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方,是彌足珍貴的藥方,裏麵娟秀卻不失大氣的字在她的腦子晃過。顫抖著身子彎下腰去撿方才手滑丟落在地上的錦帕,再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把裏麵的每一個字眼給看了,不用懷疑,絕對是一副好藥方。

”拿去試試,有什麽問題可以再來找本王妃。“

相對比離諾的激動,南宮婉兒倒是顯得平靜多了。揚手捂住嘴巴優雅地打了個嗬欠,站起身子稍微整理了下因坐下而略顯褶皺的衣衫。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中帶著自信,眉飛色舞地,慵懶自得很是悠閑。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般,與此時的涼亭融為了一體。

“恩恩恩——”

離諾本來就對人際交往這塊有障礙,她接觸的人不多,在家裏也隻是愛粘著哥哥,實際上爹爹跟娘親也不讓她多出去走動。別說是走動了,就是見到的人都很少。對於南宮婉兒舉動,她不知道該用哪一種形式去感謝,隻知道一個勁地點頭點頭再點頭。

南宮婉兒莞爾一笑,還真是一個傻姑娘。

難得平靜的時刻,很是美妙的睡覺時光,沒有被過多打擾的南宮婉兒精神了很多,氣色也變了不少。

喜兒被爽朗的笑聲給驚醒了,揉了一下迷離的眼睛,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神色慌張。

”王妃,王妃——“

”本王妃在這呢!“

南宮婉兒勾了勾唇角,喜兒還是一如既往地馬大哈。看來師兄的**還不夠給力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喜兒懸著的心一下子回到了地底下,撓了撓頭顯得有些許的不自在。

三人的目光碰撞到一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即使遠處一個身影慢慢移動都沒有發覺。

“王妃,宴會開始了,公主讓奴婢過來請王妃過去。”

身著宮女服裝的婢女跪著說,低垂著的頭,在人看不見的眼底卻顯過一道戲虐的笑,好戲即將要上場。

“還不快帶路——”

喜兒對於公主身邊的人完全沒有好感,語氣也跟著不和善起來。說好聽是宴會,指不定這其中又有什麽貓膩呢。

“好的,那請王妃跟隨奴婢過來吧。”

對於喜兒的不善公主打發來的婢女破天荒沒有跟她急,還一臉諂媚地恭請南宮婉兒。

快速地轉身,走在前麵帶路,一刹那嘴角邊的笑容全部都隱匿了,換上一副陰毒的樣貌。

“王妃,我可以跟著你嗎?”

離諾見南宮婉兒就要離去了,小心翼翼地上前問道,小小臉蛋圓圓的帶著請求的意味在裏麵。

南宮婉兒意味深明地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玩夠了便回去。”

一語雙關,這裏的人除了離諾之外沒有人能懂,她被這一句話給呆呆地站在那裏了。王妃居然連她是偷偷溜出來的都能猜得出來,還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麽?果真乖乖的不動了,望著南宮婉兒漸漸離開的點,對她的崇拜又上了一層樓。

一直向前走著,卻不是往大道上走,而是上山的道路。

“王妃怎麽是上山?”

喜兒警惕地小聲嘀咕,拉了拉南宮婉兒的袖子,不想再上前一步了。

“王妃,快跟上來呀。今年的宴會別出花樣,公主跟貴妃娘娘們都在山上等著我們呢。”

婢女見後麵的人沒有跟上來,為了消除南宮婉兒他們的疑慮還不惜去解釋了一番。

山上開宴會?

銳利的眸子環顧四周,腳印都沒有,談何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