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公雞在未來可能會帶來錢和票,她打算先放過它一馬。

去屋裏拽了個椅子,鄭敏敏往椅子上一靠,要有多悠閑就有多悠閑。

陳家三兄弟哪能看她這麽悠閑,正好三人也商量好了如何教訓鄭敏敏。

“你,把那隻雞抓過來。”陳曉東趾高氣揚的命令著鄭敏敏。

鄭敏敏:???

“讓我抓?你確定?”

“我爸娶你,不是讓你享福的,把雞抓了給我們燒了吃,還有屋裏的衣服還沒洗呢,趕緊去洗。”

陳曉南不滿鄭敏敏的語氣,惡劣道:“快點!”

鄭敏敏和雪球說,“不是我非要吃這隻公雞,這是他們逼我的,我也沒有辦法。”

雪球:……

它不想說話。

鄭敏敏想吃雞,所以沒什麽意見的進廚房拿起了菜刀,準備抓到公雞就宰了它紅燒。

大公雞感受到了危險,四處亂撞,一頭撞上推門進來的陳家陽懷裏。

在陳家陽懷裏蹬了兩腳,又扇了他一個大耳瓜,陳家陽的臉色可以說是很難看了。

“你們在幹什麽!”

鄭敏敏率先說道:“抓雞啊,你的寶貝兒子們說身體太虛,需要吃雞肉好好補一補。”

“我不是說過,這隻公雞不可以吃的嗎?”陳家陽皺眉看著自己三個兒子,“你們要吃雞的話,可以去隔壁劉嬸家吃。”

“她撒謊,不是我們要吃的,是她自己嘴巴饞,想吃才要殺雞的。”陳曉西栽贓道。。

“就是就是,我們都跟她說了,大公雞不能吃,爸要留著給別人的,她不僅不聽,還說……還說吃完雞就要收拾我們,說我們害她跳河。”陳曉南一臉的委屈。

陳家陽當然是相信自己的兒子,看向鄭敏敏,目光很失望,“我還以為你回來,是想通了,願意好好過日子了,沒想到你還是像以前一樣,想把家鬧的不得安寧。”

鄭敏敏不允許這麽一大頂帽子扣在自己身上。

既然說她吃雞,嗨呀,她還就動手了呢。

“不得安寧是吧?嗬嗬。”鄭敏敏抓住公雞,手起刀落,鮮血濺了陳家陽一臉。

“這才叫做,不得安寧。”

陳家陽臉都綠了。

雪球也驚了,“你怎麽把雞給殺了,它未來可以換錢啊。”

“這筆錢我不打算交給陳家陽,陳家是氣運中心,他拿了一筆莫名其妙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錢不會有事,我就不一定了,與其這樣,不如不要。”鄭敏敏冷靜的說道。

雪球隻好閉嘴了,

鄭敏敏看向顫抖著雙手,似乎要發脾氣的陳家陽,笑道:“吃隻雞就不得安寧了,那以後有得不得安寧。”

“多多指教咯。”

陳家三個小孩哪裏見過這種狀況,嚇蒙了,陳曉西更是哭著說,“她殺了大公雞,以後也會殺了我們的,爸你趕緊把她趕走,否則我們都會死的!”

“誰給你的膽子,當著我麵殺雞?你沒聽見我說大公雞我還有另外的用處嗎?”陳家陽相當惱怒。

他覺得鄭敏敏是在挑釁他,虧他還去和隔壁要了一個雞蛋準備給她壓壓驚,現在看來她根本就不配吃!

“你如此跋扈,知不知道我可以休了你,將你趕回娘家?”

鄭敏敏嗬嗬一笑,“你知不知道現在男女平等,不是你單方麵休棄的,兩人分開那叫離婚,可惜我們沒有去登記,算不上離婚,我就是現在走了你也不能奈我何。”

“你走一個看看,你家收的錢都要給我吐出來。”陳家陽威脅。

“什麽錢?”

“彩禮錢!”

“有麽?我怎麽沒有看到這筆錢,你給誰了?”

“你爸你媽!”

鄭敏敏兩手一攤,“那就不是給我的咯,你把錢給誰了就和誰要去唄。”

以鄭家夫婦的作風,拿到手的錢根本不可能吐出去。

對此,陳家陽心知肚明,他拿這個恐嚇她,是以為她還是原來的鄭敏敏,會害怕會慌張。

可惜,他想錯了。

陳家陽壓著一團火氣,“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做。”鄭敏敏木著臉回答。

累死累活這麽多年,她就想癱著什麽也不做,要不是三個兔崽子非要她起來殺雞,她還好端端躺在椅子上呢。

陳家陽眸中怒火一閃而過,鄭敏敏和他印象裏一點也不一樣,他明明記得她是個軟弱好拿捏的性子,怎麽現在變得這麽難搞?

難不成之前都是裝的?

要是知道她是這種不懂事,隻會跟人頂嘴,根本不願意好好照顧人的性格,才不會花錢娶她進門。

然而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彩禮錢已經給了,他要是和鄭父鄭母要回彩禮錢,還不知道那兩個人怎麽鬧呢。

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馬上還要外出,三個孩子沒人照顧不行。

這時候,還不能和她翻臉。

思及此處,陳家陽隻能忍氣,好聲說道:“你剛剛醒來,心情不好也是應該的,是我的不是,應該讓你好好休息的,我既然娶了你,以後就會對你好的,你也別再提什麽走不走的了。”

變臉之快,連鄭敏敏也要歎服。

他生的一副好皮相,又有一雙多情眼。

願意裝模作樣騙你的時候,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我知道,是我三個兒子太調皮,惹了你不高興,我這就教訓他們,你別使小性子了,哪有剛結婚就分開的,不是讓別人看笑話。”

說完,陳家陽拽著憤憤不平的三個小孩到屋裏去了。

在門口,還回頭看趙敏敏,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敏敏,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

“雪球,你聽,他開始給我畫大餅了。”趙敏敏在心裏嘲笑的和雪球說道。

雪球試探道:“我聽著,還挺真誠的呀,說不定他真的想和你好好過日子呢?”

“嗬嗬,雪球,我沒有發現,你居然這麽的天真。”鄭敏敏差點笑出聲來,“他分明是想騙我留下來當老媽子,你信不信,等會他出來第一句話就是讓我把雞給燒了。”

“我留下來就是傻缺。”

“可你現在能走到哪裏去?”雪球覺得鄭敏敏想的太天真了,“你身上沒錢也沒票,出去也會餓死的。”

“我可以去吃土。”鄭敏敏一本正經。

雪球:“……”

鄭敏敏說吃土純粹是在逗雪球,真沒吃的,她可以選擇去後山找點野果和蘑菇什麽的。

這個時候雖然政策還沒完全改變,但已經不嚴格了,找些山貨打個獵什麽的,同村的人都不會再說什麽。

隻是後山危險,一般人不敢上去。

原主的記憶裏有上山的路線,她年幼時,鄭家嫌養她花錢,把她丟在山上過,原主跌跌撞撞中摸出了下山的路線,鄭家見她活著回來了,還罵罵咧咧過。

以前心情不好時,原主就經常上山,從來沒出過事情。

正回憶著,鄭敏敏忽然看到一道微弱的金光從屋裏散了出來。

“那是什麽?”

鄭敏敏往前走了兩步,有些好奇的碰了碰半空中的金光。

光是抓不住的,她也沒想過能抓住,隻是好奇。

誰知道這道金光在觸碰到她的手指時,嗖的一下進入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