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稅漏稅?

你們有什麽證據?”

周勝男挑眉看向警官們,並沒有任何慌張。

“我們接到了舉報,需要你去調查。”

一個胖乎乎的警察,態度不是很好,居高臨下看著周勝男,似乎已經定罪了一樣。

“舉報?誰舉報的誰把證據拿出來!

我一個大忙人,一分鍾幾十萬上下,你說帶走就帶走,憑什麽?”

如今周勝男生意蒸蒸日上,有人嫉妒眼紅是正常的。

就是沒想到會有人在稅務上麵舉報她,真是服了。

“我們是警察,有權帶走你調查,我勸你配合點。

不要讓我們動粗!”

周勝男看了看那幾個警官,這些人搞不好是被買通的。

不給她弄點罪名,很難收場。

猶豫的功夫,已經有警察將腰側的手槍掏出來,對準周勝男。

“周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勝男被槍指過好多回,就沒有在怕的。

但她還就想知道是誰給自己使絆子,慢慢站起身。

“老板……”

蘇薇嚇得臉都白了,看著這個陣仗,以為老板殺人了呢。

“我沒事,他們說我偷稅漏稅,”周勝男撇撇嘴,“你回頭把資料什麽的送去海關和稅務那。

讓他們出個證明!”

蘇薇一聽,趕緊點頭。

別的她不行,在專業範圍內,就沒有她辦不成的。

周勝男說完,身後的毛熊國警察就粗魯地推了她一把。

“快點走,別想耍花招!”

“哼,耍花招的可不是我,”周勝男看了那警官一眼,“你們可想清楚了。

把我帶走,想要讓我出來,就不容易了。”

周勝男可不是什麽麵團捏的,敢和她吹胡子瞪眼睛的,真以為她脾氣好呢?

那幾個警察嗤笑一聲,根本沒把周勝男當一回事。

等警車開到警局後,他們才發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因為周勝男比他們還先下車,對著路過的警察微笑著打招呼。

“周,你來了,你還有按摩城的優惠券麽,給我幾張?”

“親愛的周,好久不見,我都想你了,你的衣服什麽時候上新款?”

“嗨,周,今天我要請客去火鍋店,你有沒有員工折扣給我一個?”

人人都說毛熊國的人冷漠,表情少,那是沒遇到周勝男。

看看這些圍繞在她身邊熱情的人群,哪裏冷漠,哪裏無情了?

“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次不是來送東西的。”

周勝男遺憾地聳聳肩,指了指身後的警察。

“我是被抓進來的,他們說我偷稅漏稅!”

說完,所有的警察都看向那幾個人。

齊刷刷的目光讓幾人有些手足無措,他們沒想到周勝男竟然和警局的人這麽熟悉。

“你們是哪裏的?就算是帶人調查,也得是我們警局。”

警局裏的人,都不認識那幾個警官。

很顯然是跨區域抓捕。

可是跨區域的話需要申請協辦,不會就這麽直接過來。

“我們是……”

沒等那幾個警察亮出身份,謝爾蓋就迷迷瞪瞪走進來。

最近火鍋店生意好,總有人叫他過去。

吃晚飯就去夜總會瀟灑,然後再去按摩城放鬆收尾。

這種神仙的日子,讓他更不想來警局了。

“咦,周,我親愛的達瓦裏氏,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麽?”

謝爾蓋還沒說完,周勝男就指著後麵的幾個警察。

“不是我來找你,是有人舉報我偷稅漏稅把我抓來的。”

聽到這話,謝爾蓋表情瞬間嚴肅,眼神銳利地看向那幾個警察。

“周,你先去休息室歇一會,我來問問!”

謝爾蓋直接把周勝男推走,開玩笑,誰敢動他的合作夥伴。

周勝男如今是謝爾蓋的財神爺,如今他已經開了十幾家的分店。

哪個不是盆滿缽滿的。

就算是有人模仿他們,也依舊沒辦法超越,那是因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有周層出不窮的營銷策略,還有那數不清的種花美食。

周勝男衝著那幾個警官很囂張地聳聳肩,眼底的戲謔都要溢出來了。

“我說過,你們把我帶走可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說完,她就轉身去休息室,隨後就有警察為她端來茶水點心。

可以這麽說,這是她最近半年來,最清淨最舒服的時刻。

而那邊,謝爾蓋直接質問那幾個警官是從哪裏來的,誰派來的,舉報的證據是什麽。

當得知是來查稅派來的,更是冷哼一聲。

“別和我說那些名頭,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這玩什麽聊齋呢。

那幾個警察麵麵相覷,本來以為是很簡單的差事,誰想到會變成這樣。

謝爾蓋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一揮手,那幾個警察就被警局裏的人給架進審訊室。

當周勝男睡了一覺起來後,謝爾蓋就走進來。

“查清了,種花家有人搞你。

花錢買通這邊的人誣陷你,做生意在稅務上或多或少總有些見不得光的。”

如果是別人,肯定是想多避稅的。

可周勝男有係統空間,加上小係統給的各種好東西,她真的沒必要在稅務上使勁。

所以從一開始,不管是國內還是毛熊國的賬目,她都要求必須透明幹淨。

聽了周勝男信誓旦旦的話,謝爾蓋更有自信了。

“你等著,我幫你查查是誰把他們派來的。

敢動我謝爾蓋的合作夥伴,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家族的厲害。”

謝爾蓋離開,周勝男想了想讓小係統接通沈家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沈振興,周勝男把自己被調查的事情說了。

“沈爺爺,您說,會是誰給我使絆子呢?”

周勝男其實已經有了目標,但還需要查證。

“給我點時間,我來幫你查。”

沈振興的語氣有些陰沉,隨即又擔心問周勝男情況怎麽樣。

“我在這沒事的,好吃好喝。

都是朋友,在這相當於度假。”

周勝男真的懷疑那些人是不是腦子有屁,有賄賂的錢,不如找殺手來殺她。

好像成功率更高一些。

她能在馬斯蔻摸爬滾打這麽年,沒點人脈怎麽能混到如魚得水的。

殊不知,就是因為找不到人去殺周勝男,才想到這種方法。

周勝男說是被帶走調查,結果毛事沒有,該打電話打電話,該處理生意還得處理。

晚飯時分,她甚至在休息室弄了個火鍋,吃得別提多開心了。

謝爾蓋進來時,看到她這麽悠閑,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還吃呢,坑你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