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
人走了,**絲毫沒有減退,男人還在一直啃咬著南宮婉兒的雙唇,直到一股腥臭味從在舌頭裏散發。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滾開!“
南宮婉兒確定已經脫離危險之後,大腳一踹,用盡吃奶的力氣才把人給踢出去。
”啊——“
被迫自由落體的麵具男子悶哼出聲,重重地落到了地麵,幸好不是麵朝地下,要不然美美的俊臉即使有麵具擋著也難逃被毀厄運。
男人的意識慢慢被喚醒,全身散發著冷氣,俊白的臉頰像是透著一陣烏雲般,黑地幾乎跟暗黑的天空自成一色。
“南宮婉兒——”
冷冽的鬼魅聲在森林裏響起,即使是屎尿二人組也不敢輕易靠近,灰溜溜地回到老窩,休息去了。
“叫本王妃幹嘛!”
南宮婉兒不以為然,她雙手覆蓋上自己的雙唇,發現都腫起來了,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男人氣急,骨頭都被握得發出咯吱咯吱清脆的聲音,不知道還以為他的五指被割斷了般。
”我的腿——“
麵具男子想要用手撐起來,卻發現了剛剛包紮過的痕跡,心不覺一慌,隻是很快便穩住了,沒有顯露出來。假裝不經意地問:”本座的腿怎麽啦?“
裝,讓你繼續裝!
南宮婉兒從樹上跳下來,身子一陣酥麻,慣性地往前前進了好幾步,後怕地往上瞄了瞄,真的好高哦。
“最清楚的人難道不是你麽?王爺——”
勾了勾唇,拖著酸痛的腿靜悄悄地來到麵具男子的身邊,低垂著頭,發絲淩亂地散落到男人的肩膀上,湊近他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麵具男子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宮婉兒,雙手緊緊拽住衣角,微微抿著雙唇,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對於南宮婉兒的挖苦,他絲毫沒有在意。
“怎麽不說話?”
久久都聽不到聲音,南宮婉兒以為至少這個臭男人都要給她一些交代吧,結果沒有,換來的隻是沉默。
“——”
男人還是沒有說話,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你看過了?”
他不確定地問道,其實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難道王爺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哪一個人能做到本王妃那樣的穿針引線的手法?”
對於這點南宮婉兒還是有自信的,她自己親手縫上去的,每一個結都是她獨有的。就是放在現在也不會有其他的人模仿得來。以前做什麽事情總喜歡獨一無二一點,無聊的她當然是連手術縫合傷口打結的方式都不放過。她在手術縫合完畢之後習慣性打一個讓人們以為是死結的結,其實隻是一個幌子罷了。裏麵可是大有乾坤的。其實是她跟哥哥一起玩耍時候的一個小小暗語,天底下隻此一家。
撕開他的褲子,看到傷口之後,心底已經完全有答案了。固執如她,不親眼看到,證實根本就不罷休。
是啊,這個女人奇特的醫術,還有隔空取物的能力。放眼整片大陸又有誰能做到?
罷了,罷了!
”王爺,難道就沒什麽好說的?“
心底一陣荒涼感充斥著她的大腦,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就連聲音都變得些許的哽咽了。她要怎麽樣才能撫平自己的傷口,難道被男人傷害了一世還不夠?還要再被傷害一次麽?
她屏住呼吸,雙手顫抖地把尖細的手指尖嵌進了白嫩的肉裏。等待答案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她難以接受。
上一世是被軒轅拓傷害,甚至丟失了自己一條寶貴的性命還有上官一門。心裏的愧疚永世不能忘。時刻提醒著自己這一世的到來是老天爺憐惜自己,報仇的。結果,遇到這個男人堅守的心再也不受自己控製,像是被掏空一般。
如果之前對於軒轅拓的是恨,那麽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麽她的心底會痛,痛到無法呼吸。
軒轅夜冷身子顫動,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要從他的身邊消失一樣,不要!
他轉身,快速抓住南宮婉兒的手,顧不上方才被做手術的雙腿,伸手一拉,南宮婉兒整個人便跌倒在她的懷裏。
”不是,本王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至少在認清了他對她的感情之後,從未想過要騙她。也曾想過找個機會把什麽都說出來,隻是不確定她知道之後是否會跟著他一起,完成他身上背負的使命。
第一次!
