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來是哪樣?是這樣麽?”銀麵男子絲毫不拉開兩人的距離,反而更加靠近。

“我——本,本小姐是當今閻羅王爺的正妃,你可不許胡來啊!”南宮婉兒被逼得沒有辦法,情急之下把軒轅夜冷的名號脫口而出。這個理由被她屢試不爽。

麵具下隱藏著的一雙熠熠生輝的深邃眼眸閃現過一絲光彩,“哦?軒轅夜冷?他是本尊的好哥們,都是同穿一條褲衩長大的,他的就是本尊的。況且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我幫他享用了,說不定他反而會很感激本尊呢。”

什麽?南宮婉兒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認識軒轅夜冷那個家夥,真是太失策了。

她嘿嘿地咧開嘴傻傻地對著銀麵男子笑嗬嗬地說:“那個,你也知道軒轅夜冷那個人有多小氣,我可在他的麵前發誓了,生死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所以——”

“這樣啊?想不到你這丫頭這麽忠貞,本尊很是為軒轅夜冷高興啊,不過——”銀麵男子摸了摸下巴,高深莫測地盯著南宮婉兒看。

南宮婉兒實在是被他的目光看得心慌慌地,沒想到剛脫離危險便又落入狼口,真是太倒黴了她。

“不過什麽?”南宮婉兒警惕地問道,驚慌的雙眸,偷偷地瞥向銀麵男子,做好隨時脫逃的準備。不是她對軒轅夜冷那個混蛋忠貞不一,而是她還沒報完仇恨呢,連上一世負她的那個渣渣都還沒看見呢,怎麽可以就這麽輕易死去。

“本尊還是決定先品嚐了你,再原封不動地還回去給夜冷。”銀麵男子邊說邊慢慢靠近南宮婉兒,雙手還大力地把南宮婉兒扯進他的懷裏。

“啊——”正當南宮婉兒以為躲不過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在半空中飛起來了。

“笨鳥,叫個毛呀!”銀麵男子實在是鄙視這女人的膽量,平時不是大膽得要命的麽?連他的命令都敢武逆,現在居然跟過街的老鼠一般,尖聲大叫。

“——”南宮婉兒也覺得自己好丟臉,不過誰讓他剛才一副想要輕薄她的樣子啊。她靠在銀麵男子的肩膀,不知道為什麽從這人的依靠她腦子裏想的都是軒轅夜冷那個混蛋。

這個念頭隻閃現了一秒便被否了,因為軒轅夜冷不可能站起來的,中毒那麽深,何況剛才這銀麵男子還站起來了。

“不要太愛本尊了。”銀麵男子冷不防地傲嬌地說,心情很是高興。

南宮婉兒搖了搖頭,她是瞎了眼才會去看他,她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救這個男人,即使救了也要狠狠地敲詐他一把才行。

她不想理他,麵對這種人你對他的關注度越高,他就越沒玩沒了。南宮婉兒幹脆放眼看這些美景。

夜晚的京城是最漂亮了,這古人的輕功讓人有一種坐低空小飛機的感覺,放眼都是景色。

真是太美了!

南宮婉兒在感歎夜景的同時也在羨慕,何時她也能有這麽漂亮的輕功就好了。

希望自己以後能找到一個好的師父。

她沒想到的是,這些願望最後都一一實現了,她的運氣好到讓所有的人包括軒轅夜冷眼紅。

“好了,南宮府到了。”銀麵男子冷冷提醒,語氣已經恢複到了原來,帶著些許的疏離,並非跟剛才開玩笑那麽平易近人了。

南宮婉兒直到腳踏在地下她才反應過來,“謝謝。”

低垂著眉頭,讓人不知道她這一句感激背後隱藏著什麽。

銀麵男子卻什麽也沒說,便一下子消失在了夜空中。

南宮婉兒看著那抹消失的身影,她望著天空疑惑,今晚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現在不搞清楚,恐怕以後就更難知道了,事情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不過,她終於逃脫這一個牢籠了。

今夜,整個南宮府內,沒有一個人能夠安然入睡。除了那隱藏在黑暗深處的某人。

南宮問天跟沐姨娘鸞鳳顛倒之後,大汗淋漓地躺在**。

“老爺,不知道剛才去辦事的人怎麽樣了?”沐姨娘擔憂地問道,這事攸關她寶貝女兒的未來,她必須要每一步都走得謹慎,方能萬事俱備。

“恩,這點小事都辦不妥的話——“南宮問天眼神淩厲,手在空中揮劃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沐姨娘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她也不是什麽善良之人,殺了便殺了,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慢慢等吧。表哥不是告訴過你凡事莫操之過急麽?“南宮問天安慰著沐姨娘,隻是他略微握緊的拳頭卻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

