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和萬見佛都很驚奇,因為在這裏見到老道的可能性非常小,而我的驚呼聲倒是吸引了他們的注意,白霜率先衝了過去,沒追上。
我和萬見佛緊隨其後,也沒看見老道身影。
過了一會兒,白霜回來之後說並沒有看見老道,讓我陷入沉思。
我明明看見了老道的身影,因為那個煙袋鍋就是老道隨身攜帶之物。
後來老道並不經常把煙袋鍋帶在身邊,我第一次認識老道的時候,的的確確,煙袋鍋就是老道的隨身之物,現在看來我認錯了嗎?
白霜還是認為我看錯了,在黑暗之中把人認錯的可能性非常大,我想想覺得也有可能,不再糾結此事,快速地鑽進車裏,把東西收拾一下,趕緊回。
跳鍾馗結束了之後,我們不便在現場交流,如果再有人出來中了煞,那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天地之間煞氣太多太多,並不是我們所能夠解決的過來的,回到道觀之後,我依然還是糾結於剛才所看見的人是不是老道。
想了一會兒,白霜敲了敲桌麵,對我說:“你確定你看得準嗎?萬見佛也看見了?”
我聽白霜的意思是,如果那個人真是老道的話,白霜並不願意讓萬見佛看見。
我點點頭,說沒有看錯,應該是老道,因為那個煙袋鍋很熟悉。
白霜說:“那我們再去找找看,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們連夜出發去隴西,時間耽誤不得,萬見佛應該是很著急,隴西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們過去之後先安頓好,然後再想辦法去找老道他們,陸小玉既然不見了,那事情就很麻煩,你這邊趕緊收拾一下,如果很確定的話我們就去找,不確定我們就不要耽誤這個時間。”
白霜是支持我的,我的確看見了老道。
我收拾了一下,和白霜再次出去轉了一圈,但是也沒有找到老道的身影。
老道出現不可能不和我們會麵,那人拿著煙袋鍋的樣子的確像是他的身影,我心裏也很矛盾,到底是還是不是?
回想起以前和老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有點矛盾,但大體上還算過得去,老道這個人是貪吃了一點,有點懶惰,但在關鍵時候從來沒有掉鏈子。
和白霜再次一起出去找了一圈,沒找到,回來的時候看見萬見佛站在道觀的門口等著我們,他們知道我去找老道了,回來之後什麽話都沒說,把東西早就收拾好。
看來我們現在就得去隴西,因為時間的確耽誤不得。
小區裏麵的事情解決了,我們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去隴西,這條線不能斷,羅總那邊給我們送來了一些物資,但是我們都用不上。
羅總其實是想攀附我,但是我沒有時間去跟羅總談這些事情。
奇怪的是陸小玉他們都不見了,小曹卻還在,知道白霜又要去隴西,小曹執意要跟著,無論如何都不肯留在蘇北,萬般無奈之下,白霜隻能帶著小曹。
我們一路上換了幾次車,好不容易得到的隴西,已是第三天之後。
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我們再一次到泉江賓館落腳。
我以為到了晚上還會有小紙條出現,但是我們在泉江賓館住了好幾天,都沒有任何異常的事情發生。
我和白霜商量著還是先到診所裏去看一看有什麽線索,白霜同意,白霜和萬見佛以及小曹三個人在泉江賓館裏等我。
因為小曹來了,白霜不方便離開。
他要保護小曹的人身安全,最後是萬見佛陪著我一起來到了診所裏見到了那個醫生的妻子。
當我們詢問起醫生所在時,讓妻子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們不知道嗎?你們是外地來的,找他有什麽事嗎?”
麵對這個女人的疑問,我和萬見佛都露出不解的神情,難道醫生出了什麽事嗎?
醫生和我們之間並沒有太大的關聯,我們之間出的事情和他沒有什麽關係,如果他出什麽事情的話,那這些事情涉及到的麵就大得多了。
所以我們到來的時候頗為尷尬,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個女人明顯看出來我們錯愕,最後又說了一句:“他已經去世了,已經去世好幾個月了。”
我和萬見佛都很驚訝,表情很慌張,還真沒有想到醫生竟然已經去世了好幾個月,而我們回蘇北也才幾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剛回到蘇北的時候,這醫生已經死了。
我隨口問了一句:“他是怎麽死的,能說說嗎?”
“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她下了逐客令。
我們兩人來到了角落裏,一人點了一支煙。
萬見佛不抽煙,但還是把煙接了過去,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
“你不是不抽煙嗎?”
“我是不抽煙,但不代表我不能夠接你的香煙,有什麽問題嗎?”
我沒有多說,把香香點燃了。
我在黑夜之中看到頭頂上的星星,我發著呆。
我是真不知道眼下到底該怎麽辦,一頭霧水,如果有人告訴我該怎麽辦的話,我肯定會照著做,但是現在,路都被封死了,沒有一條路是通的。
醫生死了之後,最後一扇大門也被關了起來。
萬見佛並不願意說出他心中所想,而我也不願意跟他進行交流。
在這時候我們彼此之間有一道無形的牆將我們隔閡了開來。
“那個人真的是王康全老道嗎?”萬見佛忽然問我。
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在蘇北看到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老道。
如果是的話,他一定會跟我見麵,但是現實情況是他在我眼前露了一下就消失了,再也沒有找到他,因此我也不確定是不是。
白霜也在懷疑我是否真的看見了老道。
而在我思考的時候,我忽然看見一個人從醫生的家裏走了出來,那個人身上拿著煙袋鍋。
我立即叫萬見佛去看,他也注意到了這個人。
從醫生家裏走出來之後,他並沒有看我們,直接鑽進了黑暗裏。
我和萬見佛兩個人迅速跟了上去,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跟,總覺得跟著他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