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華,我勸你不要動勝男,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陸明遠眼眸微眯,看著陳衛華的眼底都是殺氣。
勝男說過,陳衛華的氣運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沒了依仗,就會變成普通人。
陳衛華聽到陸明遠的話,一開始有些害怕。
可是看著拇指粗的鐵絲綁著他們,又鬆了口氣。
“哼,陸明遠,你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麽資格來威脅我?
我知道你恨我,那又怎麽了,爸爸喜歡我,喜歡我媽。
你還有你那個短命鬼媽媽,就是要給我鋪路的!”
陳衛華恨陸明遠搶走了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陸明遠占著陸家少爺的名頭,他怎麽會在那麽偏遠的地方長大。
陸家的那些榮華富貴應該都是他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同一隻過街老鼠似的,躲躲藏藏!
這邊陳衛華還逼逼賴賴,周勝男就已經聽話不下去了。
抬起腿就用腳扇了他一嘴巴。
“你他媽能不能動手,不能動手換女的,都趕不上個好老娘們!”
誰也沒想到周勝男被反綁住了雙手,結果卻能用腳扇人耳光。
陳衛華捂著臉,更是惱羞成怒。
“周勝男,你又打我,今天我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陳衛華氣得將匕首高高揚起,就要戳進周勝男的大腿裏。
就在這時,周勝男哈哈大笑,猛地踹了陳衛華一腳。
連人帶椅子在地上滾了一圈後,等她再站起來的時候,手腕上的鐵絲已經被掙斷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掙,掙,掙斷了?
那鐵絲可是拇指粗啊!!她還是人麽??”
周勝男沒理會那些人的驚訝眼光,走到陸明遠的身後,就聽啪啪兩下,她就把鐵絲給扯斷了。
“陳衛華和陸瑾那倆王八蛋給你,別弄死就行!”
周勝男話音落下,陸明遠就竄了出去。
在所有人沒有反應的時候,就看到陳衛華和陸瑾成了空中飛人。
“咳咳!”
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被搶走,周勝男有些不開心。
她微笑著看向眾人。
“你們的目標,是我!”
說完,她的手裏突然憑空就出現兩把手槍。
“你們說,是你們的腿快,還是我的槍快?”
“砰砰砰!”
周勝男一句廢話沒有,話音落下後,就開槍。
她非常有分寸,沒有打要害部位,專門盯著他們的腿開槍。
那個陳少一看情況不妙想要跑,周勝男就以極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薅著他的頭發硬給扯回來!
“陳少~你走什麽啊,你不是說要讓我把合同讓給你麽。
現在還沒談妥呢,是覺得我招待不周麽?”
周勝男的笑容如同厲鬼索命,陳興邦從來沒這麽害怕過。
他剛要拿陳家的地位威脅周勝男,下巴就被卸掉,而後被隨便扔到角落裏。
半個小時後,倉庫裏能站著的隻有陸明遠和周勝男。
其實周勝男五分鍾就解決問題了,剩下的就是陸明遠在暴揍那爺倆。
陳衛華估計怎麽都想不到,他們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周勝男竟然還能有能力逃脫。
“周勝男,你不是人,你就是個怪物!”
“對呀,”周勝男不否認,“你不會現在才知道吧?
你是有多蠢啊!”
周勝男在陳衛華麵前就差明牌告訴他了,沒想到這個蠢貨不僅不吸取教訓,還一個勁地往她麵前湊。
不揍他都對不起他這麽積極。
“勝男,你準備怎麽辦?”
陸明遠慢慢擦著拳頭上的血跡,不想讓那兩個敗類的血髒了自己。
“還能怎麽辦,我當然要去算賬了!
陳家很牛逼麽,竟然敢在經貿廳綁架我!
既然他們想來插一腳,那我幹脆就退出好了!”
周勝男冷哼一聲,真以為她是個平民百姓就好欺負呢。
她周勝男可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女王!
陸明遠知道周勝男的意思點點頭,隨即看向陸瑾,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壞笑。
“既然如此,那我正好去陸家一趟。
他們教出來兩個綁架犯,而且還是和陳家狼狽為奸,我們怎麽也得要點精神損失費。”
聽著陸明遠的話,周勝男豎起大拇指。
不錯不錯,和她相處這麽久,真的有她的風格了。
“不,不行,你不能這樣!
陸明遠,你是陸家的子孫,你怎麽能為了個女人,坑陸家的錢!!”
陸瑾的臉色慌張,企圖用道德綁架讓陸明遠退縮。
他是偷偷和陳興邦聯係的,綁架周勝男和陸明遠也是立了軍令狀的。
如果被陸家知道的話,他就真的沒活路了。
“陸家又如何,你真以為我想要流陸家的血呢?”
陸明遠語氣嘲諷,看向陸瑾的眼眸中沒有一點溫度。
“陸瑾,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成為你的兒子!
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陸明遠一拳捶在陸瑾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道震得他差點吐出來。
不等身上的痛楚消失,周勝男就扔過來一捆繩子。
陸明遠利落將兩人給綁起來,直接扛著就開車去了陸家要說法。
倉庫裏,如今就剩下周勝男和地上躺的人。
她突然覺得好無聊,沒有陸明遠,打架都沒意思了。
“陳少,走吧,跟我去經貿廳對峙吧!”
周勝男走到陳興邦麵前,薅著他的頭發往外拖。
至於其他人,均是大腿中槍,雙手骨折,哪裏還有逃走的力氣。
周勝男開著陳興邦開過來的車子,一路跟著小係統的導航,就到了經貿廳。
剛到門口,就看到裏麵人影來來往往,他們的臉上都非常嚴肅。
周勝男甚至還看到有軍人的身影。
“滴滴滴!”
突然,汽車喇叭的響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所有人看向大門,周勝男安然無恙地從駕駛座下來。
她悠哉倚在車門上,對著驚訝的眾人微笑著打招呼。
“嗨~各位,我又回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隨著周勝男說話,眾人終於反應過來,消失的人回來了。
一個個趕緊往辦公樓裏衝,給各方勢力打電話。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周勝男才薅著陳興邦的頭發,把他拽下車。
門衛本來想問周勝男是不是自己出去溜達了,結果下一秒就看到陳興邦那狼狽的樣子。
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而此刻的周勝男,已經沒了剛才的輕鬆溫和,一臉殺氣地走進經貿廳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