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煙在夜色當中,侯胖子根本看不見,我卻看得真切,心裏咯噔一下!

侯胖子說了一句幹,就衝了出去,我說:“你他媽往哪裏跑呢?”

侯胖子又回過頭,問我:“那是衝哪啊?”

我帶著侯胖子,拿好了電筒,找到了那處洞穴所在的位置,一瞧,門口的梅花香陣已經被踢滅了,散落開來,早就熄滅。

洞穴門口有幾個腳印,我一瞧,這腳印怎麽像是旅遊鞋留下來的?

再一想,敢情是我和侯胖子的腳印,我們是自己嚇自己。

我們現在也不確定洞內的東西是否出來,看目前的情況,洞穴門口的香陣被破壞了,那洞穴內的東西一定出來了。

此時是戊時剛過,九點多一點,陰氣還未達到最盛,若是等到了十二點,再讓那東西找到我們,那可就完了,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見血子溝的河裏,噗通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落水了!

我和侯胖子俱都一驚。

有東西落水了,就能說明我們判斷的不對,這僵屍如果從這洞穴裏出來,肯定會找人。可是他卻落了水的說明是什麽情況?

我和侯胖子是障礙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是我先反應的過來。

“快到河邊看看。”

血子溝下麵的河一片紅,到了晚上還滲出紅光,讓人看著心驚膽戰,這河裏麵也不知道是什麽,像是血一樣,我們到了河邊之後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和臭味。

可是我和侯胖子到了河邊什麽也沒發現,用手電筒照著後麵一片平靜,一點跡象都沒有。

難道我們剛才聽到的聲音是幻覺?

肯定不對,我剛才和侯胖子真真切切聽到了,有什麽東西落水的聲音。

侯胖子說的:“九種有沒有可能是石頭或者是其他東西落水的?”

“如果是石頭什麽東西落水,我們那麽快時間就趕了過來,肯定能在河麵上看到一些漣漪,可是你看河麵如此平靜,顯然不正常。”

侯胖子點點頭,覺得我說的對。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也不能在這裏幹等啊!如果到了十二點沒把他找到。我們兩個人不一定能幹得過他,咱們還是趁早做準備,免得到時候抓瞎。”

侯胖子說的是有道理,可是現在我們一頭霧水,僵屍從洞穴裏出來了也沒見其蹤影,就看見門口的梅花香陣被破壞了。然後連個腳印都沒看見,我們上哪找去?

如今之際隻能是沿著河岸分開的找,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我們再想辦法對付。

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活人怎能讓尿憋死?

做任何事情得想著變通之法,守株待兔肯定是不行,我們得主動出擊。

於是我和侯胖子一人一邊順著河道向前走,可是二十裏的河道找上一頁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於是我和侯胖子約定到十點鍾還沒找到,直接回頭。

反正這附近也沒有什麽人家,不見得那僵屍能害人。我們是來找老道的,不是來對付僵屍的,所以隻要把老道找到,我們任務就在完成。

我和侯胖子分開之後,兩人在河岸兩邊分別行動。我們一人手中拿了一個手電筒,如有突發的情況趕緊大吼。

我們剛分開了沒十分鍾,侯胖子就衝我喊:“老九,你那邊找到了沒有?有什麽發現沒有?”

我大喊了一聲:“沒有,什麽都沒有!你別急,先找。”

我心想這不對勁,等僵屍出來的時候肯定會去找人撲,但是它出來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僵屍還那麽害羞嗎?河邊都是雜草,僵屍藏身的那處洞穴也是雜草叢生,草叢很高,我擔心草裏有毒蛇怪蟲,走得小心翼翼。

正想著,忽然聽到侯胖子那邊發出一陣驚呼,手電筒的光照過去,沒見侯胖子人,我心裏一沉,要從河水裏直接趟過去找侯胖子,可太耽誤時間,回頭的話更耽誤時間,而侯胖子所在的位置竟然不見了人影,心想侯胖子的肯定是出了事。

我離對岸還有百十來米,若想過去除非從水裏麵過去,要不然就得回頭。時間緊迫,從水裏麵過去也耽誤時間,情急之下我幹脆跳進了河裏,能搶一秒是一秒。

剛跳進河裏才發現這河水並不深,隻到我的心口,河麵上漂浮著一層紅色的藻類,才知道紅色的河水根本不是血。

這種藻類黏糊在身上十分地癢癢,我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紅色藻類扒拉開,沒走幾步,突然感覺前麵飄過來一個小船。

那小車上有燈光若隱若現,這個時候河麵上也起了一層霧。

“胖子?”我喊了一聲,對方沒答應,船上的人肯定不是侯胖子。

我心裏開始發毛,心想剛才沒看見河麵上有人啊!如果船上的人是僵屍的話,那可就麻煩了。我現在在水裏,手腳不方便,如果是被他抓住,我連逃的地方都沒有。

於是我趕緊回頭,可還沒走幾步了,小船竟然離得近了,我也看清楚小船之上站著的一個人。

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這個人裹在黑色的袍子之下,身上沾滿了這種紅色的藻類,他頭上戴了一個鬥笠遮住了臉,我看不清他到底是誰,在小船之中還躺著一個人。

“站住!”

我喊了一聲,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看這情況,小船繼續向我這邊飄了過來,看來我喊得那一聲沒有起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這時候侯胖子卻在河對岸衝我喊:“老九,你他媽跑哪去了?”

我趕緊喊:“我在水裏!”

“你跳水裏幹什麽?這時候你還想著撈魚摸蝦,小龍蝦什麽時候不能吃啊?再說了,這河水那麽紅,撈上來的小龍蝦能吃嗎?”

侯胖子吼了幾嗓子之後,用手電筒照照我,這個時候他也發現了河麵上漂浮過來的小船,嚇得毛骨悚然。“老九,你他媽別動,那是什麽東西?哪來的船?”

原來侯胖子並沒有被什麽東西拽走了,而是滑倒摔在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爬起來。我情急之下跳進了水裏,這才知道上了當。

河麵上的小船緩緩地向我漂了過來,距離越來越近,但是河麵上霧氣越來越濃,船近了但還是看不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