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煞無解那是針對部分人來說的,如果對於那些心狠手辣的人自然是有辦法可解,可是我現在卻想不到什麽辦法。除非是將姐姐殺掉才能夠解決身上的白煞,不然沒有任何辦法,而現在姐姐突然雙腳不沾地,看的我更是膽戰心驚。

白霜見我這裏還沒有動靜,立即拿出手電筒來照,隻見眼前圍滿了這些臉上有白色手掌的人,也嚇了一跳,又一次畫了一個六芒星陣,我看了一眼之後,突然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借著白霜畫出來的六芒星陣,我拿出朱砂,在六芒星陣上麵撒出了同樣的六芒星陣,然後再撒出一條引線,通了出來,在引線的另外一頭,再畫了一個八卦陣。

六芒星陣屬於陰陣的一種,我用朱砂從六芒星當中撒出引線之後,拿著黃符要將地上的朱砂點燃,可是一摸口袋,黃符竟然用完了!

我的身上隻有幾塊銅錢,我隻能將銅錢拿出來,問白霜身上是否還有黃符,白露拿出一張來,但是不夠用,這時候我們沒有了黃符,立即後退,但是姐姐他們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

白霜將姐姐推倒在地,可是姐姐倒地之後再一次站起來。

然後我見姐姐嘴中突然吐出一團黑煙來,與此同時,黃明娜和王別餘等幾十個被控製的人同時吐出黑煙來,黑煙將我們包裹,我們四周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和白霜麵對麵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麽方位。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墳扒子,不知道從什麽方向跳了過來,直接跳到了白霜的身上,然後白霜突然被控製了。

現在我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關鍵時刻白霜又被控製,突然的,我發現控製白霜的這個墳扒子手中竟然有一個玉匕首!

我心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老子等了半天等的就是你。

於是我立即輾轉閃挪,避開墳扒子,跳到一邊,墳扒子發現我,我已經到了白霜的身後,伸手將墳扒子從白霜的身上拽了下來,隨後用銅錢塞到了墳扒子的嘴裏。

墳扒子隨後發出嗚嗚的叫聲,十分的淒慘。

其他的墳扒子聽到叫聲之後瞬間不動了,我立即將墳扒子手中的匕首拽了下來,然後拿著玉匕首跳到姐姐跟前。將匕首握在手中,隨後伸手一掌打在了姐姐的後背。

這是打魂,但是必須要有五快玉佩封住姐姐的五脈,否則會把姐姐直接打死。

瞬間姐姐身上突然冒出一團人形的黑煙來,迅速向黑煙當中潛伏而去,黑煙跑了之後,我用同樣的方法將黃明娜和王別餘等人身上的黑氣全部打了出來,這時候姐姐才恢複意識,因為看不不見,不知道在哪裏,頓時尖叫出來。

我立即捂住了姐姐的嘴,然後安慰說:“沒事了沒事了,小玉,沒事了,弟弟在!”

我安慰了幾聲,姐姐這才安靜下來,知道是我在身邊,便有了安全感。隨後白霜也走了過來,知道自己剛才中了招,頗為慚愧,然後問我:“我接下來該怎麽辦?”

黑霧被打出來之後,潛入到地上的那團黑霧當中,隨後我看了看天,差不多也到了時間,拿出七星桃木劍來,在地上一戳,我隨後引動天光,將地上的殘留的黃符點燃,黃符雖然隻有幾張,已經不夠用,大引燃朱砂,就跟火藥一樣,冒出團團烈火。

隨後八卦點燃了,燒出了一條出路,五方神全部已經歸位。

之前我已經將這些東西全部記好,然後四麵八方湧出一道道。原本站著不動的十八羅漢也圍到了我的身邊。

黑霧逐漸散去,地上的白手也散了開來,那棵老柳樹開始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枯萎,林子又出現了邊界。

天已經到了中午,周圍的血全部被吹開了,黃明娜和王別餘看此情景,知道自己的遭遇,先是沉默,黃明那倒還好,王別餘一看,大叫一聲:“哎喲,我的寶貝又不見了。”

王別餘是見錢眼開,隻要是能夠發財的事情,他絕對不放過。這個時候他還想著錢,我是真不想理他,讓白霜看著他,被讓他他媽再跑了。

經曆了那麽多事情,我們的感覺周圍還有人盯著,我去看看其他人有沒有都被找回來。

隨後我和白霜兩個人安排了相關的事情,讓大家不要多想,隨後我先把姐姐送回家。然後和白霜去了醫院,侯胖子被送去了急診室,原來的胳膊已經接了回去了。

就算接回去,活動也不方便,老道還陪在身邊。

但是老道之前跟我說的道觀裏麵出了事情,我還要到道觀裏麵看一看,老道卻對我說:“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暫時不用去管。你先在這裏看看。回頭我們再仔細的說一說道觀裏麵的事情。”

雖然我不知道道觀裏麵到底發生什麽,但肯定不簡單,而此時侯胖子的生命安全最為重要。

我們來的時候,侯胖子剛剛從手術室裏麵出來,六個小時的手術讓侯胖子幾乎丟了的半條命,出來之後他的手臂已經接了回去,但是我們縣城裏的醫院條件有限,讓侯胖子趕緊轉到大醫院裏麵去。

我趕緊安排,不管花多少錢,都要保住侯胖子的兩條胳膊。

侯胖子還在昏迷當中,還沒有脫離危險,所以我更加擔心。

侯胖子的父母來了之後,聽到侯胖子的雙手都斷掉了,暈倒在地。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叔叔和阿姨,隻能站在一旁默默的抽煙,等醫院裏麵的人安排好了救護車之後,我立即跟著車跟著和侯胖子一起去大醫院。

在醫院裏麵接連住了十五天,侯胖子才蘇醒過來。

知道自己的胳膊沒了,侯胖子一句話不說,臉色慘白。

他連看都不想看我,我知道侯胖子因為這件事情和我之間產生的隔閡,他的手臂是因為我而掉的,如果我不想辦法把他手臂接回去,我就是罪魁禍首。

可是我不管和侯胖子說什麽,侯胖子都聽不進去,我隻能對他說:“你先好好休息,家裏麵還有一些。沒事,你的胳膊一定能接回去。”

“誰砍的?”侯胖子突然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說:“你先休息吧,回頭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說。”

我離開前,侯胖子也沒有說什麽。

當我回到家之後,老道還在家裏麵等我。

路上老道問我和胖子那邊怎麽樣,我搖搖頭說不容樂觀,侯胖子的手臂肯定是保不住了!

就在我和老道去道觀的時候,老道忽然說:“小胖子的事還好弄,道觀裏的事不好弄,燈國的人來了!你之前在東北,是不是拿回來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