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軒等人坐在車裏往回走的時候,取出五百塊放在陸嘉麵前。
“感謝陸老板幫忙,這點錢聊表心意。”
反正著五百也是訛來的,拿來做人情再適合不過。
“周兄弟客氣了,這錢我不能拿,本就是還周兄弟人情,你這麽做把我看成什麽人了?”
陸嘉擺手說道。
對陸嘉來說,這幾百塊還真算不上什麽。
“話雖如此,但今天如果沒有陸老板出手相助,我可就虧大了,一點心意,還希望不要推辭。”
說罷,周明軒把錢放在了車上。
陸嘉也沒再推辭。
沒多久,車子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周兄弟,王小姐,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事你們招呼一聲。”
陸嘉笑著跟二人打過招呼,獨自離開了。
周明軒招呼服務員把那些衣服再次搬回房間。
等他回到房間,就發現王雨婷一臉不悅的樣子。
“怎麽了雨婷?生什麽氣呢?”
周明軒來到王雨婷麵前笑著說道。
“沒事!”
“有什麽事可不能悶在心裏,萬一憋出一臉痘痘來,可就不漂亮了!”
周明軒調笑一句,希望能讓王雨婷心情好些。
“哼!”
王雨婷氣呼呼地別過腦袋,滿臉寫著不高興。
“有啥事就說唄,你不說我咋知道哪裏錯了?下回還不得惹你生氣?”
周明軒坐在王雨婷身邊,腆著臉繼續問。
“你……你怎麽這麽大手大腳的,五百塊,說送就送了。”
王雨婷沒好氣地白了周明軒一眼。
可把周明軒逗樂了。
還以為這丫頭這麽了,弄了半天是因為自己給了陸嘉五百塊的事情生氣。
之前沒發現,這丫頭還是個小財迷呢。
周明軒一把抱住王雨婷,在她的耳根處狠狠親了一口。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王雨婷嚇了一跳,緊接著漂亮的臉蛋上紅暈散開。
“你要死啊!”
雖然說的凶巴巴的,但是身體卻很配合地沒有扭動掙脫。
“沒想到我媳婦居然是個小財迷呢,這回可是放心了,以後家裏的錢肯定安全的很。”
周明軒哈哈一笑。
“不過這錢是必須給人家的,之前窗子的事情我也就動動嘴皮子,人家已經送我們會員卡,今天人家願意幫忙是為了能結交下我們,人說禮尚往來,人家幫了我們這麽大忙,不得表示表示啊,再說那錢也是額外訛來的,我們又沒虧一分錢,你這丫頭想啥呢?”
周明軒細心地把緣由說了一遍。
“可是明明到手的錢就這樣沒了,我心裏不好受。”
王雨婷委屈巴巴地縮在周明軒身上。
“別這樣想,以後我們要賺很多很多錢,這點錢算什麽?如果能用這點錢結交一位貴人,說不定以後能給我們帶來更大幫助呢。”
周明軒笑著刮了刮王雨婷的瓊鼻。
“噢……”
王雨婷小聲應著,顯然心情依然不算好,還得想辦法調整調整才行。
這丫頭怕是屬貔貅的,隻想進不想出。
“行了,別糾結了,趕緊過來把這些衣服挑揀挑揀,把好的全都挑出來,這可都是白撿來的錢啊!”
周明軒故意調高嗓門,把白‘撿來的錢’幾個字刻意強調。
果然,王雨婷這丫頭聽到這話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幹起活來那叫一個手疾眼快。
兩人在酒店裏把所有好的衣服挑揀出來。
看著眼前的一大堆破爛衣服,周明軒無奈搖頭。
幸好遇上陸嘉,要不然自己可就虧大發了。
一分錢一分貨,貪便宜終究是自己吃虧。
肖哲這邊跌了個跟鬥,可是衣服還是要進的。
於是周明軒來到電話旁,拿起韓寶生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你好,哪位?”
“你好韓老板,我是周明軒,前幾天到你廠裏看服裝的,還記不記得?”
周明軒笑著說道。
韓寶生聽到是周明軒,顯然有楞了一下,接著頓時笑道:“原來是周老板,這些天考慮的怎麽樣?”
“看來看去還是韓老板最實在,所以我打算跟韓老板做這筆生意,我這邊需要三千件衣服,不知道韓老板有沒有現貨?”
三千件衣服,一件兩塊,就是六千塊錢的貨,這點錢周明軒還是出得起的,等運回去一賣,起碼能回幾倍的利潤。
可是對麵的韓寶生聽他說完直接宕機了。
三千件?
自己這服裝廠從成立到現在,也沒一年賣出去過這麽多。
現在這個年代的服裝廠可不是後世那些大廠,這個年代全是人工來做,腳踏縫紉機都是個奢侈物件,一個工人一天最多能做十來件衣服。
他這服裝廠總共十個工人,就算天天幹,整整幹一年也就做三四千件衣服。
雖然這段時間行情不好,積壓了不少庫存,但也就一千七百件罷了。
“這個……周老板,這個數量有點多,我現在真沒這麽多庫存。”
韓寶生一臉為難地說道。
周明軒不由有些尷尬,自己就出六千塊,沒想到韓寶生居然吃不下。
轉念一想,也對。
在現在這個年代,六千塊夠二十個普通家庭一年開支了,可不是算一筆小數目。
“那你現在有多少庫存?”
“大概一千七百多件。”
周明軒聽後考慮了一番,才開口道:“那就先來一千七百件吧,咱把醜話說在前頭,合同一定要簽,質量如果出了問題,我會追究到底,如果質量夠好,以後我還來你這買。”
雖然對韓寶生的印象不錯,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聽周明軒這麽說,韓寶生頓時興奮不已。
“周老板放心,上回我就說過,但凡有質量問題,全額退款。不知道周老板什麽時候來簽合同?我先準備好。”
“那就明天吧。”
今天折騰了一天,周明軒也累了。
“行,明天恭候周老板。”
說完,對麵就匆匆掛斷了電話,顯然是急著去安排衣服去了。
這一天經曆了大起大落,從忐忑到喜悅,從喜悅到憤怒,再從憤怒到平靜,仿佛跟坐過山車似的。
也許是心理波動太大,總覺得累的慌,周明軒和王雨婷吃過晚飯就早早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