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吸了一口氣。
南宮馨的真麵目?
隻見,隨著銀針的劃過,白色的紗布便被輕輕挑開,滑落在地上了。突如起來的銀針,巧妙無比,壓根沒讓人察覺。縱使是武功底蘊高強的南宮馨也是沒有任何察覺的。這時候想要護住白色絲巾已經晚了。
軒轅夜冷深不可測地把目光落在南宮婉兒的身上,女人利落的手段,怪不得他的好侄子會不舉!
冷漠淡然的麵孔勾起一抹興趣的味道,每一次都讓他有不一樣的感受呢。這女人的身上好像一個一個深埋在地底下的寶藏,無窮無盡,挖掘不完的樣子。他真的很好奇,她到底還有多少令人驚豔的事情?
他的女人很不一般。
轟!
南宮馨卻臉色一變,淡然的麵孔轟然崩塌,她從未在外示人並不是因為長得醜陋,而是時機未到。
沒想到如今,居然會被人看了去,想要用手擋著卻已然來不及了。剛才那一陣風吹過,有一股孟勁,她可不會傻到認為是自然風吹落的。鐵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可是,是誰呢?
她淩厲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想想唯一有動機的人應該便是——
”現在倒是真的覺得你的是本王妃的妹妹了。“
南宮婉兒一臉無害地笑著說,任誰看到那張酷似沐姨娘的小臉蛋的時候都不會懷疑她的。對於南宮馨這種遮遮掩掩的行徑她還是蠻鄙視的,不就是一張臉,頂多就是父親娘親的結合,要不然就是參合了祖父祖母的影子在裏麵。當軒轅王朝的子民不懂遺傳學就唬弄人家麽?
南宮馨簡直被氣炸了,偏偏在軒轅夜冷的麵前又不能生氣。淡定地彎腰拿起地上的絲巾再次放到嘴邊掛起,半邊臉又被遮掩住了。
”妹妹不嫌棄髒麽?絲巾都掉在地上了,嘖嘖——“
南宮婉兒可不放過一次噎住南宮馨的機會,前段時間這女人老在背地裏搞鬼,如今真人出現了,她不膈應一下,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了。
“姐姐——“
南宮馨不動聲色,縱使內裏的戾氣已經頂到肺裏頭了,可她還是生生壓了下去。要冷靜要冷靜,她不斷提醒自己,要是跟那個臭女人傻女人翻臉,那麽她就輸了。
柔柔弱弱的小身板再配上她這招以退為進,眼眶蓄滿了淚花,我見猶憐。
可惜,南宮婉兒才不會心軟,她對假白蓮沒有好感,扮豬吃老虎地說:“好妹妹,叫這聲姐姐便對了。不過,王爺更喜歡外人叫本王妃為王妃,對吧,王爺——”
軒轅夜冷打了一個寒顫,白了南宮婉兒一眼,這個女人還可以再惡心一點麽?不過,厭惡是一回事,畢竟是名門正娶的妻子,還有南宮馨那眼神他又怎麽會看不清楚。聒噪的蒼蠅倒不如趕快滾出他的視線之內。
“恩。”
冷冷地從鼻孔裏哼出一個單音節字,冷漠優雅的麵孔全是冷冽,帶著一股天生的威嚴讓人心驚膽戰。
嗚嗚,南宮馨怎麽也想不到,心心念念的冷漠王爺居然幫那個女人!
有沒有搞錯!
偏偏此時南宮婉兒還不識好歹地火上澆油:”王爺都這麽說了,妹妹你還不快稱呼本王妃為王妃。“
偏冷的嗓音帶著些許不悅,明明是一個傻子,卻有著一股天然的霸氣在裏麵。
身上的氣質完全不同,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而南宮馨是低賤的奴婢般,隻能低垂著頭按照南宮婉兒的命令去做。
其實也的確如此,南宮馨生氣歸生氣,臉部表情繃得緊緊的,像塊僵屍臉般,眼神更是想要把南宮婉兒生吞活剝了般。
賭氣地張了張嘴,掩埋在寬大繡衣底下的手握緊拳頭,恨得牙癢癢地叫:”王妃——“
今日之仇,她南宮馨必定會雙倍奉還的!
惡毒的眼神能逃得過南宮婉兒淩厲且精明的雙眸嗎?她早就察覺到了,南宮馨臉上的一絲變化她都看在眼裏,想要害她,想要撕逼了她,沒關係盡管放馬過來,她奉陪到底。
不知道為什麽當南宮婉兒看到南宮馨的那一刻,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跟軒轅拓好搭哦。
要是渣男怨女配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很有意思吧?
軒轅拓雖然遠在外地,可是卻已經被南宮婉兒給算計上了,也算挖了個坑讓他往下跳了吧。
”恩。“
南宮婉兒嘚瑟地迎上南宮馨毒辣的神情,挑釁地挑了挑眉毛,久久才慢悠悠地說,可是話卻是跟南宮雨軒說的:“雨軒,既然妹妹來接你回去了,便回去吧。”
納尼?