是啊,第一次總歸是害怕的。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他居然派人去偷盜自家的東西,不管怎麽樣應該都會大發雷霆的吧。

”表哥,隻要咱們南宮府得到這一筆財產,你的弟弟們都不會威脅到咱們的地位。“沐姨娘幾乎是在這南宮府長大的,所以對於南宮問天的其他兄弟也了解幾分。大家族裏的爭鬥本來就大,要不是有老夫人一直壓著,那些人哪裏會有這麽安分。

是以,南宮問天從來在別人眼中的形象都是懦弱的,其實真實實力隻有沐姨娘知道,這算是他最後的殺手鐧了。

是啊,那兩個家夥,別以為他不知道,尤其是他那三弟仗著這些年來在老夫人的麵前伺候,跟他說話的樣子總是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來。

這也是南宮問天很是討厭的,他隻有好好把握住南宮府的主權才能與之抗衡。

不過老夫人也是精明的,這些年來她是放權了不少,可是背後的勢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南宮問天不為自己考慮都不行,萬一哪天老夫人薨逝了怎麽辦?

“恩。”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語氣裏都是對南宮婉兒娘親的那一份嫁妝的打算,壓根就以為那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哪裏知道,外麵匆匆忙忙有人趕來了,南宮問天估摸著也是時候了,匆匆忙忙起身,湊著耳朵,想要把好消息聽得更真切一些。

“老爺——”管家在外麵都愁死了,這段時間他總是有些害怕往南宮問天的房子裏趕,因為全是不好的消息啊。

“說!”南宮問天跟沐姨娘笑了笑,屏住氣息等著外麵的好消息,心砰砰砰沒有規律地急切跳動。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管家苦著臉說道,沒等裏麵的人反應便繼續說道:”咱們南宮府是真的進賊啦,夫人的嫁妝全部不翼而飛了。“

是的,他們滿心以為可以到達那裏觀看夫人的嫁妝到底有多少的時候,趕到那裏發現屋子空空是也,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嫁妝。當下南宮暗衛們都傻了眼,即刻去找到了管家,讓他來跟南宮問天通報。

”你說什麽?“南宮問天差點被氣暈了,頭腦嗡嗡嗡地叫個不停,他們南宮府裏裏外外可都是有侍衛守護的,而且還有一群暗衛跟死士呢,為什麽賊人能這麽容易進去?

”不見了——“管家雖然隔著門在外麵沒有見到南宮問天,但是做了好幾十年的南宮府的管家,熟悉如他,又豈會猜不出南宮問天已經暴跳如雷了。低垂著頭,不敢抬頭,感覺到淩厲如刀子的眼眸就落在他的身上。

”還不快去查!“南宮問天捂著胸口,那裏遲早都會被氣得吐血而死。

沐姨娘聽到這個消息也是血色全無,誰會這麽大膽,居然有這個能力?

”老爺,會不會是南宮婉兒那個丫頭啊?“沐姨娘回憶起那一雙銳利的黑眸她的心就咯噔一下,她總感覺那個女人生的孩子沒有那麽簡單。

南宮問天也很是疑惑,可是轉念一想她已經拿到那張憑據了沒必要這麽做。何況她沒有那麽大的能耐啊。

“不是她!”

南宮問天一口否認掉這個答案了。

“不對,咱們南宮府真的隻是丟了這些嫁妝而已嗎?”沐姨娘首先反應過來,她害怕萬一?

“來人,喚管家來!”南宮問天臉色一變,許是想到了什麽,要真是那樣,南宮府該怎麽辦?

“老爺,還有什麽事?”管家剛走開沒幾步,便被叫回來,他的心真的好惶恐,都快要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

“快去府上的小金庫看看,咱們的錢有沒有不見!”南宮問天冷冷吩咐,那個金庫可是他這麽多年的心血啊,而南宮婉兒娘親的嫁妝也隻是一個掩護罷了。

是啊,小金庫,這是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自己的金庫。南宮府的金庫他倒是不緊張,那個鑰匙在他跟老夫人的手上,裏麵的東西也不是真正能讓他做主。

管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按照南宮問天的吩咐先去小金庫看了一下,拉開門,看到裏麵的景象即刻腿軟了。

“管家——”跟隨他來的小廝急忙上前把老管家給扶住了,擔憂問到:”你沒事吧?“

管家臉色蒼白,冷汗從腳底直竄心底,怎麽可能沒事?

幽幽地呢喃了一句,,讓人聽得不是很真切,”現在沒事,待會必死無疑!“

這南宮府的管家他沒法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