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妃,林鬱珊被一個蒙麵人救走了。”

侍衛一見南宮婉兒回來便稟告,他們個個都受了大小不一的傷,看來救她的那個人不簡單。

“恩,知道了,找個大夫來,下去養傷吧。”

南宮婉兒揮一揮手,示意隱衛出動。來到沐姨娘的寢室裏,執起手中的石子,一扔,果然,嗬嗬。

陣法沒有收回,南宮問天這次看你怎麽辦。

“恩恩恩恩——”

南宮問天艱難地發出聲音,試圖引起南宮婉兒的注意,他很餓了,沒有力氣站起來,真是糟糕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個與她有著血緣關係的男人那麽絕情的話,回憶以前的種種,或許她會產生一絲的同情。不過,現在的她完全不會,有些人不值得同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拜拜——”

南宮婉兒笑了笑,對著**鍾態老成的人擺了擺手,絕情地轉頭,走了出去。

**的人絕望了,閉上眼睛,雙手重重地垂了下來。

“王妃——”

侍衛們見南宮婉兒出來,也跟著上前。

“恩,給我好好盯著我爹爹,有什麽情況再向本王妃匯報。”

南宮婉兒擺擺手,示意侍衛停下來,這裏還需要人。她住的院子裏已經有足夠的人把守著了,不礙事。

陣法,按照娘親留給的書上記載,這片大陸上會的人很少。幾乎都出自於同一個門派。而她曾經在陳家見識過,難道?

不會!

當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陳家跟南宮家完全沒有什麽過節,不可能會暗地裏衝著南宮家來的。雨軒那件事結束之後,該有的矛盾全都解開了呀。

到底是誰呢?

林鬱珊背後的人應該不簡單,不知道老夫人知道不知道?

“還是別想了,回去睡一覺午覺先吧。”

南宮婉兒搖搖頭,一大早要處理這麽多的事情,頭腦早就發脹了她要是再不好好休息恐怕腦子不夠用啊。

回到屋子裏,沒多久倒頭便進入夢鄉了。忽然一個雪白色的身影從窗外飛進來,帶著一個猙獰的麵具,盯著南宮婉兒的睡顏,久久移不開眼。

一刻鍾過後,才脫掉雪白的外衣,在床沿邊尋了一個地方,霸道地抱著南宮婉兒也眯著雙眼跟著睡覺覺了。

南宮府暫時平和了,而皇宮卻有好戲看了。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

沈穀主在研究了三天之後對於解藥的事情完全沒有進展,一頭霧水,查探都查探不了原因。

此刻正跪在地底下苦苦地哀求呢。

“皇上,請你放過爹爹吧。爹爹可以的,再給爹爹多一點時間。”

沈盈盈跪著爬到軒轅愷的麵前,她抓住龍袍的下擺哭訴道。爹爹不能死,要是死了她該怎麽辦呀?諾大的皇宮,沒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到時候隻有被人欺負的份。

她不要這樣的生活,她不要!

”嗚嗚,皇上,求求你,求求你。再給爹爹一點時間吧。”

“時間?”

哈哈,哈哈,軒轅曉毫不客氣地仰天大笑,麵色陰柔猙獰,仿佛是聽了什麽大笑話一般。多一點時間是可以的,可是他的老二實在是等不及了。

“皇上,求你饒了我爹爹吧——”

沈盈盈哭得梨花帶雨的,軒轅愷卻不為所動。皇宮不養廢物,既然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那便要接受懲罰。

”五王爺,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爹爹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的!“

見軒轅愷沒有要點頭的意思,沈盈盈跪著爬過去,希望軒轅曉能夠鬆開嘴。

可惜,她真的是求錯人了,軒轅曉又怎麽可能,他巴不得那個老不死的快點死呢。連病都治不好,還自稱神醫,簡直是禍害天下人。

”皇上,放過沈穀主吧。他是神醫,應該會有辦法的。“

陳太醫上前也為沈穀主求情,隻是這是不是火上澆油就不知道了。神醫,嗬嗬,都這樣了還敢自稱神醫,那簡直就是找死。

”來人,把沈穀主壓入天牢!“

軒轅愷眼不見為淨,留著沈穀主興許還有點用處,要不然以他的雷厲風行直接賜死才是永絕後患。

”不——不——“

沈盈盈死死護住沈穀主,她的前途都要毀了呀!

”盈盈,別鬧,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沈穀主這時候反倒表現得很安靜了,他掰開沈盈盈的手,低垂著頭,灰白的發絲淩亂無比。

或許這一次他真的選擇錯了,不該到京都來啊。

”爹爹——“

沈盈盈呆坐在了地上,哭成一個淚人般。陳太醫緊緊拽住自己的雙手,極力克製住心底的高興。師傅,徒兒為你好好出了一口氣。是的,當初沈穀主來到京城的消息是他故意泄露給皇上知道的。就連治病也是他提議的。

”愛妃好好回去休息吧,朕還有事——“

軒轅愷冷冷地扔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盈盈怨恨地盯著那抹背影看,她好恨,什麽愛妃,才不稀罕!

