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經過安然所在的位置時,他的聲音停了下來,隻見他驚喜的道:“安小姐?這麽巧?”

安然其實聽到他的罵聲時就知道是誰了,這個人是她最不想遇到的!安然露出一絲牽強的笑:“沈叔好。”

“嗨,叫我沈叔多見外,你看我也大不了你多少,你直接叫我沈哥哥就好了。”沈良的圓臉堆著笑湊了過來。

安然的眉頭蹙起,沈良和她養父一直有來往,這也是她不能得罪他的原因,她為難的笑了笑。

沈良見了卻像是見了腥的貓,就想往安然身邊湊。

“嗤……什麽時候,大兩輪都能叫哥哥了?”可不等他有所動作,一道低沉的嘲諷笑聲伴隨著諷刺的聲音傳來。

安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裏一跳,這聲音好像vicious!

她抬起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旋即凝起,怎麽會是他!

“然然,好久不見。”楚宥桀注意到安然看過來的視線,他笑著道。

男人的俊顏硬朗,帶著成熟的韻味,又保留了點點未成熟的稚氣,看著就令人感到舒服。

安然盯著他打量了許久,才不敢置信的道:“宥桀哥,你不是在美國嗎?怎麽會在這。”

楚宥桀拍了拍沈良的肩膀,在沈良看過來的時候,唇角帶著痞氣的壞笑道:“大伯,讓讓,你擋著我的路了。”

沈良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他盯著楚宥桀麵色不善。

楚宥桀無所謂的揉了揉拳頭,笑著看他。

沈良看著比他高了一個半頭的男人,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楚宥桀無所謂的在安然身邊的位置坐下。

安然盯著剛坐下的楚宥桀,心裏還覺得很奇妙,她笑著道:“謝謝你幫我解圍。”

“沒事,我還要謝謝他給我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楚宥桀語氣輕鬆的調侃道。

安然對他的調侃泰然處之,反倒是有些擔心沈良使壞,她有些不放心的道:“沈良和爸在你不在家的這幾年來往頻繁,你下次還是不要這麽直接得罪他了。”

楚宥桀笑笑道:“你放心,雖然我這些年不在國內,可是消息卻沒有斷過,沈良而已,我還能應付的過來。”

他的語氣帶著睥睨的霸道。

莫名的安然就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就給人一種這樣的感覺!

這個話題揭過,兩人便談起了這些年各自的遭遇。

楚宥桀本來就會說話,他的經曆說的安然十分向往。

很快,飛機起飛,安然的耳朵開始轟鳴起來,等飛機徹底飛穩之後,安然對著楚宥桀抱歉的笑笑,往衛生間走去。

本來應對這種氣壓問題,隻要捏住鼻子沉沉氣就好了,可是當著楚宥桀的麵,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好做這種動作,所以隻能去衛生間。

等處理好耳朵轟鳴的問題後,安然剛打開衛生間的門,立馬就有一股巨力襲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肥胖的身影便擠進了衛生間。

“你想要幹什麽!”安然看著擠進來的沈良,臉色有些難看,

沈良笑的色眯眯的,他反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不懷好意的視線不時的打量著安然的身段:“不幹什麽,隻是和安小姐談談心。”

安然要出去,她努力壓抑心底的不安,平靜的道:“沈先生,我們並沒有什麽好談的,如果你想談,我回去可以通知我的父親,我想他會答應的。”

“不用,我隻想和你談談我倆才能談……”

沈良話還未說話,他靠著的門便被一股巨力踹開,他一個不查,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安然驚訝的向門外看去,隻見楚宥桀沉著一張臉站在那。

在注意到安然看過來的視線後,他臉上肅殺的神色收斂了一些,他走過去將安然拉到他的身後。

安然看著男人偉岸的後背,不知道為何,心底竟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

“臭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竟然敢三番兩次的打擾老子的好事!”沈良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盯著楚宥桀。

楚宥桀笑了笑,將安然推出了廁所道:“你先回自己的座位,我陪沈伯伯好好談談心。”

衛生間的門被關上,很快,裏麵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

安然在門外聽著都覺得肉疼,不過她覺得沈良是自作自受,他之前仗著自己的權勢,不知道欺辱了多少女孩,這次也算是他罪有應得。

於是,安然便心安理得的幫楚宥桀望風,在保安來的時候她趕緊敲門通知。

很快,衛生間門打開,楚宥桀一絲不苟的走出來。

從安然的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可以看到他那完美的下顎弧線,很熟悉的弧度,就在不久之前她還見過。

“vicious?”安然盯著楚宥桀,脫口而出。

楚宥桀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瞳孔緊縮了一下,別過臉,裝作疑惑的問道,“你喊誰?”

“呃,沒有什麽。”

安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喊出了那個混蛋的名字,心裏麵暗罵自己一下,不好意思的掩飾過去。

“嗯,沒有什麽,可是我看你的表情的樣子可不是沒有什麽的樣子。”

楚宥桀說著就慢慢靠近了安然,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渾厚的木質香水的味道,四麵八方的湧入了安然的鼻腔之內,讓她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連香水都是那麽的像,難道真的是錯覺嗎?

“你不要靠我這麽近,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安然不自在的推了推楚宥桀,楚宥桀不悅的正要問點什麽的時候。

兩個乘務人員跑了過來,看著站在女廁門前的一男一女,大聲的問道,“我們接到通知說這裏有人打架是不是真的?”

安然正要開口,裏麵的沈良慘叫聲就傳了出來,然後就頂著一張被人揍得五顏六色的臉,一瘸一瘸的走了出來。

“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慢!是不是要看我被人打殘才過來啊!”

一出口就是質問,但是這裏的乘務人員知道這位客人的身份尊貴,隻能哈著臉應和著。

“抱歉,先生,你認得打你的那個人嗎?”

沈良的下巴朝著楚宥桀抬了抬,意思非常的明顯了。

“哎,慢著,你們這麽多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