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男和陸明遠在滬市足足待了一周。

白天他們在滬市四處亂竄,看看哪裏有商機。

晚上就根據小係統提供的地址,去挖“寶藏”。

還別說,就那一箱滿滿登登的小黃魚,賣了就能讓周勝男這輩子吃喝不愁。

但距離自己的目標來說,還是很遠。

周勝男挖出來的幾箱古董,除了那些特別顯眼的放起來,其他的就裝修新買的小洋樓了。

不到三天的功夫,小洋樓在係統的運作下煥然一新。

外牆全部種著漂亮的花,進到院子裏,也都是各種名貴的花草。

甚至還有一個池塘,裏麵遊弋著品相極好的錦鯉。

主打一個生機勃勃,生機盎然。

洋樓裏麵更是充滿了金錢的味道。

兩步一古董,三步一造景。

周勝男看著和小係統給出的設計圖,一模一樣的房子,大大地比了個大拇指。

牛逼!!!

以後有這能力,她一個人就能成立個建築公司,哢哢就是賺錢!

幫周勝男提行禮的大堂經理看著這裏的變化,差點驚得下巴都掉了。

當時看房子,陸明遠沒跟著。

根本沒什麽感覺。

可是自己卻是從頭到尾的了解,尤其這房子還是自己找的。

當時是什麽模樣,他是記在心裏的。

可是沒想到,才幾天的功夫,竟然變成這樣?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他是想象不到的。

周勝男看著大堂經理越發恭敬的眼神,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這些古董不過是家裏庫房的,平時放著也是落灰,不如拿過來當擺件。

不知道你這有沒有信得過的人,過來幫忙我看房子。”

這洋樓是以後周勝男過來的落腳點,自然就得有人在這。

樓下的保姆間可以住人,平時就簡單打掃一下,周勝男一個月給一百塊。

大堂經理趕緊就應承下來,這好工作,不便宜自家人,那不是傻子麽。

而且,能和這位神秘有錢的周小姐處好關係,絕對沒壞處。

至於售貨員,周勝男讓胡誌文推薦一個。

不用多圓滑,但必須老實本分,而且是絕對的衷心。

胡誌文推薦了商場裏一個被排擠的女孩。

那孩子就是因為得罪了陳芳芳,被欺負得差點幹不下去。

正好周勝男這有職位,女孩很開心就上崗了。

不用和以前的同事相見,她覺得就和天堂一樣。

一切安排好,所有的貨物也都發走。

展櫃需要定製,店麵也得裝潢一下,周勝男全部委托給胡誌文。

預計店麵弄完,她的下一批蜂蜜也就到了。

臨走之前,周勝男邀請約翰一家來洋樓吃飯。

精致的裝修和中西結合的風格,讓約翰很喜歡。

小喬治更喜歡院子裏的池塘和秋千,玩得不亦樂乎。

“哦,周,我真是舍不得你!”

約翰說的是真心的,這些天,有周勝男的幫忙,給他推薦了不少有前景的項目。

當然,周勝男的要求就是不能太過剝削種花家的工人。

約翰當然同意,畢竟他是種花區的總負責人。

他這邊發展得好,總部那邊才能更器重他。

“我下次回來,會再邀請你們的。”

周勝男笑著看向院子裏的喬治,陸明遠正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高大的身體,在小鼻噶的麵前就和巨人似的。

看著這一幕,周勝男腦子裏突然出現陸明遠抱著他們的孩子的畫麵。

像她也像他的小娃娃,被陸明遠滿臉開懷地舉高高。

不知道為什麽,周勝男就覺得好像還挺和諧。

“周,周?你怎麽了?”

約翰好奇看著周勝男莫名其妙就笑起來。

扭頭循著她的視線看去,就看到陸明遠。

“嗬嗬嗬,你和陸的關係真好,看得出來,你很愛他。

你們結婚的時候,記得邀請我參加婚禮。”

“我愛他麽?”

周勝男眨眨眼睛,有些疑惑,從哪裏看出來的?

約翰看著周勝男那當局者迷的樣子,也沒特意提點。

愛情這種東西,還是自己參透更有意思。

12月中旬,周勝男在滬市足足帶了半個月,終於坐了飛機回到馬斯蔻。

她一走,那些想要探查她身份的人都愣住了。

這到底是什麽人物,到底是哪個家族過來的,在滬市折騰一頓,也不知道要幹嘛就走了?

有人也打聽出來周勝男買房子的事情,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偷偷跟著買了幾套。

等後麵房子升值後,那些人才驚覺,周勝男真乃奇人也。

周勝男靜悄悄地走,就如她蔫吧地來,揮揮衣袖,不帶走一嘎達雲彩。

讓她的傳奇在滬市飛一會!

剛出機場,就看到來接自己的雙胞胎和維克多。

如今的維克多,紅光滿麵,穿戴也好了很多。

他前段時間租了一個店麵。

專門賣周勝男的各種鹵肉和麵點。

饅頭,包子,花卷,樣式不多,但個大頂飽。

主要是口感鬆軟,非常受老人和孩子的喜歡。

畢竟這比那硬邦邦的黑麵包和大列巴要好吃多了。

而且也不貴,哪怕什麽都不要,買一個也能吃飽。

竟然不知不覺地成了很多貧民喜歡的美食。

維克多賺得多,對周勝男特別感激,分成一直沒少過。

“周,歡迎回來!”

“男姐,快把衣服穿上,你怎麽穿這麽少?”

小唯胳膊上搭著一件長款的羽絨服,看著周勝男穿著單衣就出來了,趕緊就給披上。

甚至還斜眼瞪了下陸明遠,真是一點都不細心。

周勝男披著衣服,對小唯笑了笑。

12月的馬斯蔻,寒風刺骨,萬裏冰封,四周都被冰雪覆蓋。

不知不覺,竟然來這裏都兩年了。

回到公司,維克多留下禮物就告辭離開,店裏很忙,他這都是抽空來的。

其他的員工看到周勝男回來,無比開心。

周勝男正等著大家過來恭維自己,表達一下思念。

結果比笑臉先來的,是堆積如山的文件!

“老板老板,這個項目之前您說過,我已經給統計出來,您看看。”

“老板,這是這兩個月的報表,還有納稅情況,您簽個字!”

“老板,夜總會那邊說培訓的人都被分店給搶跑了,需要您再緊急培訓一批!”

“老板,……”

周勝男看著那些文件,恨不得有八隻手。

一邊看一邊回應。

“好的好的別急,簽了你的簽你的,我有自己的節奏!”

陸明遠同樣沒等和周勝男打招呼,就被運輸隊的叫走。

等兩人再見麵的時候,都是三天後了。

陸明遠剛坐在周勝男的辦公桌前,想把人拐回家解解相思。

結果就聽到電話響了起來。

周勝男扯著陸明遠的衣領湊過去親了一口,這才接起電話。

沒等陸明遠笑意到達嘴角,就聽到電話那頭熟悉又討厭的聲音。

“勝男,我是溫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