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勝男有雙胞胎幫忙,做了一大桌子好飯好菜。

二十多個大小夥子,吃的是滿嘴流油。

就連阿納托利和兩小隻這些日子也學會了用筷子,吃起來一點不比大家慢。

等晚上吃完後,大家陸續散去。

阿納托利卻磨蹭著不想走,他知道周對那個男人不一樣。

可是自己還是想爭取一下。

周勝男剛要說話,那邊陸明遠抱著胳膊看向他。

“這麽晚還不滾,等著我踹你屁股?”

雖然發音有些怪,但不得不說還挺標準的。

最主要的是,之前周勝男從來沒聽到陸明遠說過。

“我去,你什麽時候學會的?”

周勝男很驚喜,都沒顧著阿納托利的表情。

陸明遠嘴角勾著傲嬌的笑容,麵容淡淡的解釋說這些日子他學了一點點。

這話要是讓雙胞胎聽到,估計都能笑岔氣。

也不知道是誰,這些日子,每天抱著一個小本本,隻要有空就練習發音,和他們對話。

如果店裏太忙,他就去找那些留學生練習。

陸明遠如今進步神速,真的是有毅力在身上的。

“陸明遠,你還會說什麽?再給我聽聽。”

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周勝男隻覺得陸明遠說毛熊語的時候,格外的性感。

陸明遠看著她滿眼雀躍和驚喜的樣子,終於覺得這些日子不眠不休地學發音是值得的。

他彎腰貼近周勝男的耳邊,輕聲呢喃。

“你還想聽什麽,我在**說給你聽!”

這句話,自然也是用毛熊語說的。

說的時候,陸明遠的眼睛就盯著阿納托利,眸中都是挑釁和占有欲。

阿納托利攥緊拳頭,看著周勝男,精致純淨的臉上閃過悲傷。

他知道周和陸明遠的關係不一般,可是每次聽到他們的親密對話,心裏還是會酸酸的。

這時,小安娜輕輕扯了扯他的手指。

“我們回去睡吧。”

小安娜感覺到阿納托利的失落,可是周姐姐有男友了,哥哥是沒有機會的。

阿納托利扯了扯嘴唇,抱著小姑娘,倉皇離開。

直到礙眼地離開,陸明遠把門一鎖,直接將自己的上衣脫了,就抱著周勝男走進浴室。

因為心疼周勝男舟車勞頓,陸明遠這次並沒有通宵,鬧了幾次就停下。

周勝男一身饜足慵懶地躺在陸明遠的懷裏,就算是不溫存,也喜歡把手放在他胸肌上揉捏。

這感覺,真好!

“勝男,我這幾天想去基輔一趟。”

陸明遠本來對周勝男就沒抵抗力,如今她這麽無意識地撩撥,隻覺得全身又開始發熱。

最後幹脆按著她的手,談起了正事。

“去基輔幹嘛?”

基輔裏馬斯蔻要八九百公裏,開車的話起碼得十幾個小時。

陸明遠在周勝男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說明了要去那邊的原因。

原來是他發現基輔那邊有個手表廠,因為輕工業不怎麽發達,那邊會有一些瑕疵品銷毀。

他前幾天收了幾塊這樣的表,發現其實問題並不大,如果在國內的話,找個老師傅隨便修修就能用。

“我想著低價把那些瑕疵表給買過來,送到國內加工後售賣出去。

隨隨便便利潤就是兩三倍,而且那些都是瑕疵品,我們隨便用個人的名額就帶回去了,根本不用上關稅。”

看來陸明遠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那你手頭的錢夠麽?”

周勝男怕陸明遠又自尊心作祟,不好意思開口。

“不用錢,”陸明遠光著上半身從床頭櫃裏掏出來一張清單“我可以用棉衣,鞋子還有罐頭什麽的換。”

“可以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陸明遠你成長了。”

這是陸明遠第一次單獨思考後,找到的掙錢道路。

不得不說,他的頭腦還是很靈活的。

周勝男是靠著前世已知的曆史和國際局勢預判的。

而陸明遠是真的用自己的眼光來分析出來的,果然,反派就是聰明。

陸明遠被周勝男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加上分別那麽久,小別勝新婚,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

“勝男,既然你還不困,不如我們再玩一會吧!”

說著,陸明遠就把被子蒙到兩人頭上,掩蓋住逐漸曖昧的氣息。

第二天,周勝男和陸明遠帶著貨物去了基輔。

手表廠的廠長知道陸明遠的來意後,還挺開心的。

那些瑕疵品他還愁怎麽能利益最大化,沒想到還能換東西。

看著貨車裏的棉服,棉鞋和罐頭之類的吃的,廠長的眼睛都瞪大了。

天知道他們有多缺這些東西啊。

本來正常的手表需要六七十毛熊幣的,瑕疵品連十塊都賣不出去。

周勝男換算一下種花幣,還覺得貴,就跟著討價還價。

最後五塊毛熊幣,不論什麽樣的瑕疵品,全都包圓了。

一塊表的成本是十幾塊,回頭讓老師傅翻修一下,哪怕是賣五十塊,國外回來的貨也非常吃香的。

怎麽算都劃算。

一手交表,一手交貨,兩邊都覺得占了便宜。

陸明遠一共收了一千多塊手表,很多幾乎都沒什麽大問題,讓他心情非常好。

那些表如果全賣了的話,他保守也能賺到三萬多塊。

“勝男,自從遇到你,我覺得賺錢都變得簡單起來了。”

周勝男驕傲地甩甩頭。

“那當然了,你要是早遇到我,陸家早就完蛋了!”

回到馬斯蔻,周勝男剛回到店裏,就看到唐曉文著急忙慌地跑過來。

“男姐,我聽說你會醫術,能不能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