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尖叫聲,我立即衝了出去,然後看見老道和侯胖子也來了,侯胖子問:“出什麽事了?敵襲嗎?”

我拍了一下侯胖子的腦袋:“敵襲你大爺,趕緊看看去吧,真他媽拿人錢財受人牽製!”

說完後,我們三人立即來到了尖叫聲的來源地,不在下麵,而是在六樓!

我們來到這裏之後,一直沒有到六樓看看,聽說六樓不是什麽好地方,這一回來,還真他媽長了見識!六樓裝修比下麵豪華得多,甚至比一樓大堂還要豪華,進門就有十六個迎賓美女,穿著旗袍開著叉,露著白腿,美若天仙,我們剛到,他們依然還站在原地,見到我們之後,客客氣氣的叫了聲“老板晚上好!”

我和老道及侯胖子三人初來乍到,三人都沒見過世麵,像土老帽進城似的,還真被這場合給鎮住了,老道見這場麵,也有點虛,畢竟都是土坷垃裏出來的,也沒一下子見到那麽多美女對我們如此熱情,便上哈腰感謝,侯胖子卻一把拉住了老道:“道長,別那麽點頭哈腰的行嗎?我們是來幹什麽的你忘了,這裏有人尖叫,那我們不是得進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嗎?”

侯胖子一說,老道也覺得有點臉紅,我站在後麵隻想笑,但是一想,這十六個美女站成兩排,那麽大的尖叫聲不可能沒聽到,她們為什麽無動於衷?

想到這,侯胖子已經帶頭往裏麵走了,誰知道被其中一個位美女攔了下來:“老板,有會員證嗎?”

侯胖子一楞,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說了,老道在旁邊直笑:“小胖子,都別豬鼻子插大蔥裝象了,你什麽道行貧道能不知道嗎?所謂……”

老道正要甩幾句大道理,我卻說道:“怎麽?丁經桓沒跟你們說我們要來嗎?”

十六位美女一聽,立即拿起對講機衝著裏麵低聲說了幾句,在得到回應之後,這才更加熱情的上前來說:“是陸先生和道長及侯總吧?對不起,怠慢了,請跟我來。”

老道見我一句話化解尷尬,不禁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道友,高啊!”

我說:“別廢話了,這地方邪門得很,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幹什麽,我們辦完了事,趕緊回農村,這地方太嚇人了!”

老道點點頭。侯胖子卻說道:“老九,幸好我沒當皇帝,要不然我他媽肯定是個昏君啊!”

我沒理胖子,然後在那名迎賓美女的帶領下,來到了888號包廂,美女在門口敲了敲門,是朱老二開的門,見是我們,立即把我們迎了進去。

我一進來,隻見丁經桓身邊坐了位白胡子的老道,瞥了我一眼,因為燈光暗,我也沒看見老道眼神到底是在瞥我還是在瞥王老道,也就在丁經桓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隨後,門口立即進來了三位美女,在我們三人旁邊坐下,緊挨著我們。

包廂內有唱歌的地方,我也不怎麽唱歌,還有吧台,上麵擺滿了酒,另外就是洗浴和大床,還有一個舞池,看來這地方真是腐化嚴重。

王老道正襟危坐,侯胖子齜牙咧嘴笑逐顏開,我則是掃了一眼身邊的美女,覺得她身上也有種屍油的香氣,不禁心生防備。

丁經桓見我們都坐下來了,說:“窮鄉僻壤,這又是我兄弟的地方,你們也不要拘束,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所有的消費,都由我丁某埋單。”

侯胖子立即笑道:“丁老板,你這太客氣了,沒必要,沒必要啊!”說完,便和旁邊那旗袍美女聊了起來,三句話就把那美女逗得咯咯而笑。

老道正襟危坐,不動聲色,眼睛一直在盯白胡子老道,見我沒開口,他也沒說話。

我聽了丁經桓的話,說:“丁總客氣了,如此場麵,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我們都是鄉下來的,弄疼了小妹妹,可別怪我們啊。”

丁經桓一愣,隨後說道:“哪裏哪裏,小神仙呐,你們剛才是不是聽到尖叫聲了?”

我說:“聽見了。”

丁經桓說:“這就是我請你來的主要原因,像那什麽死人的事,都已經擺平了,不需要太費周章,這尖叫聲,我還是請虛道長好好的跟你說一說。”

丁經桓話音一落,那位白胡子老道就是虛道長了,他冷哼一聲,顯然是瞧不起我們,說道:“山野村夫,也敢自稱‘神仙’二字,真是笑話!既然丁總讓貧道開口,那貧道就少說幾句,這尖叫聲,是為煞,什麽叫煞?就是地之陰氣,凝聚而成,穿魂過骨,形成之回響也!而這煞氣之來源,則是這酒店之下,有陰魔,若要驅除,則需要三名女子,輔助貧道,貧道便可除之!”

丁經桓聽後,問道:“那虛道長,這費用?”

“費用無需再談,黃白乃是身外之物,貧道是看芸芸眾生淒苦,才出手相助,至於費用,就給點香火錢吧,三五萬不嫌少,百十萬不嫌多!”

“哼!”白胡子老道一說完,王老道卻是冷哼一聲。

丁經桓一聽,便不說話了,我一看,丁經桓這是故意把我們叫過來,然後讓老道和虛道長“交流”一番,果然,王老道聽了虛道長的話之後,上當了。

我在旁邊默不作聲,而是仔細的看著坐在我旁邊的女人,這女人二十來歲,長得白白淨淨眉清目秀十分漂亮,但是眉眼之間有一股風塵氣,身上也有那種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味道的屍油味,聞了之後,讓人忍不住想要做些親昵的舉動,幸好我身上帶了風水壁,對付屍油不在話下,但是侯胖子卻已經中招了。

我擔心侯胖子胡說八道,就推了一下侯胖子,卻見侯胖子突然轉過頭來,吼我一句:“別鬧,我正忙著呢!今晚我不回去了啊!”

我一見,侯胖子都中招了,老道還有心思和虛道長討論道法,便催促老道:“長話短說,實在不行,讓他先上,我們得把胖子帶回去,不然的話,我姐姐又怪我了。”

我把姐姐搬了出來,王老道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在和虛道長鬥法,起身要走,丁經桓卻說道:“怎麽來了就要走,這話還沒說完呢?”

丁經桓此言一出,虛道長也站了起來,說道:“道友若是不信,敢不敢隨貧道一同去陰地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