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擺盤完畢,就有用人過來將餐盤端走。
周勝男看現在還有時間,就開始炸螃蟹,準備做個零嘴,忙不過來的時候吃一些。
“你去睡覺吧,下午一點過來幫忙。”
陸明遠本來就睡眠障礙,一晚上沒睡狀態肯定不好。
難得這邊的床那麽舒服,房間裏都是金錢的味道,不去享受一下太可惜了。
“我不……”
陸明遠剛想拒絕,周勝男扭頭看過來。
“去我房間!”
“好的!”
一聽去她的房間,陸明遠瞬間就不抵觸了,跟著管家過去,開門就看到還沒來得及整理的床。
走之前周勝男和管家說過,這個房間不用收拾,讓陸明遠繼續睡。
管家看到兩人的相處姿態就以為是情侶,自然沒意見,衝著陸明遠點頭告別後,就關門離開。
陸明遠先去浴室洗澡,聞著衛生間裏濃鬱的香味,差點沒打兩個噴嚏。
一直把自己洗幹淨,陸明遠才穿著浴袍鑽進被窩裏。
被子和枕頭上,還殘存著周勝男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明明在衛生間聞到的時候,很刺鼻,可是柔和了她的體溫後,就讓陸明遠深陷其中。
他將自己裹得嚴實,鼻子深深埋進枕頭裏,身上不知不覺就變得燥熱起來。
“勝男……”
隱約的喘息聲從被子裏傳出來,而後消散在房間。
這邊陸明遠在思春,那邊周勝男抱著胳膊,看著謝爾蓋穿著睡袍在她這啃蟹腿。
蟹腿外麵被炸得酥脆,還沒等周勝男用火鍋底料翻炒呢,就被謝爾蓋搶走開炫。
他今天不用去警局,本來不想吃早飯的。
可是傭人送來的時候,說今天有種花家廚師的餐點,就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沒等反應過來,五個灌湯包就都吃完了,絲毫沒覺得有飽腹感不說,反而把饞蟲都給引出來。
沒辦法,他隻能問還有沒有。
傭人說灌湯包都已經分完了,謝爾蓋不信邪,他的家人可是有的不吃早餐。
要是他們不吃,自己不就可以吃了麽。
於是他穿著睡袍就在家人的房間前亂逛,致力於截胡他們的早餐。
然而今天有管家的特意提醒,傭人在上早餐的時候,都會著重說一下這個灌湯包。
主人們覺得好奇,也都嚐了。
於是乎,所有的灌湯包都吃光了,謝爾蓋不僅沒吃到,反而更餓了。
大家也都在問還有沒有。
謝爾蓋的家族,也是見多識廣,往大了說,那是參加過國宴的。
但是這種烹飪手法和味道,還是第一次見。
所有的味道完美平衡,將他們的味蕾打開後,勾起對美食最原始的渴望。
真他媽香!!
不過他們端著架子,沒和謝爾蓋一樣不要臉跑過來。
都是讓自己的傭人過來問問還有沒有其他的點心。
“周,為什麽普通的螃蟹都被你做得這麽好吃?
哦,你一定是美食之神的化身,我一個月給你一萬塊,你來我家做廚師吧?”
一個月一萬塊,折合種花幣兩萬六千八,這就是在現代也是妥妥的高薪。
不過周勝男卻搖頭,這點錢,不如她在馬斯蔻做半個月生意呢。
“謝謝你那仨瓜倆棗,我不要。
這次也是看在我們是朋友的關係,不然你以為我會因為四百塊來麽?”
沒錯,她就是為了四百塊,但她要提升逼格,趁機漲價。
謝爾蓋吃光一盤炸螃蟹,意猶未盡,用一雙眼睛搜索著周勝男還有什麽好吃的。
“那我能不能給你錢,你吃的東西多給我做一份?一個月一千塊?”
其他人無所謂,但他必須要吃到。
正好他在警局上班,每天找人去周勝男那拿就好。
哎嘿嘿,家裏人都說他不爭氣,偏偏他也沒出息,那又怎麽樣,他能吃到大家吃不到的好東西。
這麽想著,謝爾蓋越發開心。
不自覺有點驕傲是怎麽肥事。
周勝男自然不會拒絕賺錢的事情,直接答應。
後麵謝爾蓋還想再提一下合夥開飯店的事情,他真的能預見,周勝男的菜一定能在馬斯蔻大火。
就在這時,管家過來,說是請周勝男今晚在做餐點的時候,多做十人份的出來。
他們會額外加錢。
“奇怪,平時他們都是在外麵吃晚飯才回來的,今晚怎麽都要吃了?”
謝爾蓋疑惑之後,猥瑣一笑,嘿嘿,看來自己請周勝男來真是個好提議。
看看把家裏人都拉下水了,這樣等開飯店的時候,估計他都不用花錢,這些人會主動把錢送來。
當然,他不會和周勝男說,而是輕咳一聲,攏了下自己的睡袍大步離開廚房。
看他那個架勢,知道的是去和家人談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裝逼了。
周勝男隻要有錢,做多少份都無所謂。
早餐過後,周勝男開始慢悠悠為晚餐做準備。
期間莊園的廚師長過來,拎著一瓶伏特加和兩罐酸黃瓜,說是要和她交流廚藝。
周勝男看著這位廚師長,吃酸黃瓜就酒,她就覺得牙酸。
幹脆正好看到食材裏有整個的花生,問了廚師長不會堅果過敏,就炒了一盤花生米。
又把鹵肉鍋裏,鹵的海帶、土豆片還有蘿卜給撈出來一盤。
兩人你來我往,說了各自的下廚經驗,周勝男從廚師長那學到了幾樣馬斯蔻的特色菜肴。
周勝男也說了一些種花菜係的獨特調味,甚至現場教學了一道酸辣土豆絲。
當廚師長看著周勝男顛勺到土豆絲浴火後散發的辛辣香氣,隻覺得好像是開竅了。
哇哦,原來食材還能這麽做?
尤其在嚐到土豆絲的美味後,盡管被辣得嘶嘶哈哈,也還是忍不住把一盤子都給炫了。
最後,伏特加喝光了,周勝男一點事沒有,廚師長抱著個大蘿卜躺在地上,睡得格外安詳。
派對是晚上六點開始,周勝男在下午一點就開始準備了。
陸明遠睡了一覺,過來的時候,臉還有些紅,周勝男以為他剛睡醒。
可是隻有某人自己知道,剛才幹的“壞事”。
隨著廚房裏傳出了各種濃鬱的香味,派對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派對六點開始,來的都是謝爾蓋年紀差不多的。
三十多歲,也過了瘋瘋癲癲跳舞的年紀。
過來就是敘敘舊,順便置換一下人脈消息,這是他們這個圈子的規矩。
正好這次輪到謝爾蓋。
看著舞廳裏的人越來越多,謝爾蓋找來管家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