南宮雨軒被海鮮鍋的勁爆辣給嗆住了,表情扭曲,不斷地咳嗽,臉部都爆紅了。
嗚嗚,委屈地遞給南宮婉兒一個舍不得的神情,他還沒吃夠呢,就讓人家走了。怨恨地瞪了好幾眼南宮馨這個罪魁禍首,明明不是來找他的卻說得那麽冠冕堂皇,看吧現在連美食都吃不上了。
”姐——“
他不甘心,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番,可惜——
”乖,改天再過來,姐姐還弄更好的給你吃。“
南宮婉兒最懂得怎麽跟小孩子交流了,前世沒少跟孩子相處,基本上像南宮雨軒這樣未斷奶的男生哄一哄,再適當丟點骨頭進去便好了。
果真,南宮雨軒聽到又有新鮮的東西可以品嚐眼睛忽然一亮,一掃剛才的萎靡,貪婪地盯著海鮮鍋看。
雖然海鮮鍋也很好吃,可是糾結再三,他還是想嚐試點新鮮的,於是幹脆利落地起身,”姐姐,王爺,雨軒先告退了。“
南宮馨哪裏想到南宮雨軒的動作這麽快,她都還沒坐下呢,也沒喝到一口茶呢,怎麽就可以這樣走了呢?
不想走?
南宮婉兒可不會給她一直呆在這裏的機會,簡直掃興,倒胃口。慵懶地倒在軒轅夜冷的懷裏,動作自然沒有一絲矯揉造作。
軒轅夜冷身子一頓,被忽如其來的柔軟給僵住了,差點沒忍住把南宮婉兒給拍飛,這女人演戲演上癮了吧。
南宮馨縱然心底裏是不相信高貴冷豔的閻羅王爺是不會喜歡南宮婉兒這個低賤無腦的女人的,可是當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刺痛了她的雙眼,心就好像被刀尖狠狠刺穿的感覺,疼痛無比,差點忘記了呼吸。
女子倒在男子的身上,畫麵真摯而美麗,南宮婉兒也是一個不錯的女子,頂著一副好皮囊。俊男美女的風景為荷花池增添了一抹色彩。
該死的絕配!
南宮馨都不敢相信,卻真真切切是這樣的和諧。
“妹妹,你快點把雨軒帶回去吧,要不然爹爹該著急了。”
南宮婉兒笑了笑,肩膀一直在抖動,南宮馨要是再不走的話她可撐不下去了,笑死她了。
看一個人吃癟的樣子原來事會讓人全身都精神氣爽的事情。
南宮馨腹誹道,誰說爹爹會擔心啦?爹爹才不管南宮雨軒怎麽樣!
雖然很不舍,可是誰讓她以這個爛借口趕來閻羅王府呢?要知道在軒轅王朝,閻羅王府這塊神秘的地方可不是誰想來就來的。當探子來報說南宮婉兒已經把南宮雨軒從大牢裏弄出來,而昨晚夜宿王府的時候,她忽然萌生了想要來一探究竟的想法。
顧不得什麽,心底就是一直叫囂著要見閻羅王爺,便帶著人來了。
”妹妹,咱還走不走,不走本少爺還要吃點東西呢?“
南宮雨軒不耐煩地催促,鄙視地說,不要再看姐夫了,不是你的菜不要勉強,太不要臉了。
他是要保護南宮婉兒這個姐姐的堂堂男子漢,姐姐不喜歡的人他也沒法喜歡起來,還是讓她快點離開,不在王府搗亂的好。
南宮馨警告地瞪了一下南宮雨軒,示意她閉嘴,難道沒看到王爺都還沒表態麽?
”來人,想必是南宮三小姐忘了出去的路,一號你來引路,把南宮三小姐帶出去。“
南宮婉兒見南宮馨還死死賴著不走,她不介意再狠一點點,這麽i明顯的送客,隻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都會知道的吧?
”你——“
南宮馨都炸毛了,這些人都在欺負她,閻羅王爺卻一點也不在意。她一生氣,轉身便離開了,有多快就多快,憤恨到了極點。南宮婉兒別以為這樣她就沒有辦法,她有的是法子弄死你。
望著那抹快速遠去的背影,南宮雨軒衝著南宮婉兒告別一番也跟上了,隻是兩人都一路無言而已。氣氛詭異得很,要說兩人是兄妹根本就不相信。
討厭的人走了,沒等南宮婉兒起來,嘴角的笑意還沒達到眼底,便見管家匆匆忙忙趕過來,一臉嚴肅。
“發生什麽事?”
軒轅夜冷皺著眉頭問,心底很是煩躁,懷裏還有一坨東西在,氣壓低了好多。
“王爺,出大事了,方才刑部的人來報讓王爺速速回去,京城有大案件發生了。”
管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他們主子自從被皇上狗賊陷害中毒之後,便被收了兵權,然後為了不被民眾說閑話便把主子派去了刑部,這麽一個關係複雜,吃力不討好的部門。
平常王爺隻是掛一掛職位而已,這麽多年來都沒有什麽大事發生,王爺也樂得清閑。如今刑部派人來,估計真的是很棘手的案子。
到底是什麽樣的案件呢?南宮婉兒的心都快要蠢蠢欲動了,有預感到她表演的時候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