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軒轅曉邪笑一聲,隻留給南宮靜一個冷漠的背影便推開門走了出去。屋內黑暗一片,一度讓南宮靜抓狂,她的精神有些渙散,又要回到原來的日子了麽?手腳都不能活動,整個人像是被人控製住了一樣。
”王爺,王爺,沈穀主來了,在外邊候著呢。“
小太監巡視了好久才見軒轅曉從密室那邊走出來,一見到人急忙慢跑過去把這個開心的消息告知他。王爺有救了,王爺有救了,他們的日子也會好過一點。自從軒轅曉在男人的雄風方麵不行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異常暴躁,簡直都快要逆天的感覺,皇上派人過來也不理會。
”恩。“
軒轅曉隻是淡淡地應答一句,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他再也不敢再大喜了,要不然失望的還是自己。
”王爺,其實沈穀主是奉命過來的,皇上對你還是很關心的。“
小太監小心翼翼地觀察軒轅曉的臉色,覺得他不是很暴躁才敢幫皇上美言幾句,要不然他們父子兩的關係降到冰點,對王爺一點好處都沒有。尤其是現下,大家都知道了王爺的秘密的時候,更需要皇上的雷厲風行去封住大家的口。
父皇?
軒轅曉這才想起好久都沒有去給父皇請安了,這段時間總是忙著找各種的太醫大夫來治療自己,沒想到父皇還這麽關心自己。
“還不快請沈大夫進來!”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
小太監弓著身子退下,撒起腿便往外麵走,在門口的地方停下,對著正方向大喊:“有請沈穀主——”
沈穀主在宮裏住了些日子,整天都沒什麽事情做,也很是好奇閻羅王爺到底出事了沒有。可惜完全沒有消息傳出來,隻是知道皇上那天晚上匆匆忙忙趕去了閻羅王府。
“草民叩見王爺——”
軒轅曉還沒來得及喊起來罷,外麵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王爺,微臣來遲還請謝罪。”
接著便有一位年輕的太醫背著醫藥箱,步履匆忙地進來了。
“陳太醫,不知道你為何要來?”
軒轅曉不想看到宮裏的太醫,都是一群群飯桶,居然還敢過來,真是不把他給放在眼裏。
陳太醫身子一顫,不過,他是什麽人,臉皮厚是他的一大特點,”回稟王爺,卑職是皇上派來協助沈穀主的。“
話落沈穀主臉色一變,暗黑無比,嘴角微微一抽。協助,恐怕不是。監視還差不多,原來皇上並沒有百分之百信任他。
“皇上真是考慮周到,知道老夫出門在外少了一名貼身的藥童,老夫謝皇上厚愛。”
這下可輪到陳太醫變臉了,沈穀主這不變相在說他是跟班?累了個氣,居然敢說皇上的大紅人。
不過,忍,他忍!
好戲還在後頭,不就玩個人嘛,不在乎這一分一秒。
“沈穀主說得極是,皇上讓卑職過來學習學習的。”
陳太醫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算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不少日子的,對於這點小哽,他接得還算是得心應手的。江湖人嘛,論陰謀論未必能比為官的人深。畢竟伴君如伴虎,要是真沒點本事,沒點情商跟智商,如何能爬到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如此的高位?
“哼!”
沈穀主冷哼,完全看不順眼陳太醫。
軒轅曉都快被這兩人給吵得頭都快要炸開了,臉拉得老長,眼底冒著火苗,暴躁症蹭地一下又上來了。
“給我閉嘴!”
兩人這才把目光轉移到軒轅曉的身上,止住嘴巴,卻沒有停止彼此的不順眼。
“父皇讓你們來是要給本王治病的,不是讓你們來這裏吵架的,如果還沒有吵夠便給本王滾——”
尼瑪,他的煩心事都夠多的了,還有人在他的耳朵嘰嘰喳喳地煩躁個不停,他不氣憤才怪!
“王爺息怒——”
陳太醫見軒轅曉的臉色變了,低垂著頭順著說,聰明地轉移話題:“來來來,沈穀主開始看病吧。”
“對對對,看病,看病——”
小太監也覺得軒轅曉的心情需要好好地轉移一下了,這段日子以來,王爺的脾氣異常無比,每當大聲叫喊的時候他的小心肝都會顫抖個不停。
這邊在爭吵與妥協中矛盾慢慢激化,而當閻羅王府內的軒轅夜冷從隱衛那裏得到消息南宮婉兒在街上跟一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時候,心胸裏的怒火頓時水高船漲,都快要頂到喉嚨裏,就差最後噴火了。
他等了那麽久,南宮婉兒那個臭女人!
