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直在哭,我也不知道如何勸,就坐在姐姐屋子外的門檻上陪著姐姐,又擔心姐姐在裏麵真的做出什麽傻事來,便安慰道:“姐姐,不管如何,我都答應你,我隻娶你,死我也要娶你!”

說完後,姐姐開了門,臉色憔悴,滿是淚痕,“你進來說!”

我見姐姐突然開了門,立即進去,可不敢再讓姐姐一個人在屋子裏了,進來之後,姐姐指著凳子說:“姐姐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再碰陰陽事了,你就是不聽,姐姐不怕死,但是姐姐擔心你!”

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在擔心我,但是我又能如何呢?碰見了這些事情,我怎麽能不管,再者,爺爺屍身還未找到,我不能放棄。

若是我就此放棄了,真到了九泉之下,我也無顏麵對爺爺。

可話又說話來,爺爺死了,但是我和姐姐還活著,我們還得生活下去。對,有些事情是沒法不管,但有了老道和侯胖子,我也就輕鬆了許多。

現在我手裏也有錢了,擔心那些事情也沒有必要,想來想去,我答應姐姐說:“姐姐,隻要你不生氣了,我從現在開始,再也不碰那些事了!”

姐姐破涕為笑:“真的?”

“真的!”

“你若騙我,我真的就回道觀了,我若是死了,你一個人孤苦伶仃沒有一個伴,娶別的女人,姐姐真不放心,我就回道觀去了,你就是去求我我也不回來!”

我說:“我肯定不會了!姐姐,明天就是我們的新婚日子了,我今晚就睡在你這屋吧?”

我故意逗著姐姐,沒想到,姐姐真同意了,但是小臉一紅,說:“那你睡姐姐這裏,就睡好了,姐姐摟著你,但是你得老實點!姐姐不是不給你,隻是……”

我知道姐姐傳統,在道觀那麽些年,很多事情還是想不開,不如現在年輕人思想那麽開放,我也尊重姐姐,就在姐姐噴香的屋子裏睡了下來。

姐姐忙把我拉了起來:“洗臉洗腳去,臭烘烘的。”

我還位動,姐姐就摸著去打了洗臉水洗腳水過來。

這段時間,姐姐已經把家裏的一切都摸索的熟悉了,家裏本來就沒多少家具,凳子椅子坐完了必須擺在原位,姐姐也不會絆倒。

打來了洗腳水,我把腳放進去,姐姐伸出小手來替我洗著腳,溫柔小手觸摸之間,我頓時覺得一陣癢,舒服的同時,也在想著如此賢妻,千金不換!

正舒舒服服的洗著腳,突然有人使勁砸門,聲音巨大,比起那天黃明娜來的時候還要凶猛,我一聽聲音便猜到是老道回來了,但是老道不會使勁砸門,因此是和侯胖子一起回來的,砸們的侯胖子。

我正要出門,姐姐卻按住我的腳:“你多泡一會,我去開門。”

我隻能耐著性子泡腳,一會兒之後,姐姐回來了,身上竟然帶血!

我本來就擔心姐姐身體,此時看見姐姐身上帶血,十分驚訝,還未開口詢問,就見侯胖子背著老道回來了,老道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身上都是血。

我大驚失色,鞋子都沒穿,就跑到屋子外麵,侯胖子緊張的說道:“難辦,難辦啊!”

我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侯胖子說:“我們去了黃明娜的家,那簡直是一片地獄,老道去了,起先沒什麽,順風順水,但是到後來,老道竟然不受控製了!不過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是黃明娜的父親的。”

我鬆了口氣,這才感覺腳上冰冷,再洗了洗腳,穿了鞋子之後,正要再問,卻見姐姐站在一旁,默不作聲,我隻好讓侯胖子先把老道背到廚房去,然後和侯胖子交代一聲,讓他等我,這才回到姐姐房間。

“你答應我的,你若反悔,我現在就回道觀!從此以後,我依然是你姐姐,依然是你妻子,但是我就是不回來!永遠!”

我說道:“姐,我就是去問問,老道這不是暈過去了嘛,我看一看,萬一有性命之憂呢?”

姐姐也擔心老道,說道:“那你去看看就回,今晚你哪都別想去,你瞧好了,你若是跑了,你就永遠見不到我了。弟弟……姐姐不是不讓你去,陸家這一支就剩你一人了,你真要出事,我怎麽辦?我怎麽跟死去的爺爺交代?怎麽跟爸媽交代?”

我知道姐姐是為我考慮,是擔心我出事陸家斷了後,便說道:“我就是去看看,若是有事,也等老道醒來再說。”

姐姐這才放我走,但是擔心我又像上次那樣不告而別,便跟在我身後。

我無奈的說道:“姐姐呀,你先回去吧,我保證不跑。”

姐姐這才站在門口,守著大門。

我來到老道房間,侯胖子真在幫著老大把身上的滿是血的道袍脫下來,我摸了摸老道的脈搏,非常虛弱,老道未死,但是生命正在慢慢消失,再看老道心口,竟然有一個明顯的黑色掌印。

我立即問侯胖子:“你們到底經曆了什麽?黃明娜家的東西那麽凶嗎?”

“凶?”侯胖子說,“老道一到那兒,一看就知道,那東西可不是凶那麽簡單,而是毒!簡直是高智商的鬼,但老道也說,若是鬼也好辦,可那東西不是鬼!”

我問道:“那老道有沒有說是什麽?”

侯胖子說:“說了,叫什麽十三孤絕煞,有十三個點,老道破了五個,還有七個破不了,就中招了,黃明娜的父親也是其中一個,現在還在家裏,我這一次回來,一是帶老道回來養著,二是讓你出馬,沒你不行!”

我說:“你別那麽說,我已經和我姐姐發下毒誓,從此以後金盆洗手,再也不碰陰陽事了,我先把老道弄醒,回頭我們商量一下怎麽辦。”

侯胖子說:“那也行,那你得快點,我還沒吃飯,家裏有飯嗎?”

侯胖子去廚房鍋找了點餅,一邊吃一邊說:“話說,黃明娜家是真有錢,和丁經桓家不相上下,黃明娜的爸爸叫黃宗祿,以前是賣核桃的,後來就跟著丁經桓做起了開發商的生意,前段時間挖開了一塊地,就出事了,具體怎麽樣,我也不知道。回頭你自己問吧。”

我聽了之後,弄來了鍋底灰,燒了符籙喂老道喝了,其實這東西不能喝,隻是喝到嗓子裏,把會人嗆醒。隨後我再用艾草一熏,老道哇的一聲驚醒,然後吐了出來。

“哎喲喲,要命了!要命了!”老道一醒,頓時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