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辦法?”許寶意眼睛紅紅的,望著麵前的人,大有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景西哥哥,我肚子裏的孩子快要藏不住了,你必須馬上娶我,否則我要怎麽辦……”
之前因為盛景西躲著自己,許寶意找了好幾次機會都見不到人。
眼看許家的人對自己越來越冷漠,她後麵幹脆破釜沉舟,直接趁著盛景西上晚課,佯裝自己來陪他,在盛景西水裏下了藥……
這樣兩次之後,許寶意就懷孕了。
但盛景西根本不敢忤逆柳如歸,所以被許寶意堵了兩次之後也有一些心煩。
現在他也不知道怎麽辦。
許寶意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盛景西這樣糾纏了,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到時候名聲都沒有了。
許寶意咬了咬牙直接威脅道:“景西哥哥,我是因為愛你才自願把我的身體給你,但現在有了孩子,我不能這樣沒名沒分的,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結果,那我明天就去找柳阿姨。”
許寶意一提柳如歸,盛景西的臉就白了幾分。
上次柳如歸的話講得很清楚,自己的娘自己清楚。
盛景西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柳如歸真的會為了柳家犧牲自己。
盛景西的麵色突然凶狠起來:“許寶意,我告訴過你了,這件事不要牽扯到我的媽媽,我以後會告訴她的,你別把我逼急了。”
“以後,以後,以後。我能等,難道肚子裏的孩子也能等嗎?”許寶意衝著盛景西吼道,“既然你不能負責,我就找一個可以負責的人。”
說完許寶意就要走。
剛剛她的聲音有些大,把盛景西嚇了一跳。
這會兒見她要走,盛景西急忙伸手拉住她:“許寶意,你這件事能不能聽我的?我會解決的。”
許寶意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盛景西她太清楚了,沒事的時候大家相安無事,但一旦有事,他根本付不起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責任。
許寶意不能相信他。
“盛景西,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許寶意的聲音有些冷淡,“這是你的孩子,柳阿姨不會……”
許寶意的話突然戛然而止,因為她被盛景西直接推下了樓。
許盈在後麵看到了全程,她也有些震驚。
她實在沒想到盛景西居然這麽狠,直接就把許寶意推下樓了。
盛景西也愣住了,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匆匆忙忙想離開。
許盈卻直接站了出來:“盛景西,剛才的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別想走。”
盛景西原以為這個地方沒有人看到,但沒想到許盈會在這裏。
他拚命的咽了一口口水,哀求道:“許盈,這裏沒有什麽人,你就當看不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他不能因為這個事情抓起來,不然自己這一輩子就完了。
“你不是,你不是喜歡我嘛,隻要你不告發我,”盛景西心裏其實還是有些嫌棄許盈,但想到自己的的未來,他承諾道,“隻要你不告發我,我就娶你。”
盛景西重新審視了麵前的人,他發現許盈白了很多,眉眼間也有了小姑娘的俏麗。
他在心裏鬆了口氣,這樣自己也不算虧。
許盈聞言冷笑了一聲,想到許寶意在下麵屍骨未寒,盛景西居然為了讓自己脫罪,就答應娶自己。
不過許盈不會同情他們任何一個人。
她直接冷冷的轉身,直接找了一個老師,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盛景西原本還想追上許盈,在勸說勸說她,結果根本沒追上,就看到她已經給一個老師說了。
盛景西麵色慘白,轉身就要跑,卻直接被附近的幾個男教師摁住了,直接扭送了派出所。
因為這個事情今天的演講比賽滯後了。
許盈也因為是目擊證人,所以被叫到派出所去談話。
她把自己知道的都講出來後,詢問道:“許寶意現在怎麽樣?”
其實剛剛她
許寶意被推下去也就才二樓而已,除非她運氣不好,才會死。
盛景西太想要讓許寶意死了,根本沒想到這一層。
否則剛才他早點下樓找許寶意,就算自己報案,隻要許寶意鬆口,他完全不會受到懲罰。
隻可惜他們都太自私了。
“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了,而且有一邊腿直接插在了旁邊一塊尖尖的石頭上,”講到這裏這人有些惋惜,“那條腿估計廢了,這姑娘年紀輕輕的,這輩子就完了。”
許盈卻一點都不惋惜,上輩子自己也是在這個年紀飽受折磨。
許寶意隻是還了自己而已。
許盈一出來,盛宴霆和柳如歸都在大廳。
柳如歸此刻也不看自家小叔的臉色,衝上去就要甩許盈兩一巴掌。
許盈卻穩穩的接住了她的手。
柳如歸惡狠狠的望著她:“小小年紀做事也太不留餘地了,今天要是我兒子有事,你也別想好過。”
許盈還沒說話,旁邊的盛宴霆卻開口了:“大嫂這是在威脅誰呢?”
他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威嚴。
柳如歸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難道景西不是你的親侄子嗎?小叔當真要為了一個外人,放棄景西?”
柳如歸這話說的極重,她就是要逼著盛宴霆表個態。
許盈就是一個外人,之前幫許盈說話可以理解。
但在大是大非麵前,柳如歸不相信自家小叔還會向著外人。
“許盈不是外人。”盛宴霆直接來到許盈麵前,微微擋住了她,目光沉沉的落到柳如歸身上,“倒是你早就應該好好管管盛景西了,也不至於鬧出今天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
傷風敗俗四個字,他咬的極重。
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了許寶意身上懷的是盛景西的孩子。
未婚先孕,放到現在是很嚴重的罪。
更何況他還伸手推了許寶意。
柳如歸麵色一白,她當初也是靠著自己的肚子才成為了盛家的長媳。
現在許寶意仿佛是重複了她以前的路子。
盛宴霆:“大嫂,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就拉著許盈走了。
柳如歸雙腳一個不穩,踉蹌著摔在了派出所的大廳。
她剛才聽明白了,盛家這是不管他們許家了。
不過盛家的長孫被他們教育成這樣,盛家不要他們母子也是應該。
*
路上盛宴霆冷著臉沒說話。
許盈走在他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但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生氣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當時我也來不及製止盛景西……”
盛景西是盛宴霆的侄子,而現在自己又是事件發生的唯一目的證人。
盛宴霆因此怪罪自己,許盈覺得也應該。
“那時盛景西的問題我為什麽要錯怪你?”盛宴霆冷冷道,“我隻是氣自己今天不在你的身邊。”
因為海逸的事情已經解決,加上許盈又一直解釋自己沒事了。
盛宴霆就從她身邊撤了回來。
沒想到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無法想象如果今天盛景西把許盈也推下去,會是什麽樣的場麵……
隻要一這麽想,盛宴霆心裏就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