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特別急,眼角含著淚光。
周楚宴笑了笑:“這會兒懂得怎麽示弱了?”
沈婧恬咬緊嘴唇。
“剛才懟周靖宇不是挺狠的嗎?”
周楚宴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怎麽現在變得這麽軟弱?”
沈婧恬知道自己無力對抗,隻能嗚咽道:“別,不要這樣,是真的不行……”
剛做了噩夢,而又一大早受驚嚇,哪有力氣折騰。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堵在胸口。
沈婧恬睜大眼睛,嘴唇顫抖,在黑暗中望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周楚宴……你在幹什麽?”
“你說是幹什麽?”
周楚宴嗤笑一聲,“幹……你。”
沈婧恬到底還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在周楚宴心中,她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玩具,想對她怎麽樣就怎麽樣,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有興趣了再拉回來玩弄。
一切都隨他高興。
可能她現在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趣。
沈婧恬放棄了掙紮,聽之任之。
結果預料中的強勢並未出現,周楚宴突然將她一把抱起,橫向抱在懷裏。
沈婧恬愣住了,微微抬起頭,清澈的眼神中透著疑惑。
周楚宴卻笑了:“你在看什麽?很失望?”
沈婧恬抿了抿嘴:“我有些什麽好失望的?”
“現在箭已經上弦了。”周楚宴說。
他抱著她走向床邊。
沈婧恬頓時臉紅耳熱。
“你還真會找理由。”周楚宴坐在床邊,自然地將她放在自己腿上,道:“這次就先欠著,等到下次再一起還。”
沈婧恬低聲說:“還有下次?”
周楚宴笑了笑,輕撫她的背部:“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你還要繼續試探我嗎?”
沈婧恬別過頭去:“我沒有試探你,想不想繼續,還不是你的一句話事?”
“沒心肝的。”周楚宴大手一抬,拍了下她的臀部,“我可是看你身體虛弱才手下留情的。”
一陣火辣的痛感從心底升起,直戳心髒。
沈婧恬覺得這個舉動極其丟臉,但此刻無法反抗,周楚宴既然已經讓步了,如果她還不識相,恐怕受傷的不隻是那一點點。
整個骨架都會散掉。
“蔣離浩的事情我會都查清楚。”周楚宴突然換了話題,“你等著就是了。”
沈婧恬小聲問:“你真的要幫我查?”
“當然。”周楚宴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略帶痞氣的笑容。
雖然他不是那種毫無規矩的紈絝子弟,但從氣質上麵來說,他是正派溫和的類型,可不知為何,這股痞氣反而讓他整個人都生動了起來。
“要是不來幫你查,那我還怎麽把這次報酬要怎麽一起結算?”
在意識到他的話後,沈婧恬心頭再次一震。
反正不論怎樣都想占她的便宜!
沈婧恬瞪著他:“既然要留到下次再結算,你現在就快點放開我!”
周楚宴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男人身上木香味撲鼻而來,熟悉的感覺讓她想起了之前為他調製香水時的記憶。
恍惚間,男人的聲音貼在耳邊。
“周靖宇親了你的臉,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