真是氣死他了。
“王爺,王爺——”
管家不知道為什麽王爺會莫名地大發脾氣,他才剛剛蘇醒過來沒有多久,應該要靜養才對。從半個時辰之前王爺就一直以現在這樣暴走的形式不斷來回走動,他都有點受不了了,頭好暈哦。
軒轅夜冷怒瞪了管家一眼,然後收回深邃的眼神,繼續坐回椅子上,現在還不宜暴露,畢竟府上還有餘下來的人。
”王爺,請你放心,王妃已經讓左耳把府裏的眼線全部給拔出來了。“
管家像是會讀心術般,不急不慢地解釋,結果換來軒轅夜冷更恐怖的白眼,讓他的老身子顫抖顫抖再顫抖。王爺實在是太可怕了有木有啊。
”王妃回來了,王妃——“
門外李嬤嬤見到遠遠走來的南宮婉兒激動得不得了,她狂奔過去緊緊抱著南宮婉兒。從來都沒有這麽長時間離開過王妃,李嬤嬤甚是不習慣。就像她多年都跟王妃在一起相依為命一樣,忽然有一天結婚了,床的另一邊的位置是王爺的了,李嬤嬤都失眠了好多天才慢慢適應過來。
”嬤嬤,嬤嬤。“
南宮婉兒一見到李嬤嬤整個身子也都放鬆起來,在南宮府裏真的是太緊繃了,整個人都得保持高警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府裏的那群豺狼虎豹給吃了連骨頭都不剩。
軒轅夜冷聽到聲音,也坐不住了,嚷嚷著要出去見南宮婉兒,管家無奈,不過也很是喜歡這樣的結果,對王爺有見王妃的這種濃烈念頭而深感欣慰。
“咳咳——”
軒轅夜冷被管家推著出去,便看到這麽一出,南宮婉兒親昵地靠在李嬤嬤的身上,場麵無比溫馨。在軒轅夜冷的眼裏卻那麽的刺眼,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心理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對南宮婉兒有著異樣的感覺。
“王爺——”
南宮婉兒反射性地站直,身子輕輕帶離李嬤嬤,挺直腰杆子,清冷地喊了一聲。完全沒有了方才的熱情,好像是在應付什麽東西般,不走心。
軒轅夜冷握緊拳頭,頭一次有想打女人的願望,怎麽做他王妃的,不是應該像許多久別重逢的夫妻一般激動落淚的感覺嗎?為什麽他的王妃能表現得如此平淡?
“哼!沒眼力的女人還不快過來幫本王推輪椅。”
軒轅夜冷理所當然地要求,大爺般地做在那裏,一副本王等你好久了姿態。
氣死了,氣死了——
南宮婉兒用力地用手扇著風,盡量平息自己的怒氣,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他是大爺,她要大度一點方正忍讓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咧開嘴,皮笑肉不笑地綻開一朵大大的笑容,自動走到軒轅夜冷的身後,低聲問了句:”王爺想要去哪裏?“
難得看到這女人如此乖順,軒轅夜冷心情極好,他指著廚房的方向說:”本王忽然很是想念你的火鍋了——“
尾音拖得老長,南宮婉兒雖然站在軒轅夜冷的背後,可是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表情有多欠揍了。
一回來就讓她做火鍋,沒有飯吃就算了,還要壓榨她的勞動力,嗚嗚,她好想獨自站在角落裏哭會。
以前不懂得那句話,生活就像輪著奸,讓你沒辦法喘氣。如今算是徹底明白了,這男人是真真要把她僅剩的精力全部都吸幹呀。
她好想狠狠地回一句不幹,可素,哎,誰讓她不夠強大呢,被這個死男人狠狠地踩到了腳下。
環顧了四周,旁邊的人都一個勁地對著她擠眉弄眼,無非都是些慫恿她下廚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吱吱吱吱——”
就連小狐狸都知道火鍋是最好吃的,它開心地跳上了軒轅夜冷的輪子裏。委屈極了,都餓了好些天了,自從軒轅夜冷被下藥之後,大家都忙著準備這準備那的,壓根都沒人肯理會它,都快成黴人了。肚子也被生生餓得癟癟的。
南宮婉兒還能說什麽?連小東西都如此讚同,悲催地她隻好推著軒轅夜冷走向廚房。
”王爺,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廚房正苦中作樂的仆人猛然抬頭定然一看主子來了,慌忙放下手中的活兒,然後撲通地一下下跪了,嘴角都翹起來了,天哪,真是太幸運了。上一次隻是王妃一個人,如今居然連帥氣王爺都來了,讓花癡的她們該如何收場呀。
”老規矩,你們都先出去吧。“
有了原先的經驗,這次雖然有王爺在場,他們也不敢逗留太久,乖乖地退了出去。
沒一會,閻羅府上又迎來了一位不請自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