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勝男很想享用陸明遠的服務,但是這畢竟是大白天的。
還是在家裏,不能隨便亂來。
最後隻能狠狠親兩口,揉兩下,看著陸明遠身上帶著自己明顯的痕跡,周勝男就覺得莫名很爽。
到吉市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周勝男帶著陸明遠沒一會就找到毛雪峰的家。
很普通的民房,透過柵欄的大門,就能看到裏麵幹淨的院落。
陸明遠人高馬大,光是站在那就露出腦袋,很難不讓人發現。
“同誌,你找哪位?”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出門抱柴火,正好就看到陸明遠那顆頭。
“大娘,您好,我是峰哥的朋友,過來給您拜年的。”
聽到周勝男提毛雪峰,大娘的臉色變得僵硬一瞬。
“雪峰都好多年不在家了,你們……找錯地方了。”
耿翠蘭剛要轉身離開,就被周勝男給叫住了。
“哎呀,大娘……您看我們大老遠過來的,怎麽也得帶我們去喝口水吧?”
按照這邊的熱情,就算是個要飯的路過,也能討口飯吃。
何況是客人來。
耿翠蘭歎口氣,還是把他們給讓進院子裏。
屋子不大,但是很溫暖,牆上的玻璃框裏,掛著一家人的照片。
周勝男看過去,就見到上麵有毛雪峰,那時候他還很年輕。
臉上帶著桀驁的笑容,比現在青澀還中二。
“雪峰前些年出事了,人跑了。
你們要找他拜年,可能是找不到了。”
耿翠蘭一提到那個不見蹤跡的兒子,眼底就帶著擔憂。
給兩人倒了兩杯糖水,耿翠蘭就坐在炕頭那發呆。
“大娘,您找不到他,但我們能找到啊。”
周勝男嗬嗬一笑,在耿翠蘭驚訝的眼神下,讓陸明遠把帶來的大包袱遞過來。
“大娘,這是峰哥讓我們給您帶來的。
裏麵有他給您的信,還有錢。”
耿翠蘭有些不可置信,眼眶紅紅的看著那個包袱。
“你們,真的見過他?”耿翠蘭顫抖著手撫摸著那個包袱“他,他還活著?”
這麽多年,毛雪峰怕自己的事情牽連到家裏,不敢聯係。
就是在有兄弟回國的時候,托他們去偷偷看看。
耿翠蘭沒想到會有兒子的消息,這麽多年,她每天都惦記著。
有時候做夢,會夢到他全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喊她媽。
每次起來,都是淚流滿麵。
“他好好的呢,還混得不錯,和我是合夥人。
這次知道我回家,尤其還離著近,就拜托我給您捎東西。”
耿翠蘭一邊抹眼淚,一邊打開包袱。
因為手指太顫抖,明明簡單的繩結,她拆了好幾次才拆開。
很快,露出裏麵的東西。
裏麵有兩件皮草大衣,用最好的貂皮做成的,是老太太的尺碼;
剩下的是好多個小盒子,打開後就看到都是金戒指,金耳環,金鐲子……
下麵是一遝遝的種花幣,一共二十萬。
耿翠蘭將包袱裏一個個拿出來,最後露出一遝照片。
是毛雪峰這些年的照片。
明明都是一些最體麵風光的樣子,可是耿翠蘭一眼就看出兒子受苦了。
她低著頭仔細摩挲著照片裏兒子的麵容,眼淚卻一滴滴掉在上麵。
“這小子,一走那麽多年,我都以為他死了。
人家都說毛子那危險,我天天提心吊膽的,整宿整宿睡不著。
我就怕,哪天我死了,都看不到他最後一麵……”
耿翠蘭聽說兒子安全,這麽多年的擔驚受怕全都發泄出來。
哭得不能自己。
周勝男和陸明遠對視一眼,頗有點手足無措。
他倆幹人可以,但是安慰人可不行。
不過還好,耿翠蘭沒哭太久,看到他倆急得都冒汗,噗嗤一聲又笑出來。
“你倆不用擔心,我這是高興的。
謝謝你們帶給我他的消息,這麽多年,我終於能鬆口氣。”
耿翠蘭低著頭,看都沒看那些錢,隻盯著照片。
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兒子的樣子。
這些年,他竟然已經都有皺紋了。
“大娘,出了十五,我還會去毛子那邊,在那之前我會再過來的。
您到時有啥信啊,照片啥的,都給我,我幫您捎過去。
但是這些東西,千萬別說是峰哥給送回來的,要不然對你們不好。”
耿翠蘭趕緊點頭,她知道的。
兒子在那邊安全就好,她不奢求別的。
兩人又坐了一會,謝絕了耿翠蘭熱情留飯的邀請。
好不容易出來,都鬆了口氣。
說實話,和長輩,尤其是熱情的長輩接觸,真的比做生意都難。
“咱們去哪裏?”
陸明遠看向周勝男,詢問她的意見。
“好不容易來一次,當然得固定節目了!”
周勝男猥瑣地挑眉,陸明遠一下就知道她要幹嘛了。
出國半個月,也不知道她的兩個充電寶跑到哪裏去了呢~
【宿主,陳衛華現在在食品廠上班呢。
趙紅英被查出懷孕,在家養胎。】
聽著這話,周勝男頓時瞪大眼睛。
“臥槽,趙紅英上次被我打成那個德行,她竟然還懷孕了?
我的媽呀,要不說小說男女主氣運好呢,孩子這麽折騰都沒事。
再說了,他們都幹違法的事情,愣是沒把他們頂罪,這個世界的天道也太偏心了。
媽的,隻能我這個世紀美少女來替天行道了!”
周勝男又罵了一通賊老天,就去附近買了個麻袋,帶著陸明遠就去食品廠附近蹲點。
在係統的幫助下,兩人成功摸到陳衛華生產車間的角落。
隔著人群和機器,就看到陳衛華那張作者偏愛的臉。
不愧是男主,哪怕周圍很多人,也能一眼看到他。
此刻他正愜意地坐在椅子上,周圍那麽多女孩子都圍著他轉。
這就是狗血言情劇的俗套劇情,哪怕男主結婚了,依舊有人撲上來,他也依舊不知道什麽是分寸感。
和各種女人糾纏不清。
周勝男撇嘴一邊罵一邊吐槽,陸明遠就在邊上一邊聽一邊記她的雷點。
就在周勝男罵了四十分鍾的時候,陳衛華終於要上廁所走出廠房。
周勝男冷冷一笑,伸手就把他套在麻袋裏。
“走,找個地方狠狠踹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