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轉頭朝著紡織廠的方向走去,她要當麵質問葛和平。
到底存了什麽心思竟然要毀了溫寧旭的前途。
現在這個時間,葛和平差不多在食堂裏麵做飯。
剛走進食堂裏,就遇到了王芳的母親。
王芳的母親看見溫暖急匆匆的走到她麵前,神秘兮兮拉著她走到一個角落裏麵。
“我正好要找你呢,我今天早上在葛和平的更衣室裏麵發現了寫你的大字報,上麵寫的都是你的事情。”
她將那個大字報放在了溫暖的手裏麵低聲的說道:“葛和平今天請假了,你趕緊拿回去銷毀了,那個葛和平真的不是東西,怎麽說你也是她的女兒,怎麽會寫出這種東西來毀你。”
溫暖聽王芳母親說葛和平請假了,一邊打開大字報一邊問道。
“她是什麽事情請的假?”
王芳母親悄聲說道:“我聽說葛和平好像要把你妹妹溫瑤介紹給李長子那個傻弟弟,你說她是不是腦袋進水了,竟然要把自己女兒玩火坑裏推。
溫暖低頭打開大字報,露出上麵歪歪扭扭的字。
大字報的內容無非就是說他溫暖拋棄了未婚夫人,還和周野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
溫暖冷笑了一聲,她也隻會拿這些事情做文章。
她將大字報揉成了一團,笑著說道:“阿姨謝謝你,你知道葛和平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剛才看著她帶著溫瑤去了宿舍。”
王芳的母親低聲說道。
溫暖點頭看著王芳的母親說道:“阿姨,你跟王芳說讓她這兩天畫出幾張服裝設計圖,我幫著她遞給設計部。”
提到自己的女兒,王芳母親眼睛笑成了彎月。
“我女兒這兩天,天天回家畫設計圖,臉上的笑容也多了,溫暖,我真的要謝謝你。”
溫暖笑著點頭:“阿姨,你今天這樣幫我,我也要謝謝你。”
和王芳母親道別之後道,溫暖朝著葛和平住的宿舍走去。
現在上班時間,宿舍裏沒有什麽人,溫暖悄悄靠近葛和平宿舍的門口。
就聽到裏麵傳來溫瑤的笑聲。
“媽你們工廠裏麵的樣衣真的好看,我已經好久沒有穿這樣好看的衣服了。”
溫暖站在門外,嘲諷的一笑,沒想到葛和平竟然偷了工廠裏麵的樣衣給溫瑤穿。
葛和平今天給溫瑤準備的是一件黃色的細腰的連衣裙。
溫瑤以前身段好看,穿這種連衣裙更能顯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溫瑤低頭扯了扯腰,低聲道:“就是這裙子腰太細了,緊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葛和平現在已經懷了四月的身孕,她哪裏看不出來根本不是這裙子腰太細了,分明就是自己女兒懷孕了。
葛和平十分緊張的問道:“溫瑤,你最近來例假了嗎?”
溫瑤搖了搖頭:“沒有,我例假日子一直不準,你也不是不知道。”
葛和平臉色大變,氣得在溫瑤的身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不是不讓你和方國慶來往了嗎?你怎麽還和他在一起呢?”
溫瑤吃痛的捂著肩膀說:“媽,你幹什麽冤枉人?我早就已經跟那個混蛋沒有聯係了。”
葛和平氣的兩眼冒著金光,在他的肩膀打了兩下。
“你還說沒有,你的肚子都大了,你是不是懷上了方國慶的孩子了。”
葛和平因為太過的生氣,肚子裏的孩子狠狠的踢了一下,疼得眼前一陣發黑。
溫瑤知道事情瞞不住了,哭喪著說道。
“你以為我願意跟他在一起嗎?你走了以後,奶奶根本就不管家,也不給我錢,我爸整天在家裏喝大酒,大哥還有三哥也整天不在家,我手裏沒有錢,吃不了飯,隻好找方國慶要吃的喝的,每次去找他的時候他都要折騰我一番。”
葛和平被溫瑤氣的大哭,坐在了**拍著大腿說道。
“這是造的什麽孽,我們娘倆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溫瑤哭著撲在母親的懷裏,發狠的說道。
“媽你放心,隻要我今天跟著李廠長的弟弟是相親成功,我就悄悄的去打胎他們是不會發現的,反正李廠長的小叔子是一個傻的。”
事到如今,葛和平也隻好將計就計了,看著溫瑤說道。
“李廠長那個小叔子也是一個二婚,上個老婆就是嫌棄他傻才跑的,你嫁過去他肯定發現不了,媽又用你弟弟的參賽資格證給你換了一個文工團的工作,到時候你在跟那個傻子離婚,我們娘倆就有好日子過了。”
溫暖聽著母女兩個人的算計,不禁咂舌,沒想到葛和平竟然又這樣的城府。
溫瑤看著葛和平低聲說道:“媽,你就讓溫暖那麽順利的過她的好日子嗎,這口氣我說什麽也咽不下。”
葛和平得意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好過的,隻要你相親成功了,我明天就貼她的大字報,我還告訴你一個秘密,李廠長也看周野不順眼,隻要我貼了她的大字報,李廠長那邊就會對周野發難,我倒要看看那對狗男女還有什麽臉留在紡織廠。”
溫暖表情陰冷,無聲的離開了宿舍朝著方國慶的音像店走去。
今天她就要導演一出大戲給紡織廠的員工看看。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誰才沒有臉留在紡織廠裏麵。
溫暖走到方國慶的音像店,發現音像店的窗戶都用窗簾擋著。
溫暖皺了一下眉頭,她知道方國慶私下裏經常拍攝一些**,穢小錄像,然後賣票給周邊無業遊民看。
溫暖敲了敲窗戶大喊了一聲:“公安來了。”
果然就聽到裏麵叮叮咣咣收拾東西的聲音,沒過多一會,從裏麵跑出來好幾個小夥子四處逃竄。
方國慶穿著拖鞋,嘴上叼著煙卷,站在門口大喊著:“哎,你們跑什麽啊,還沒有給我錢呢。”
方國慶是過來人,如果是公安來的話,肯定不是這個動靜。
不由得生氣,嘴裏罵罵咧咧道:“誰在老子這裏搗亂啊,信不信我扇你啊。”
溫暖上前朝著方國慶的腰上踹了一腳:“你扇誰?”
方國慶回頭看著許久不見的溫暖站在麵前,臉上的怒氣轉成了笑臉。
“哎呀,溫暖姐姐,那陣風把你吹過來的?”
溫暖也懶得跟他寒暄,看著他說道:“最近你跟溫瑤處的怎麽樣?”
聽到溫瑤的名字,方國慶眼裏劃過一陣厭惡:“不怎樣,那女人除了**有點用處,其他的啥也不行,整天就知道花錢。”
溫暖看著方國慶嘲諷的說道:“你還別小瞧了溫瑤,人家要去相親了,要把你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