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

陳曉南抱著腿疼的在**打滾。

陳曉東和陳曉西慌得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怎麽會疼成這樣?”陳曉東不知所措,“那個大爺不是說,不會很疼的嗎?”

陳曉西嚇得眼淚一個勁的掉,“二哥,不然我們去醫院吧,去醫院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不去!”陳曉南不願意去醫院,忍著痛苦說道:“醫院那群廢物說我的腿沒有救了,再去醫院能檢查出來什麽?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我不要去聽他們說廢話。”

“忍一忍,忍一忍我的腿會好的。”

這時候鄭敏敏回來了,她聽著屋裏的聲音不太對勁,門也沒關,看熱鬧之心燃燒,走過來瞅了兩眼。

“你這個腿怎麽這個顏色?”鄭敏敏皺眉,就算她不懂醫術,也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並不正常,真心的提建議,“你爸走的時候給你們留了錢,實在不行你們就去醫院看看吧,別把腿給整沒了。”

陳曉南認為她是在咒他,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就不勞你操心了,季大爺說我的腿能好,就一定能好。”

無知真可怕。

鄭敏敏憐憫的看了一眼陳曉南,搖了搖頭,“行吧,你開心就好。”

陳家是氣運中心,可能陳曉南的腿真的沒了,也有辦法整回來。

有空想陳曉南的腿,她還不如想想怎麽把自己的氣運整回來。

“那行,我去做午飯了。”鄭敏敏晃了晃手中從鎮上買回來的一塊肉,最近她真的太辛苦了,得吃點好的加加餐。

“宿主哪裏辛苦了?天天不是坐著就是躺著。”雪球無情的拆穿,“而且好多天沒有任務做了……等等,哦嗬,新任務來了。”

鄭敏敏腳步一頓,“你不會告訴我新任務,是讓我帶著陳曉南去看病吧?”

雪球的聲音變得十分討好,“要不說我的宿主聰明伶俐呢,這都能猜到。”

鄭敏敏嗬嗬。

氣運中心就是備受寵愛啊。

就算陳曉南不在乎自己的腿,瞎折騰,也要安排一個人去拯救他的腿。

鄭敏敏做完飯,喊三個人吃飯。

四個人坐在一桌時,她指著陳曉南說道:“你下午跟我去一趟鎮醫院。”

“說了我不去醫院!”陳曉南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憤怒的開口,“你怎麽就那麽愛多管閑事?我的腿跟你有什麽關係?不要貓哭耗子的假慈悲了。”

“我隻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鄭敏敏抬眸,眼神沒有溫度的看著他扔在桌子上的筷子,“現在,把筷子拿起來吃飯。”

本來做這個任務就煩。

小破孩還頂嘴。

她的眼神壓迫性太強,陳曉南磨著牙齒拿起筷子,使勁往嘴裏送飯吃。

陳曉東和陳曉西沉默著吃飯,陳曉東之所以沒有說話,是覺得陳曉南的確應該去看看醫生。

每天晚上都疼的死去活來的不是一個辦法。

況且那位季大爺這兩天也找不到人,不能去問他這種情況應該怎麽應對,所以還是去醫院比較好。

盡管醫院的醫生沒有季大爺厲害,那也比他們什麽都不懂的強。

而陳曉西不說話,完全是怕了鄭敏敏。

吃過午飯,鄭敏敏無視陳曉南的意願,強製執行帶他去鎮醫院看病的程序。

氣的陳曉南臉都青了。

雪球已經習慣她做任務的方式,並沒有出言製止,而是說,“你小心點,別扯著他走,這樣會把他的腿弄更嚴重了,任務該完不成了。”

“我已經很溫柔了,你看不到他抗拒的這個樣子嗎,我力氣不使大一點他就跑了。”鄭敏敏也很無奈。

陳曉南這麽抵製去醫院,好像看的不是他的腿似的。

鎮醫院。

醫生給陳曉南檢查時,鄭敏敏坐在外麵椅子上等待。

忙碌到現在的林小悅才得空喘口氣,就看到鄭敏敏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門口,“咦?你是一直沒走,還是又來了?”

鄭敏敏指了指屋裏,“我帶人來看病,他的腿出了點問題。”

林小悅往裏麵看了一眼。

十二歲的少年苦大仇深的看著給自己檢查腿的醫生,滿臉不情願,醫生問他話,也是有一茬沒一茬的回複。

她跟鄭敏敏說道:“他是你弟弟嗎?跟你長得也不像呀,他是不是不想來醫院,怎麽一點不配合。”

“幸虧胡醫生脾氣好,你要換成劉醫生……嗬嗬。”她頓住了沒說話,但話語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鄭敏敏笑了笑,“他不是我弟弟,是我兒子。”

“你兒子?!”林小悅傻眼了,噪音也不由得提高,又慌忙的捂住嘴巴,“你都有這麽大的一個兒子了嗎?”

“你今年幾歲啊?”

鄭敏敏想了想,不太確定道:“二十。”

“你比我還小一歲,哪來這麽大的兒子,你十來歲生的孩子?”林小悅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鄭敏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又沒說是親生的,我是他後媽。”

林小悅感覺自己的大腦打結了,明明鄭敏敏說的每個字,每個詞她都認識,怎麽連起來成句子她就聽不懂了呢?

“你……嫁人了?”

鄭敏敏歪頭,沉思片刻,“算吧,非我意誌選擇並不受法律維護的嫁人。”

林小悅“呃”了一聲,她聽不懂唉。

“通俗來說,我和對方沒有領結婚證,他也不算娶我,隻是想讓我照顧他三個兒子。”鄭敏敏耐心的解釋了一下,“也就是不被法律承認的監護人。”

林小悅把她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又一遍,才勉強聽懂了她的意思,茫然道:“那你為什麽要嫁給他呢?”

“我名義上的父母要求的,也算是還盡了生恩。”鄭敏敏垂眸,嗓音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她勾唇笑了笑,“此後,我就不再欠他們什麽了。”

林小悅擔憂的看著她。

遇到不疼愛自己的父母,婚事不過是獲取利益的手段。

而女兒家沒有選擇。

“那你和那位同誌就是因此有緣無分嗎?”

明明相愛卻不得不分開,林小悅心裏十分難過,“怪不得你說,你和他不是對象。”

“我和他本來就不是對象。”鄭敏敏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就是朋友,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