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宥桀被安然的說辭逗笑,他伸手按下了抬頭盯著他的安然的頭,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勾起的唇角。

她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原本以為他缺席了她這幾年的時光,她已經變得成熟起來,卻不想還是一樣愛哭鼻子。

他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而安然卻生氣的拍開楚宥桀的手,一臉赴死的表情:“你想要做什麽就做吧,反正我在你眼裏也隻是一個玩物而已。”

楚宥桀終於忍不住掩住唇,低低的笑了起來。

安然炸毛了,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vicious!”

“好,我不笑。”楚宥桀淡淡的瞥了一眼安然,隨後吐槽道:“不過脾氣這麽大的玩物,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安然被他語氣中揶揄弄的俏臉一紅,她瞪著男人:“像你這麽陰晴不定還不敢露臉的男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呢!”

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異常,怎麽和他的對話就像是熟識好久的人?

腦海中滑過一個念頭,安然目光炯炯的盯著vicious。

“這麽看著我,難道是愛上我了?”楚宥桀大方的給她看,還特意擺出了幾個迷人的pose。

安然心裏有些不確定自己的猜測對不對,畢竟上次和他見麵已經是三年前了。

她有些遲疑的喊道:“楚宥桀,是你嗎?”

楚宥桀指尖微僵,不過片刻他便恢複如常。

他直接將安然拉進了懷裏,轉了一個圈,提著將她按到了**,“對著我,你還能想到別的男人,我要生氣了。”

男人話畢,伸手挑起她穿在身上的浴袍。

安然心底剛湧出的那點猜測瞬間就消失一空,她瞪著他:“可惡!混蛋,住手!”

“不是你讓我把你當玩物對待的嗎?”楚宥桀的指尖滑過她的鎖骨,輕聲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有磁性,最後的鼻音上揚,帶著無盡的魅惑。

男人鼻息帶起的酥麻感覺隨著他的觸碰傳遞到了安然的心尖,窗外就是巴黎的夜色,被他這特意放輕的語氣一帶,竟是連氣氛都帶的浪漫起來。

安然臉蛋有些發燙,哪怕這個男人戴著麵具,身上散發出的魅力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抵禦的,難怪隻是參加一個party都能吸引一個為他著迷的凱莉。

“你要是敢做,我相信你一定會後悔的!”安然威脅他。

安然之前自暴自棄不過是確信他不會趁人之危,現在她倒是有些不確定了。

楚宥桀勾起薄唇,聲音帶著點點幽深:“那這麽說,你之前說的話都是在唬我,斷定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安然心底發虛,可是嘴上卻硬氣的很:“那是我相信你為人正派。”

她盯著他,一副識人不清的小表情。

楚宥桀想笑,但他忍住了,他俯下身:“本來的確不打算對你做什麽,可是你說的話讓我很生氣。”

話畢,他低下頭薄唇落在了她的鎖骨之上。

他的唇瓣微涼,就那麽毫無預兆的吻在她的鎖骨上,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就亮出了一口白牙,懲罰似的撕咬研磨了一下。

安然仿佛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他:“你,流氓!”

“還有更流氓的,你要試試?”楚宥桀抬起頭,薄唇輕輕的研磨著她的下巴,一雙茶色的眼眸直勾勾的鎖著安然低下來的杏眸。

安然閉嘴了,她閉上眼睛。

可惡的男人,別讓你落在我手上,不然!

“在想著怎麽收拾我?真是心狠的女人啊。”男人像是看透了她。

安然冷笑一聲:“收拾你根本不用我出手,你等著,會有人替我收拾你的!”

“哦,我倒是不知道誰能替你收拾我,你口中的那個楚宥桀?”男人眼眸閃了閃問道。

安然掙了掙自己的手腕,冷然道:“當然!他會替我收拾你!”

“那不知道你和他是什麽關係?”男人像是來了興趣,反倒是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安然揉了下自己被捏疼的手腕,瞪著他:“反正關係比你親密!”

“啊!”

她剛說完,就又被男人壓在了身下,雙手被捉住舉過頭頂,男人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輕聲道:“那你們親密到了什麽程度,他和你這樣過嗎?”

他說著下巴往下移,唇貼上了她的唇,輕啄了一口,另一隻手更是挑開了她的浴袍探了進去:“這裏,你們親密到讓他碰過嗎?”

安然臉蛋滾燙,她硬著頭皮道:“當然,我最喜歡的就是他,我的心是屬於他的!”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男人眉眼**漾開笑意,他低沉的聲音中壓抑不住笑意:“可是我隻要你的身體就可以了,心不在我這正好,不用麻煩,我也不用擔心你會迷上我。”

天呐,怎麽會有這麽渣的渣男!還這麽的自戀!

安然閉上了眼睛,看來她今天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可是她等了許久,卻都沒有等到男人的下一步動作。反倒是壓在她身上的重量移開了。

她小心的睜開了一絲眼簾,隻見男人已然起身,他正在接電話。

男人好像察覺到安然看過來的視線,接電話的動作一頓,而後轉過頭對著她勾了勾唇無聲的道:“別著急。”

說完,他又轉過身,低聲對著那邊吩咐著什麽。

安然瞪著那道欣長的背影,可惡,誰著急了啊!

她趕緊從**爬起來,裹緊被子,順便還將酒店的電話拿在手上,要是他在圖謀不軌,就算沒用她也要叫人上來攪場!

“看來你今天要失望了。”男人打完電話,語氣略帶你虧大了的道。

安然額頭青筋直跳,她露出一絲冷笑:“不,你想多了!你離開我恨不得放騙炮慶祝呢!”

楚宥桀盯著安然,一副我看你就是在勉強的表情。

在安然要爆發的前一秒,他彎腰拿起酒店準備的便簽紙,寫了一些字,他丟給安然:“明天去這裏找我。”

安然看了一眼字條,上麵寫的是一個地址。

他留下這張字條很快便離開了房間。

安然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