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知道他就是和我作對的人,也是想要我《陽宅破百煞秘笈》的人,但秘笈絕對不能落入這種人手中,否則後患無窮。
起先他以我爺爺為引,害我幾次都沒成功,現在又來害我身邊的人了,盡管我和王貝貝不太對付,但人命大於天,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貝貝被他害死。
聽他那麽一說,我立即喝道:“害我可以,你竟然害到了無關的人身上!”
這人冷冷一笑,不再多言,迅速控製著王貝貝撲了過來。
此時王貝貝力大無窮,撲過來的時候,直接把桌子都砸爛了,我立即讓開,迅速摘出七星劍對著他就刺,可是七星劍刺鬼刺妖倒是有用,刺他就沒什麽作用了,於是想把七星袍解下來撲他,他也知道我這七星袍對他有點威脅,躲閃到一邊,又控製著王貝貝從身後襲擊我。
王別餘站在屋子外麵,聽見屋子裏動靜太大,顫巍巍的問道:“大侄子,我兒子沒事吧?可千萬別傷著他了!”
我心想都什麽時候了,大王八就他媽知道關心他兒子,一點都不關心我,想到這,我吼道:“你兒子死不了!”
那人聽了,嘿嘿一笑:“你保得住你自己,但卻保不住他,你不把東西給我,那他就是你固執的第一個犧牲品!”
說完,他控製王貝貝再一次襲擊我,我又一次躲閃了過去,就在這時候,王貝貝竟然抓住地上的毛筆,對著自己的鼻孔就戳了進去。
我嚇得冷汗直冒,他這是要控製王貝貝自殺!
我迅速衝過去,抱起王貝貝的手,努力將他的手從鼻孔吃掰回來,可是他力氣極大,我硬拉不動,隻好衝著門外大喊:“來幾個人幫忙!”
話音一落,門口有人砸門,但是門被陰氣吸住了,從外麵打不開,隻有生闖,但需要極大力氣!實在不行,就得用火在門外烤,但又怕失火,一時間,我也沒辦法把門打開。
眼見毛筆就要從王貝貝的鼻孔戳進腦門,到時候腦漿灑了一地,想著頭皮都麻,而我立即沒對方大,控製不住,到時候王貝貝出了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就在這膠著之際,王貝貝家的窗戶突然被凳子砸爛了,侯大力從窗外外飛身而入,咣當一聲落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哎喲一聲從地上站起來,一看我正抓住王貝貝的手,立即驚問:“九總,你和王貝貝沒那麽大仇啊,殺了他不值得!”
“放賊屁!快把他的手拉開,不然他就把自己戳死了!”我大喊一聲,侯胖子立即反應過來,抓住王貝貝的手往外拽。
可是我們兩個人的立即也沒對方大,眼見王貝貝的鼻孔都往外流血了,再不想辦法,事可就大了。轉頭一看,卻見旁邊那條狗還在叫,立即想到了辦法。
我先讓侯胖子頂住,然後衝過去把那條狗抓了過來,要把狗頭切下來,但是身旁沒有刀,我又從窗戶外喊:“拿刀來!”
王別餘在窗戶外麵探頭向裏麵看見我們正把王貝貝往“死裏弄”,驚呼道:“你們在幹什麽,別害我兒子!”
我喊道:“快拿刀來,要不然你兒子一會就死了!”
王別餘是被我嚇住了,以為我在威脅他,迅速從廚房裏拿了刀來,顫抖著雙手扔了進來,然後跪地求饒:“大侄子,你我兩家無冤無仇啊,你放了王貝貝,我給你三百……不,三千塊!”
我心中覺得好笑,這時候還他媽想著我會害他兒子,但見刀被扔了進來,此時也沒時間多作解釋,讓侯胖子堅持住,我把狗頭切了下來,狗血飛濺,我迅速把狗頭塞在了侯胖子的懷裏,就在這時候,王貝貝突然被震飛了過去,重重的砸在了門上麵!
王貝貝摔倒在地,侯胖子也被震得倒退了出去,倒在地上,因為剛才就摔了一跤,現在傷上加傷,躺在地上爹啊媽啊的叫喚。
我見王貝貝被震飛了出去,知道這“狗頭官”起了作用,但是那人也不知道藏在了什麽地方,於是把狗血捧了點,到處灑,之間在王貝貝床下,那狗血忽然冒了煙。
我心想王貝貝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被衝了煞,肯定是從蘆葦**裏帶回來什麽東西,才讓人有機可趁,於是低頭去看,王貝貝床底下什麽都有,衛生紙、破褲衩、爛襪子等等,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腥臭味。
我在那一堆垃圾裏找了找,果然在他的床底下,看見了個爛木盒子,拿出來打開一看,裏麵有幾本不堪入目的書籍和印刷品,還有幾塊洋錢和兩個玉鐲。
玉鐲和洋錢多是陪葬品,一定是黃皮子從孤墳裏弄出來放在路上騙人的,玉鐲上都是血絲,這是死玉,不值錢。那幾塊洋錢拿到市麵上能值個三五百塊,但這東西邪性的很,最好不要碰。
王貝貝是他媽財迷心竅,這才中招,若是不碰這些東西,保管平安無事。此時王貝貝也醒了,鼻孔出血,看見我們後,還沒說話就又看見他的房間裏到處都是穴血,嚇得咣當一聲倒在地上,又他媽暈了過去。
那人就是靠這東西衝了小王八的煞,現在狗血出現效果,狗頭官起到了作用,那人不會再留下來,但一定還會再想辦法害我。
我讓王別餘進來,把王貝貝扶上床,讓他多喝枸杞茶,王別餘一進門看見滿地滿牆都是血,再看他兒子鼻孔裏也是血,突然喝問:“你怎麽對我兒子的?”
我冷笑著把玉鐲和幾塊洋錢拿出來說:“你兒子從野外帶回來這些東西,就中了邪了,我害你兒子,你兒子有什麽值得我害的?叔,說話別搶著說,要想著說!”
王別餘一見,立即不說話了,倒是他老婆眼尖,立即拿出幾千塊錢來,塞到了我手裏,連說許多客氣話,我生氣沒收,胖子手快接過來,道了謝,立即一瘸一拐的跟著我出來了。
“九總,厲害,你他媽就是神仙啊,怪不得人家都叫你小神仙,對了,剛才那狗頭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說道:“那是狗頭官,是狗血和狗頭配合起到了作用,但要現殺,一般人很少那麽做,太血腥了。而且情況緊急,也是無奈之舉。可惜了一條好狗!”
出了門,我和侯胖子走在夜路上,胖子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把錢拿好,說:“你這收入真是牛,要不我以後跟你混了!”
我是又困又累,沒心思和胖子耍嘴皮子,一想,姐姐一個人還在家呢,於是迅速回家,胖子在後麵喊道:“九總,以後我就是你經紀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