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情仇家輝肯定是元氣大傷,想要再恢複,很難很難。

因為七星風水大局就已經被我們炸塌了,龍頭沒有了,那麽龍尾自然就不存在。

仇家輝放進去的遺骸就成了廢物,五行村的建設要要耗費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夠恢複,因此我直接搬進了道觀裏,五行村怎麽樣,和我沒有關係。

李三爺等人找過我,問我接下來到到底該怎麽辦,五行是不是還要再重新找一找,我沒有回答,全都讓白霜出麵去處理。

白霜表現出了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總是喜歡把自己藏起來。

自從和小曹去了小曹的家以後,白霜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話變得多了,並且臉上逐漸浮現出了笑容。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和小曹已經開始公開乘露麵,成雙成對,讓人羨慕,但是,侯胖子看見白霜和小曹成雙成對出入的時候,臉色暗淡。

我不知道黃明娜帶著她的母親究竟去哪裏,我想,即便黃明道想要回來,這一切的意義都已經變了。

因為七星風水大局就被破壞,我們元氣大傷,傷的並不是身體,而是五行之氣。

心相皮靈等十相也造成了一定的破壞,所以這段時間想不管做什麽事情都顯得特別的不順。

侯胖子幹脆把自己關在了家中。

因為這段時間經曆了那麽多,侯胖子什麽都不想,我請了吳紹成等人吃了幾頓飯,把錢該分的分,一切都回歸正常的軌道。

靈媒催促我,讓我早點下決定,早點兌現諾言。

我讓靈媒再等等我。

我還沒有鬆口。

我答應他的事情肯定會去做,但是這段時間我要好好的陪一陪姐姐。

“眼角膜的事我再想想辦法,我們自己去找,不指望別人。我已經聯係好了,在南京那邊應該有好的醫院,有眼角膜的話,我們就把眼角膜買過來,給你換上。”

姐姐並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姐姐對自己的身份也有所懷疑。

在七星風水大局下麵,我們看見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現在沒有人能夠站出來給我們解釋一下,我們所看見的那個像是玻璃鏡麵一樣的東西,究竟是在土裏麵本來就存在著,還是後來人為放進去的。

這些我們都不知道。

不管是什麽,那個東西肯定有它存在的意義。

燈國的小矮人出現在我身後,也有他特別的意義。

我這段時間沒有去做任何事,而是好好的陪著姐姐。

縣城裏的新房子已經裝修妥當,本來打算讓白霜和小曹出去住的,但是小曹自己在縣城裏買了房,就不由我去操心了。

侯胖子在縣城裏買的房,本來是和黃明娜一起住的,黃明娜走了之後,房子就空了下來。

侯胖子在自己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誰都不見,我去喊了幾次門,侯胖子都不出來。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沒有完,至少燈國的謎團還沒有解開。

七星風水大局能以這樣的方式被我們破壞掉,我覺得這裏麵還有許多巧合的因素。

仇家輝離開了之後,所有的爛攤子都將由我或者說是道觀裏的人來承擔。

仇家輝走的時候我見過,受傷嚴重,剩下來的幾個人,恐怕也不能為他做什麽,他活不了多久,本來我打算讓白霜弄死他,但沒有那麽做。

他們再一次將矛頭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認為我必須要拿點錢出來重建五行村,但是我該怎麽做呢。

我和侯胖子一樣,我把自己關在了道觀裏麵,不管是誰我都不,後來直接搬進了縣城裏,新買了一套房,裝修好了之後,幹脆把自己封的嚴嚴實實,斷絕了與外界的任何聯係。

大約是在六月底的時候,因為我和姐姐已經聯係好了眼角膜,正準備做手術,對方各項條件都已經談妥。

做手術的時候我在醫院的門口抽煙,就是我人生當中最為重要的時刻,比我和陸小玉領結婚證還要讓我激動,手術成功之後,姐姐就能夠看見光明,而我將會以什麽樣的形象出現的姐姐麵前,我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

等待的心情自然是焦急的,但無疑也是激動的,當姐姐被推出病房,頭上纏滿著紗布的時候,醫生找到了我。

這位醫生姓王,我多次打聽,他的技術是最全麵的,而且受到了很多的好評,在他手中的時候從來沒有說失敗的,因此我對他極其的放心。

“怎麽樣?手術成功嗎?”我緊張的問道。

為了這一次手術我做足了準備,錢不用說,肯定是花到位,醫院裏麵要求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我該怎麽樣就怎麽樣,醫院裏麵沒有要求我做的隻要科學的合理的,我都已經做好足夠的準備。

相信這一次手術不會失敗。

但是醫生的話讓我徹底從頭涼到腳,我的腦海裏閃了一種晴空霹靂,把我當場震住,我說不出話來。

“手術談不上成功,但是也談不上失敗。眼角膜我們已經替你保存了下來,三個月之內,如果你能夠把你妻子身上的問題解決的話,手術還可以繼續。”

“什麽意思?”

王醫生看了看我,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妻子的大腦組織很複雜,和我們可能不太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總之你看一看片子。”

我掃了一眼,但是沒看懂。

王醫生知道我看不懂,說道:“我們之前並沒有察覺什麽,但這裏多出了一塊骨頭,這裏露出了一塊骨頭之後,就會導致你妻子的感官比常人弱一些。但另外一個方麵會比別人強。”

“到底是什麽意思?”

王醫生再一次認真的看著我,然後放下了手中的片子,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張圖對我說道:“我們在為你姐姐做手術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抗拒。如果這裏多一塊骨頭的話,就說明這裏肯定是有一塊肌肉,而這一塊肌肉的存在會將大腦這部分分開來,也就是說你妻子的腦海當中存在著另外一個人的意識。思想方麵的檢測要做一下,具體的你再看,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測試一下。”

我再一次陷入了迷茫當中。

盡管我聽明白了醫生的意思,但是我覺得陸小玉的腦海裏怎麽會有另外一個意識,那麽和我在一起生活的人到底是陸小玉還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