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九具屍體是煞氣臨界而成的實體。

九具屍體的形成應該是被隕石砸出來的,具體的我也判斷不出來,從之前所有的消息資料可以猜測九個人應該是從隕石當中而來。

布魯族的人是最先接觸的就是這九個人,是敵人,所以他們首當其衝,差一點被滅族,但布魯族通過另外一種方式避開了滅頂之災,從這一點來說,布魯族比我們要聰明。

他們的地下繁衍生息的上萬年,需要做的就是繼續繼續蟄伏下去,而不是和那九具屍體,也就是那九個煞氣麵對麵硬剛。

九個煞氣所產生的巨大能量影響了整個大地,風水大局啟動後,煞氣也跟著啟動,連帶著影響了很多人,我之前所遇到的事情就是如此,幸好有陽宅破百煞秘笈逐一解決。

但還有很多煞氣遺留在大地之中沒有被發現。

等我們發現可能已經太遲了,仇家輝現在肯定還在某一個地方計劃著他的事情,通過時間的判斷,他現在應該在南天門。

這正好給了我時間去把那九具屍體弄出來,這個時候的仇家輝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威脅。

他在明處,我在暗處。

張家窯已經準備好三十多人,男女搭配,女的都叫胡文娟,男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他們每個人的名字登記在冊,死了之後劃掉,女人也會殉情,這是張家窯的特別之處。

這種特別的近乎殘忍的方式,能夠讓張家窯的凝聚力更大,這種強大的凝聚力能夠讓張家窯的人在淘土的時候不會分心。

地半仙在做事的時候不會考慮其他,他們會集中注意力把土掏出來,然後帶回張家窯,之後的事情就和他們沒有關係了,但一次淘土所帶來的財富是他們一生都享用不盡的。

所以張家窯出動了三十多人,幾乎都是精英。

玉子以照顧我的名義跟在了身邊監視我,我並沒有點明,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

進入山林後,我們遭遇了一場巨大的暴風雪,暫時停了下來。

漫天的暴風雪在山林之中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暴雪屏障,阻擋了我們前進的路線。

大雪紛飛。

山中的樹木都被積雪覆蓋,巨大的寒氣讓我的手出現凍瘡,戴再厚的手套都沒有用,我們隻能在目前的位置上安營紮寨,然後將搭建防雪崩木架,防止落雪將我們掩埋。

暴雪這種看似無害的自然現象,現在對我們產生了一定的威脅,張見喜的意思是,我們得尋找一個更為安全的地方安營紮寨,而不能在山溝裏坐以待斃。

但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我的身上,剩下來的事情,我需要考慮是否同意他們的說法。

玉子的意思是完全聽我的,但張見喜卻在和我碰頭的時候發表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關於山中地寶傳說,張家窯的人一直有所關注,一直等人,不止一次帶著人進山來探寶,都無功而返。

最有成績的一次是玉子帶著幾個人在深山之中發現了地寶的線索,但發現地寶並不容易能夠淘出,其原因是地寶經幻化成人,最終隻能夠犧牲一個人來換取地寶出山。

這個人的人選還沒有決定下來,張家窯的人也不見得非要將地寶淘出,我的出現就在這個關口之上,所以張家窯的人特別的敏感。

話又說回來,張家窯的人竟然無非是以地寶為主,而我的出現讓張家窯認為深山之中還有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這也是我之前所猜測的事情,就是說張家窯的人並沒有在深山之中發現布魯族的秘密。

我在思考著是否決定將張家窯不知道的事情告知他們的時候,山上發生了雪崩。

我們現在所在的這片山穀東西兩旁都是高山,山上的積雪覆蓋了多年,再加上剛才的暴雪,可能是山上某些東西,比如說落石坍塌等等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山上的積雪開始以迅雷不及迎來的速度向山穀覆蓋下來。

山上麵的積雪全部落下來,我們將會被完全掩蓋,整個山穀將會被徹底填平,要等到來年積雪融化,我們的屍骨才有可能被人找到。

這是我極其不願意看見的。

目前的情況是我得回到布魯族的領地裏解決他們的煞氣,最終的目的就是要解決那九具屍體,已經有三具跑了出去,還另外留下來的六具就是我最大的依仗。

我必須得想辦法將他們處理掉,張家窯的人是我幫手。

雪崩衝下來的時候,我們趕緊尋找更高的山,但是張見喜更有經驗,不要讓我帶著人上山,那樣的話更加危險,死的更快。

我們應該離開這片山穀,才有活下來的可能。

雪崩以排山倒海之勢衝下來。

一分鍾之後我們就有可能被掩埋,張見喜帶著其他的人在非常有序的開始轉移,他們似乎並非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突發的情況。

我跟著他們一同向山穀的另外一個方向滑去,因為技術不好幾次摔倒,玉子隻好將我放在了她的雪橇上,他們的雪橇是很大的那種滑雪橇,屬於表演性質的。

在這密林之中,這種雪橇的實用性並不大,但是在河床之上,如果前麵有雪橇犬的話,這種雪橇的速度將會非常的快。

玉子隻能帶著我,我不敢回頭看,怕掉下去,張家窯的人沒有人大喊,很安靜,大雪落下來,帶著石頭和樹枝,發出巨大的聲響。

在這時候這種巨大的如同鐵板一樣的雪橇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雪崩衝了下來,我們正好也離開了那片山穀,但張家窯等人還有一小部分沒有衝出來,永遠的留在了這裏。

張見喜的臉上波瀾不驚,我看得出來,他遇到過很多種很多次這樣的突發的情況,但不是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當雪崩結束了之後,整個山穀真的已經被積雪填平。

我再看山頭,赫然發現那山頭出現了黑色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