手,一隻手貼著細膩肌膚向後滑去,熟練解開三道紐扣,失去束縛的柔軟瞬間充實他的另一隻手,初次這麽**的沈馨柔軟身子猛地繃緊,宛如觸電。
感覺真的很美妙!
李飛龍凝視嬌豔欲滴的完美麵龐,親手感受著有些規模的挺翹豐滿,不禁慶幸老天賜給自己如此完美的女人。
“龍去臥室別在這裏,這沒窗簾,對麵樓裏的人能看到。”沈馨如癡如醉呢喃,李飛龍聽後心都醉了。
飽暖思渴,男人的德性。
叉叉圈圈,男人樂此不疲甚至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一件事情,前提是壓在身下的女人夠漂亮、身材夠火爆,畢竟對於久經床第陣仗的男人來說陪肥婆或恐龍玩肉搏大戰,還不如“打*飛*機”來的爽快舒心,沈馨既有天使般妖冶的臉蛋,又具備魔鬼般火辣的身材,似乎李飛龍即便不精盡人亡也得折騰的筋疲力盡吧。
可惜,憧憬很美好,現實很無奈,沈馨吃完晚飯就感覺肚子疼,憑經以往驗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離開瀟湘樓前,去衛生間已確定大姨媽的到來,李飛龍**無比扯開杜蕾斯包裝盒的一刻,她沒好意思說明。
直到葉某人做足前戲,想更進一步的節骨眼,狐狸精似的俏皮小妮子才扭扭捏捏吞吞吐吐說身體不適。
這種突如其來的意外,無異於慢火煎熬男人一顆焦急的心,哪個老爺們受得了,溫馨臥室,燈光柔和,佳人衣衫半解,床邊可憐兮兮的李飛龍第三遍重複同一問題,“馨馨,沒騙老公吧,真來了?晚上吃飯時不還好好的嗎?”
“恩,真的,不信我讓你看。”
“丫的,來的真及時呀!”李飛龍悲呼一聲。
…………
清晨的陽光總是那麽柔和,布置格調很溫馨的臥室內,李飛龍強悍的生物鍾準時讓他從睡夢中清醒,揉搓著臉頰坐起,他睡了多年硬邦邦的木板床,在床墊太軟的大**睡一晚,腰微微發酸,不禁自嘲地搖搖頭,暗笑自己是受苦受累的命,旋即回味昨晚的風流韻事,啞然失笑。
其實整晚沒睡踏實的沈馨早醒來,偷偷窺見李飛龍笑容很**,便想到昨晚的尷尬,閨蜜曾說用嘴挑逗男朋友,十來分鍾絕對搞得對方一泄千裏,沈馨昨晚張著小嘴足足鼓搗四十分鍾,未見成效,這會兒越想越難為情,狠狠擰一把葉沉浮腰間軟肉,羞的用絲絨被子蓋住小臉,踢著小腳,氣鼓鼓道:“你個壞蛋,不準笑,再笑不理你了。”
李飛龍跳下床,笑的愈發奔放,從前幾個“吹簫”的功夫趨於一流的騷包,也得半個鍾頭四十分見效果,沈馨的生澀手法豈能讓他輕易敗下陣,拽下被子,拉開沈馨捂著小臉的手,俯身深情一吻。
“沈馨,我會珍惜你一輩子。”
李飛龍說完轉身離開臥室,進了衛生間,沈馨愣神,剛剛她看清他眼中帶著溫柔的執著,那不是花花公子傾訴花言巧語裝出來的深情款款,不是虛偽貴族紳士刻意做作的偏執認真,是男子漢大丈夫的承諾,也包含著責任,她深信這個叫李飛龍的男人一定能給她幸福,一輩子的幸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