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反向我撲了過來,我雖有準備,但準備不足,想要再次蹬向老道,誰知道老道十分靈活,竟然又一次躍過了我,又撲想了旁邊想要救胖子的朱軍!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本能的去追老道,朱軍本能的要逃,妙法師父本能的要過來救老道,一時間,我們都聚集在了一起,如此一來,正好中了方形的奸計,我已經沒有辦法退了,隻有強上,想把老道抱住,但還沒逮住他,老道又一次躍過朱軍,直接飛到了妙法師父身前!
妙法師父不愧為有經驗的老師父,在老道飛過來的時候,立即伸掌要打老道,但是當把掌伸出來的時候,妙法師父卻心疼了,收回了掌,倒是被老道一小子撲到在地,隨後被老道抓起來,扔向了道觀之內!
妙法師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已經站不起來了。
人很脆弱,侯胖子二百斤的身軀被老道扛起來摔在地上,已是滿口吐血昏死過去,妙法師父常年在道觀內,本就比侯胖子柔弱,此時被老道扔出去十幾米遠,摔在地上後,也不知道是斷了胳膊還是肋骨,站不起來了!
此時,老道又撲向了朱軍,盡管朱軍身材高大,但是在老大麵前根本不是對手,被老道抓住之後,正要被拍向後心,我猛的撞了過去,將朱軍撞倒在地,迅速拉著朱軍後退,但是朱軍的腳還是被抓住了,隨後就聽朱軍猛喊一聲,他的腿就老道擰斷!
我大驚失色,毛骨悚然,抓住朱軍向後拖,但是朱軍體重也不輕,我拖了幾下,好不容易把朱軍拖過來,老道又一次撲了過來,突然抓住了我的脖子,就要把我脖子擰斷,就在這時候,一個白影出現在我的身前,手中一個桃木小匕首,對著老道的後心紮了過去!
老道中招,匕首沒入進去,但很快被老道針紮著拔了出來,桃木匕首沒有開鋒,沒有紮進去,隻是紮破了點皮,沒有太大的作用!老道看著那白影,迅速伸手去抓,但是那人卻是把我從老道的手裏救了出去,放到一邊,突然撒出了一團銀針來,嘴裏念念有詞。
隨後,我看見那些鋼針全都埋在了地上,老道走過來,突然動彈不得了,隨後白影才轉過頭來,盯著我冷笑:“和我鬥的時候,怎麽那麽大本事?如今一個三線傀儡就對付不了了?”
“白臉?”我驚奇的叫了出來,“你怎麽來了?你腿腳都好了?”
“廢話少說,我一直都沒走!我自有療骨頭秘法!老道隻是擰了我的關節,沒有傷到我骨頭!”
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昔日敵人,今天卻成了“戰友”,也不知道白臉留在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今天幫了我,救了我的命,倒是讓我欠了他一個巨大人情!
白臉哼了一聲:“我就叫白臉?我是七星鬥中的白旗!”
說完,白臉站了起來,手掐了一個奇怪的手勢,然後老道便一步一步的回到了道觀內,這時候,妙法才從地上站起來,但是腿被摔斷了,扶著柱子,見我和白臉在一起,也是一臉驚訝。
白臉說:“老道進了道觀,用香油灌,一直灌到把肚子裏的水蠍子吐出來就行,對方是個高手,你要小心,年欠我一個人情!”
我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吃的是水蠍子的?”
白臉說:“你們有你們的路子,我們有我們的方法,方法很多,有些都是正道,但很多都以失傳,你沒見過,不代表它不存在,這叫三線傀儡,三線指的是那鞋子,是用三種螳螂肚子裏的鐵線蟲喂的,十分厲害。”
白臉就要走,我立即說:“你能幫我找到方形嗎?”
“那是你的事!”白臉即可從圍牆上翻了出去,我見他走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隨後我把斷了腿的朱軍服到了大殿裏,再把暈過去的胖子扛到了屋子裏,檢查胖子的傷勢,是被摔得背過了氣,可見老道剛才摔的那一下,有多大的力道。
這還是在胖子練過硬氣功的情況下吃了一招,要換成是我,現在已經是屍體了!
如此凶險萬分的事讓我遇上,而我卻沒有萬全準備,落得如此狼狽,還是在白臉的拯救下,才逃脫一劫,若方形親自出手,不知道是有多凶險!
老道身上有白臉埋下的銀針,封住了老道的穴,讓老道動不了,我又看了看妙法師父的傷勢,見他的腿斷了,得趕緊找人來接,以及朱軍的腿也是,否則的話會很麻煩,而且侯胖子還在昏迷,而我又沒有電話,隻能再出門喊白臉。
我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白臉還真出現了,不耐煩的說:“找人來醫治他們是嗎?”
我點頭:“那就多謝了。”
白臉沒多少廢話,轉身就走,隨後我又回到了大殿內,拿來香油,不停的向老道的嘴裏灌,灌了一會兒之後,老道肚子鼓鼓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壇香油,弄得滿地都是香油,滑得不得了,我一個不留神,頓時摔倒在地上,感覺右手臂疼得要命,再站起來的時候,手臂便動不了了。
幸好,老道在這時候,哇的一聲吐了出了一個紅色的水蠍子,我不由分說,上前一腳將水蠍子踩死。
這種水蠍子不是概念裏的鞋子,和蠍子形狀很像,但尾巴很短,鑽在水下裏,十分稀少,大部分呈灰色,能夠鑽到魚肚子裏,人吃進肚子裏之後,會出現惡寒和惡心的症狀,嚴重的會昏迷,然後四肢不受控製的亂動。
老道吃的就是水蠍子,水裏的東西一般都比岸上的東西毒,我又沒有多少防備,一時之間竟然被弄得手忙腳亂。
老道吐了水蠍子之後,也就清醒了,但還是動不了,原來是他腳下還有銀針,老道坐了小來,把腳下的銀針取出來,看了看之後:“七星鬥的人?”
我把白臉出現的事說了,老道歎口氣:“道非道,友非友……”
老道看了看我們:“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我扶著右邊疼得受不了的胳膊,說:“你別問了,趕緊守著,別讓方形再來,另外,白臉去叫人去了,我們等著吧。”
說完之後,侯胖子也醒了,但還是在吐血,我堅持過去看了看,侯胖子斷了三根肋骨,有一根滑傷了內髒,幸好沒有傷到根本,這一切都是我們運氣好,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