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氣運中心呢,身邊的人都圍著他們轉。

“雪球,這個世界是為氣運中心服務的吧?誰是氣運中心,誰就能獲得天道的青睞。”

鄭敏敏忽然開口,雪球一時愣住了,“為什麽問這些話?”

“我隻是在想,我有沒有可能替代陳家,變成氣運中心,我感覺我現在還挺幸運的。”鄭敏敏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雪球搖頭,斬釘截鐵道:“不可能的,氣運中心是不能換的,除非一開始氣運中心就搞錯人了。”

鄭敏敏也不失望,“好吧,我異想天開了。”

雪球安慰道:“雖然陳家很厲害,但是宿主你也不差呀,咱們總進度都28了,隻剩72就能完成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呀,加油宿主,我看好你。”

鄭敏敏被逗樂了,自誇道:“我也覺得我很厲害……算算時間,紀靳言是不是給我寄的信到了?我去鎮醫院看看,順便看看能不能和小善見一麵。”

她一向是個行動派。

包子也吃完了,拍拍手就準備走人。

楚夢兒攔住她,不太高興的說道:“今天你沒有做包子,卻吃了兩個大肉包子,應該把碗洗了。”

她眼裏蘊藏著和鄭敏敏大吵一架的陣勢。

甚至想好了許多義正言辭的話語,準備站在道德製高點狠狠的批鬥鄭敏敏。

可惜鄭敏敏不按套路出牌,“好吧,我去洗碗。”

鄭敏敏是覺得麵是人家的,肉也是人家的,洗個碗嘛,不是什麽大事。

再者看出來,楚夢兒想跟她吵一架,便故意不順著楚夢兒的心意。

爽快的去洗碗了。

楚夢兒黑著一張臉看鄭敏敏三下五除二洗好碗,收拾好廚房,氣的心口疼。

鄭敏敏在她麵前走了一個來回,刷足了存在感後,才動身去鎮上。

楚夢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問陳曉東,“她去哪裏?”

陳曉東眼皮一抬,不在意,“可能又去鎮上了吧。”

“她經常去鎮上?是買什麽東西嗎?她買什麽啊?”楚夢兒追問道。

陳曉東兩手一攤,“我怎麽知道她買什麽,她嘴饞的狠,又沒什麽太多錢,估計隻能買花生瓜子了。”

看到鄭敏敏大多時候的確是在嗑瓜子,楚夢兒沒再多想了。

鄭敏敏出門也好,省得耽誤她在陳家刷存在感。

鎮醫院。

鄭敏敏從林小悅手中拿到了兩封信,“怎麽有兩封信?”

林小悅猜測道:“這兩封信前後腳到的,可能是給你寫完信寄出去後,發現還有什麽話要說,又寫了一封吧。”

“你看信吧,我要去跟劉醫生學習去了,你都不知道劉醫生給我留了多少難題,今天還要考我,我太難了。”

林小悅苦著一張小臉,可是眼神十分明媚,鄭敏敏就知道她其實非常享受這種生活,“去吧去吧,好好學習。”

林小悅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我會努力的。”

她離開後,鄭敏敏拆開了第一封書信。

這封信斷斷續續說了很多事情,什麽京市的天氣很冷要穿多少衣服,什麽京市的樹都沒有葉子了,光禿禿的看起來很蕭瑟,什麽他走夜路摔了一跤,把褲子摔破了一個洞諸如此類的小事。

鄭敏敏意外極了,這簡直不像是紀靳言的風格啊,他不像是話這麽多的人啊。

又拆開了另外一封信,這封信利落了很多。

鄭同誌:

你好。

不知道你會先看到哪一封信,如果先看到這封信,請做好準備,另外一封信有許多的廢話。

子林說我,寫信不應該這麽簡潔,像是在做例行任務一樣,不利於拉近我們之間友誼關係,我思來想去,寫了一堆話,子林說這樣才對,可我擔心你會覺得煩,你會覺得煩嗎?

我工作地方有一棵紅梅,總是在雪天盛開,京市快下雪了,它也要開放了,你想見見它長什麽樣子嗎?

今天心情很好,希望你的心情也很好,希望以後見到你的時候,你的心情更好。

鄭敏敏邊看邊點頭,“這才是紀靳言的風格嘛。”

拿起另外一封滿滿一頁字的紙,想著紀靳言寫這封信的模樣,一定是緊縮著眉頭,思索著該寫些什麽,不由的笑了。

“碎碎念念的樣子有點可愛。”

她提筆給紀靳言回複:

紀同誌:

你好。

我收到了你的信,兩封都看了,我不會覺得煩,但是你不用強迫自己寫太多話,寫信嘛,自然是怎麽舒服怎麽來。

雪中紅梅一定很好看,可惜我看不到,大風村沒有紅梅,有臘梅,等你那邊紅梅開了,我這邊的臘梅也要開了。

我今天心情也很好,吃到了大肉包子,給你寄了山貨,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收到了,多吃一點,補補身體吧,你身體看起來真的不太好。

最後祝你身體健康吧。

鄭敏敏寫完信,忽然發現她變得也有點囉嗦了,明明最開始她不會寫這麽多話。

就想撕掉重寫,又覺得重寫太累了,認真讀了幾遍她寫的內容,自言自語,“其實也沒有很多話,就留著吧。”

她說服自己一向很容易,站起來準備去寄信時,林小悅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敏敏,你幫我看一個東西。”

她拿出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東西,“這個你能看懂嗎?”

鄭敏敏沉默,“這是醫學的專業知識吧?我……不清楚誒,你怎麽不去問劉醫生?”

“我就說一般人都看不懂啊,劉醫生很生氣,說我不認真,我已經很認真很努力了,可我就是看不懂啊。”林小悅委屈的眼眶含淚。

鄭敏敏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座位上,開導道:“慢慢來,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劉醫生應該也知道這個道理。”

至於為什麽發火……

鄭敏敏不清楚,不過上次見過一麵,她覺得劉醫生不像是會因為林小善看不懂醫學內容發火的人。

“可能他把你當做自己的學生,對待學生嘛,老師就會嚴格一點。”

林小悅搖頭,“不是的,他沒有把我當做學生,他有學生,對學生不是這樣的……”

她咬了咬嘴唇,“是不是我太笨了,他後悔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