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去了這麽久?”

周勝男擠回座位後,陸明遠低聲詢問。

眼睛自然就看到周勝男身上的血跡,當即瞳孔一縮,渾身的煞氣散發出來。

俊臉上都是凝重。

“發生什麽事了?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你,我去收拾他。”

陸明遠剛要站起來,就被周勝男給拉住了。

她不在意地擺擺手,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沒啥事,那人就算是不被抓,也是終身殘疾。

老娘當場就把仇給報了,不過……這幾天不會很太平,咱們注意點。”

陸明遠聽周勝男的話,點點頭,側頭看向張建國,兩人對視一眼,知道後麵的路要警惕起來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眾人吃了晚飯,百無聊賴地待在原地,有的昏昏欲睡。

有的則是帶了撲克,和附近的人玩起來。

突然,就聽“嘭”的一聲巨響,將所有人都給嚇得哆嗦一下。

“怎麽了怎麽了?”

不等大家打聽明白怎麽回事,就看到從廁所那邊走過來幾個彪形大漢。

他們手裏拿著自製的土槍,眼底都是瘋狂。

“不許動,搶劫,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老子拿出來。

不然就把你們扔出去!!”

說完話,他們又衝著車廂頂部開了一槍,綠皮車上一瞬間就開了一個大洞。

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絕對會炸開一個洞。

拚都拚不回來!

“啊!!!救命啊!!”

車廂裏的人,全都抱著頭大喊,很多人都抱緊自己的東西。

有的來毛熊國可是搭上所有的錢,要是被搶走,就算是活著也沒什麽用。

周勝男三人對視一眼,滿臉戒備。

劫匪一共五人,三個有槍,其他兩個負責搶劫。

分工合作,一看就是商量好的。

“一會咱們一人一個?有問題麽?”

周勝男低聲和兩人通氣,陸明遠微微搖頭。

“都交給我,你不用動!”

這三個人看似凶狠,但是對於陸明遠來說,並不算什麽。

如果不是有槍,他們現在就被打倒在地了。

“那就見機行事!”

說完,周勝男就不再說話,她躲在陸明遠的身後,低著頭,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車上的人都抱著自己的東西,縮成一團,可是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到底還是命重要。

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東西交出去。

有的想動手,卻被一槍托給打暈,血流出來不知生死。

“看到了麽,誰敢和我耍歪心思,這就是下場!”

五人囂張至極,仗著有槍支,可以說是把這一車廂的人都當成豬玀一樣隨意虐打。

陸明遠緊緊盯著那三支槍的動向,隻要在他攻擊範圍內就能製服。

終於,拿槍的三人來到他們所在的位置,一開始隻是要錢。

可是卻看到了陸明遠身後的倩影。

“你,讓開點,讓我看看後麵的人!”

為首的男人一臉麻子,眼睛裏都是猥瑣和興趣。

能幹出這種事情的,幾乎沒什麽良知,在他們的認知力,可沒什麽法律,快活一天是一天。

“快點滾開,不然老子斃了你!”

黑洞洞的搶壓在陸明遠的太陽穴上,似乎下一秒就能把他崩了。

陸明遠皺了眉頭,目測和三支槍的距離,有一個在對麵的座位,距離有點遠。

他剛想決定硬碰硬,就被周勝男扯了扯袖子。

“別,別打他,我出來!”

周勝男怯生生的聲音傳出來,一張豔麗漂亮的臉蛋就暴露在色膽包天的歹徒視線裏。

“嘖嘖嘖,美,真美!

這娘們我要了,哈哈哈哈!”

歹徒看到周勝男的臉,瞬間就精蟲上腦,彎腰就要去抓她。

聽到同夥的聲音,其他的匪徒也湊過來。

看到周勝男都嘖嘖稱奇,在這火車上能遇到這麽好的貨色,可不容易。

“快快快,把她拽出來,咱們幹完這一票就下車快活快活去。”

五人湊過來,打量周勝男就像是打量一個貨品。

她自己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也就在這個時候,這些人全都進入了陸明遠的攻擊範圍。

周勝男接收到他的眼神,頓時衝著這五個人燦爛一笑。

而後在他們癡迷的目光中,豎起中指,對著他們破口大罵。

“你們五個癩蛤蟆長得醜,想得倒是挺美。

老娘是你們想都不敢想的女人,就算是祖墳炸了,都他媽沒門兒~”

聽著周勝男的話,那五個人非常生氣,暴怒者就要把開槍殺了她。

而下一秒,陸明遠動了。

他單手支撐小桌板,將整個身體騰空。

大長腿一腳一個,踢在最近的兩個槍手下巴上。

隻聽哢嚓兩聲脆響,兩人的骨頭就碎裂到底。

至於另外那人,反應過來想對陸明遠開槍。

他快,陸明遠比他還快,此刻已經踩著那兩個歹徒站穩。

伸手就抓著槍管朝著車廂頂部,嘭的一聲,火花四濺,天棚又喜提一個大窟窿。

不過這次,不再是示威,而是他們被打倒前的哀鳴。

“現在該我了!”

陸明遠的眼神冰寒入骨,一張俊臉就像是剛從地獄爬出來的羅刹。

他將土槍搶到手裏,對準那人的大腿。

哐的一槍,那人的腿和身體頃刻間就分離開來。

血液迸濺在兩個拿刀的同夥身上,這一刻,他們嚇得全身顫抖。

沒了槍的威脅,那兩個帶刀的根本不足為據。

陸明遠抄起周勝男剛啃完的雞骨頭朝他們眼睛上扔去,兩人下意識用手格擋,就被他衝過去抓住手腕。

哢嚓哢嚓兩聲,他們拿凶器的手就徹底廢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五個人已經被陸明遠綁起來。

“過來把被搶的錢拿走,我去找乘警過來。”

直到陸明遠說話,被搶的人這才敢湊上來,把自己的錢財給帶走。

在看到那些被綁著的劫匪,全都咬牙切齒地上去踹兩腳。

陸明遠覺得事情有點不對。

劫匪開槍這麽大的動靜,乘警竟然沒來,不是有事情絆住了,就是本身他們出了問題。

“勝男,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說完,陸明遠就要走,卻被周勝男給攔住了。

“你別,你這塊頭,這架勢,拿著噴子出去,你信不信乘警看到你先給你兩槍?”

周勝男說完,陸明遠低頭看看自己。

“我不像好人麽?”

“你像好人麽?”

周勝男歪頭質疑,陸明遠最後妥協,堅持要跟著。

兩人最後達成共識,把噴子給張建國拿著,看著這五個劫匪。

“大家夥遇事別怕,隻咱們擰成一股繩,就沒有打不贏的。

一會大家都警醒點,有啥事不要慌亂,保持冷靜,要在保證自我安全的前提下,聽從我朋友的指揮。”

“這,車上,還能有劫匪麽?”

聽到周勝男的話,有個乘客臉色發白,聲音都帶著顫抖。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大家隻要記住,一切聽從指揮,咱們才能活著下車。”

周勝男從包裏掏出一些急救藥品,讓人給那個昏迷的乘客包紮。

這才和陸明遠離開,等到廁所的時候,她走了進去,再出來時,手裏就拿了兩把殺豬刀和兩把錘子。

陸明遠挑眉看向周勝男,有點不可置信,她怎麽帶上來的?

“咳咳,作為一個廚子,帶殺豬刀很正常,別廢話,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