要為爹爹報仇,要為爹爹報仇!

”哈哈,怎麽樣小美人,你喜歡嗎?“

軒轅曉邪笑了一下,他輕浮地伸出手,捏住沈盈盈的下巴。

”別碰我!“

沈盈盈賣力地掙脫,那手卻像是銅牆鐵壁般怎麽甩不掉。充斥著火星的雙眼直勾勾地迎上那雙戲虐的痞子臉,堅硬地不肯認輸。

”別碰?本王偏要碰!”

軒轅曉這段時間以來最討厭的便是聽到有人忤逆他的想法,尤其是女人!

抓起沈盈盈的手用力一甩,輕盈的身軀便確定無誤地落到了他的懷裏,美人在懷,自然是**無比的。

旁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更別說為沈盈盈求情了。如今的五王爺就像一頭隨時發作的癲狗,見誰便咬。

陳太醫勾了勾唇角,默默地退了出去,留下空間給糾纏不斷的兩人。

“救命啊,救命啊,我是皇上的貴妃!你不可以——”

沈盈盈慌亂之下想到昨日皇上已經冊封她了,本來討厭的頭銜,如今卻成為了救命符。

“貴妃?嗬嗬,那又怎麽樣?”

軒轅曉才不相信他的父皇會無緣無故地冊封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蠢得無可救藥的女人。

“你說,是你控訴本王非禮你有用,還是本王到父皇的麵前說你勾引本王,父皇會聽?”

沈盈盈身子一頓,渾身都在發抖,如果日前她還無法理解皇宮的險惡的話,那麽今天她是徹底的見識到了。呆滯地躺在軒轅曉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早該如此了,乖乖的不好麽?”

軒轅曉見懷裏的人終於不動了,臉色才慢慢緩和,拿起沈盈盈雪白如細蔥的手放到嘴邊,伸出舌頭,慢動作地把玩。

“啊——“

沈盈盈敏感地叫了一下,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以前在逍遙穀經常跟師弟們這樣玩呢。

好舒服的感覺,漸漸的氣溫升高,她的身軀有些不自然地擺動。

”口是心非的家夥。“

軒轅曉勾起唇角,他一把抱起有些意亂的沈盈盈,打開密室裏的門,走了進去。

直到一陣陣黑暗襲來,沈盈盈才意識到恐慌,她緊緊攥著軒轅曉的衣袖,像個受驚的小白兔問道:”這是哪裏?“

陰森森的地方,沒有一絲光亮,可是軒轅曉卻像是感覺不到阻礙,輕車熟路地一步步走進去,像是走了好久好久,才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打開門走了進去。

轟!

火光瞬間閃亮了,南宮靜被驚嚇了一跳,反射性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身軀,瑟瑟發抖。

沈盈盈睜開迷離的雙眼,被刺眼的光照映射,有些睜不開眼。慢慢地,慢慢地好久才睜開。

“喜歡這裏嗎?”

軒轅曉把人一甩到**,小小的空間顯得有些擁擠,南宮靜定住眼珠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沈盈盈看。

“不,我不要在這裏——”

沈盈盈尖叫,她都看到了什麽?一個瘋癲的女子,蓬頭扣麵的,臉上還帶著未愈合的傷口。衣服上沾滿了鮮血,髒兮兮的。還有,旁邊的都是些什麽東西,奇奇怪怪的,看到就覺得挺驚悚的。

“為什麽不?”

軒轅曉不高興了,他的秘密基地絕不允許有人說不!

“哈哈,哈哈——”

南宮靜笑了,鬼一白撞擊在了沈盈盈的心裏,她不斷遠離,不斷遠離卻怎麽也逃不出那一張床。

“笑,我讓你笑!”

軒轅曉一把扣住南宮靜的喉嚨,用力一甩,跌倒在了床邊,口吐黑血。

是的,這個變態,每天給她喂毒藥。讓她的精神渙散,沒有一點神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

沈盈盈捂住自己的眼睛,她不要看,不要看。但是軒轅曉卻覺得很刺激,他長腳一跨,黑暗的身影倒映了過去——

“主上——”

麵具男子睡了美美一覺從南宮府裏來到一座廢棄的屋子裏,下麵跪著幾個人。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低沉而沙啞的性感嗓音如流水般緩緩送出,有著不一般的威嚴。

“回稟主上,盟主的人選已經選好,隻等待主上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