想世人眼中的軒轅王爺,多麽威武的存在。從來都是他裨凝別人,壓根就沒有別人敢在他的麵前說一個不字。
或許是第一次見麵的驚豔,明明是柔軟的,被世人稱為不知廉恥的南宮二小姐,卻有那樣高超的醫術。把他胸口上的倒鉤給拿了出來。事後,他拿著從身體上取出來的倒鉤,讓最好的大夫來看,他們都搖搖頭,恐怕那樣嵌入肉裏,根本就沒有辦法取出來。而且還是在心口的邊上,最後隻能是流血而死。
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的時候,當宮裏的探子來報的時候,他二話不說便出麵了。從那時候起這女人的形象估計就在他的心裏生根發芽了。
也曾彷徨掙紮過,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而作為他王妃的人不是隻會站在他後麵的窩囊廢,是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地放手試探。
幸好,每一次她都通過了,是他當之無愧的王妃。同樣也印證了母後的一句話,是你的怎麽也不會散。
可是如今,望著南宮婉兒淡漠沒有表情的臉蛋,他第一次擔心害怕了。
”嗬嗬,不是?“
南宮婉兒仰天大笑,她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哦。天天日日都睡在她身邊的男人,原來還有著另外一樣的身份。世人肯定會想不到吧,軒轅夜冷的背後居然隱藏著一個這麽大的組織。
”那麽妾身倒想問一下,王爺把妾身置於何種地位?“
這個問題以前問過,那時候她還不在乎,可是現在不一樣,感情已經發生了變化,答案對於她來說很重要。
心髒像是驟停般,揚起頭靜靜地聽。
軒轅夜冷幹脆一把扔掉臉上的麵具,一張精美絕倫的臉蛋立馬呈現在眼前,跟王府那張臉蛋重疊在一起,絲毫不差是同一個人。
”妻子!“
是妻子。
而不僅僅是王妃。
王妃隻是維護王府的一個身份,而妻子便是可以跟他並肩作戰的女人!
軒轅夜冷在認定了南宮婉兒的一刹那,便想著要帶她回真正的家了。
轟!
南宮婉兒一轉身,眼睛裏噙滿了淚花。她有沒有聽錯?
張大嘴巴,貌似還沒有接受男人突如其來的答案。妻子,是妻子!
上次的答案還是王妃,這一次,他親口說了是他的妻子。
對於軒轅夜冷這種人最不屑於說謊了,不會輕易地承諾。能在她的麵前承認妻子,便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她激動得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呆呆地站在那裏,看著有些許狼狽卻不失優雅的軒轅夜冷。
“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軒轅夜冷好想把女人狠狠地拉進懷裏,然後揉進自己的心裏。真的好心疼,如果她想要知道,那麽告訴她又何妨?
在完成任務的道路上,背後總需要一個女人。
“嗯嗯嗯!”
南宮婉兒緊繃著身子點頭,實際上早已經不能思考了,隻能重複一個動作。想要知道一切。
他嘴裏為什麽會一直都隻是喊著母後,難道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乖,別哭!”
軒轅夜冷沒想到隻是幾句簡簡單單的話語,南宮婉兒便成了這個樣子,不過他喜歡。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臉上摩挲,笨拙地幫她擦淚水。像是手中的一顆大珍寶般,小心翼翼地,生怕用力過猛把人給擦壞了。
“嗚嗚嗚嗚——”
人是奇怪的動物,遇到再大的事自己扛忍忍也就過去了,聽到身邊人的一句安慰就瞬間完敗。南宮婉兒在軒轅夜冷的柔哄下淚水決堤而下,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欺負得很慘呢。
她一直都不是堅強的女人,隻是獨自來到軒轅王朝,上一世又碰上這樣的事情,才不得已把心中的小女生給隱藏起來。實質上在現代除了家族特訓的那段艱苦的歲月,她其實是家族裏的小公主,尤其是哥哥的心肝寶貝。
麵對仇恨,麵對各種生存,她必須要偽裝自己才能一直走下去。
”乖,別哭了。再哭,就成花貓臉了。“
軒轅夜冷無奈,手足無措的,對於這種場麵再聰明絕頂的他也隻能束手無策。
”嗚嗚嗚——“
南宮婉兒絲毫沒有聽勸告,反而掄起兩個小拳頭,沒有一絲征兆就往軒轅夜冷的胸腔旁打下去。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這點力度對於軒轅夜冷來說簡直是打在棉絮上的感覺。
”討厭,討厭,討厭!“
臭男人把她騙得好慘哦,怪不得每次麵具男人總是能那麽及時的出現了,現在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打鬧的兩人還在上演一場原諒與不原諒的戲碼,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正有一雙黑眸在注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