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徐世勳具體什麽人,但是白霜沒有時間解釋,隻說是第一代七星鬥的創始者,這個稱呼有點意思,第一代表示最早的人,創始者也表示最早的人,用第一代來形容創始者,有點多餘。

因此,白霜傳達出了兩層意思,一,七星鬥的創始者分幾代人,二,七星鬥每一代創始者都屬於首位創始者。這個概念很複雜,但理解起來也很簡單:七星鬥已經改頭換麵,不再是最古老的七星鬥。

這裏麵肯定有許多我不理解的事情,也就是說,有許多事情我們根本不知道,我們隻停留在表麵上,內部有多負責,我們無法想象。

我們到現在為止,接觸的人和事,都隻在外圍,真正核心部分,我們根本沒有碰到。

白霜解釋,萬連山和徐世勳屬於“同事”,徐世勳是從百越王身邊來的,而萬連山是從四川蜀地走出來的高人,但是在徐世勳的求救信但中,稱呼萬連山為“愛徒”,這就有點矛盾了。

我暫時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幹脆不去想,等找到徐來兵,也許能問一問,但希望不大。

侯胖子不明白,問我:“那你早就發現了銅鏡裏的秘密了,所以你才放心大膽的把銅鏡賣了?我說以你的性格,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我怎麽勸幾句你就答應了,我還琢磨著我魅力大增了呢,原來老九你心裏早就有了小九九。你欺騙我的感情!”

我說:“胖子,我不打算管這樣的事,但是也不能看著被人去送死,徐世勳說,他被困住的地方有危險,有什麽古煞,萬一我把信公布出去,是不是有更多人死?我不想看見別人死。”

白霜說:“好了,別說那麽多,隔牆有耳,信我拿出去,玉佩你別說,我們先走一步看一步,小娜是什麽人我們暫時還不清楚,另外和你們說的小曲以及小曼什麽關係,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不能光讓人家盤,也得想辦法拜個山。”

小娜到底是什麽人,我們也不清楚,拜山是必須的,但由誰來問,我們還未決定好,信在白霜身上,那麽拜山之事由白霜來說,最為合適,但我們已經在臥室裏待了十分鍾,顯然,我們不管出去之後說什麽,都是商量好的。

因此,出去之後說什麽,都是我們三個人的意誌。

出來後,小娜已經等急了。

“東西可以給你,但你得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

“如果你們想要插手這件事情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是誰,如果你們還沒有決定好管不管這件事情,那就不要打聽。”小娜把我們想要打聽她身份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侯胖子不願意了,把臉一甩,說道:“愛說不說,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個好心人,沒想到你和他們一樣,也是人麵獸心,這世道啊!老九,咱們別管這些事了,反正這屋子有問題,是不是,老白?”

侯胖子察言觀色的本事天下第一,出來混的人個個都是火眼金睛,早就看出來白霜剛進屋子的時候那種奇怪的眼神。

這幾年,侯胖子沒白跟我。

白霜迅速點頭:“不說那麽多,先走。”

白霜話很短,但卻很有說服力,很容易讓人朝某一個方向去想。果然,小娜開始緊張:“你看出什麽了?”

我說:“沒什麽,信給你了,我們先走,回頭有事,你自己處理。”

我們迅速離開,這裏不管有什麽事,我們管不著,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找到徐來兵,看看他到底有什麽話要告訴我們,如果找不到,事情更麻煩。

但我也不想多管,有心回洪安,但三更半夜的,回去心裏也難受。

白霜提醒我:“小娜這個女人身上有股土味,可能是七星鬥的人,她這人很危險,和往常不同,她隱藏得很深,現在我們分不清誰是好誰是壞,真要插手的話,可能很難做到全身而退。但這件事情的確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如果就此離開,一了百了。”

我點點頭,看看時間,已是淩晨三點,我們來的時候順便把車也開了過來,就此回去,什麽事都不問,最好,於是我做了決定:“先找徐來兵,完了之後,回家!”

侯胖子立即說:“對嘍,早點回家睡大覺,路上我開車,現在你來開。”

我們從小娜的屋子裏出來鑽進了車裏,還沒走,小娜突然站在了車前,阻攔了我們的去路,然後她到我的駕駛位前,說:“有件小事需要你們幫忙。”

我說:“不幫,我們沒那個義務。”

說完我就要走,小娜臉色一變,“好,那就此別過。”

我不知道小娜到底是什麽人,她也沒說,但級別可能低於徐三炮,不管如何,我們不管了,現找徐來兵再說。

我一腳油門揚長而去,路上,白霜說:“徐來兵,徐廣來這兩人用的名字可能不是真的,先找到徐來兵再說,回酒店,但不住進去,有事好走。信上說的徐世勳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物,萬連山也是,兩人是師徒關係還是朋友關係,說不準。”

我問道:“那徐世勳受困的大江,應該就是長江了,難道說,長江下麵有一個巨大的洞,洞內有古煞?”

白霜說:“古往今來,長江為中龍之一,入海則為龍,長江裏頭到底有什麽,還真說不準,先回酒店吧。”

我點頭,來到了酒店門口後,沒下車,左右看了看,心想徐來兵衣衫襤褸能夠出現在豪華的酒店內,必然受人指使,這個人不是徐三炮也差不多,但是徐來兵跑得也快,死而複活之後,徐來兵聰明了很多。

我懷疑,徐來兵也是經曆了和白霜一樣的事,死而複活這件事情本就難以讓人接受,問題是,徐來兵想要告訴我們的事,一直落在我心裏。

“沒人啊!”侯胖子借著車燈左右看了看,“要不,算了?”

我有這個打算,就此回家,啥事不管,省心省事,剛要說走,徐來兵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車前,把我們嚇了一跳!

我和侯胖子換了個位置,讓他坐在駕駛位上等,車不熄火,我和白霜下車盤問盤問徐來兵。

下車後,徐來兵看著我們,嘴唇翕動,好像要說一串咒語似的,我剛要開口盤問,他忽然說道:“古煞出來了,你們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