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絡的氣氛一下子凍結,白燕燕這明擺著是不願意給溫暖麵子。
周野並不知道昨天白燕燕和溫暖的事情,笑著說道:“白廣播,你喉嚨痛的話,那就給你到茶水。”
周野其實心裏有些不高興,可是擔心白燕燕在婚禮上鬧事,隻能先忍一忍。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白燕燕的杯子裏到茶水,白燕燕看著是周野給她倒的茶水,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下來,喝了一口。
周野拉著溫暖去了下一桌,白燕燕放下茶杯給李廠長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行動。李廠長低聲道:“不要著急。”
周野和溫暖兩個人走到了第一車間的酒桌上,趙念念摸著肚子坐在車間主任的身邊,她今天並沒有坐在第第九車間的座位上。
溫暖看著她問道:“念念,你怎麽沒有坐在第九車間啊。”、
趙念念臉上露出一點敷衍的笑容:“我以前就是第一車間的,我和第九車間的人不熟。”
第一車間的主任笑著說道:“對啊,我和念念好久不見了,才讓他跟我坐在一起的。”
溫暖笑了一下沒說話,其實她早就感覺出來趙念念的心根本不在第九車間,再加上那天王芳對自己的提醒,這個女人她真的要加防範一些。
溫暖敬了酒轉身去了第九車間還有第二車間,都是溫暖曾經的同事,自然相處很融洽。
周野帶著溫暖剛要去大雜院那一桌的時候,李廠長拿著啤酒走到他們兩個人的麵前。
李廠長看著端著酒杯,十分慚愧的說道:“溫暖,周野,這杯酒我想敬你們兩個。”
李廠長看著周野道:“孔雀藍布的事情,是我回對不起你了,當時政府征布,我情急之下才會想到搬走你的布,還傷了溫暖,實在對不起,這杯酒我敬你周野。”
周野笑著搖頭道:“李廠長千萬不要這麽客氣,我們的紡織廠規模很大,倉庫一共十八個,其實我在廠區地圖上已經標誌了各個倉庫的位置,還有各個倉庫的庫存,李廠長下次要多看看,以後才不會出現這樣的錯誤。”
李廠長臉上的笑容明顯尷尬了一下,他明白周野的意思,說他業務不熟練,反正他如何解釋這件事情都是錯誤的。
李廠長笑了一下拿起酒杯倒酒,當啤酒倒在杯子裏的時候,溫暖明顯看的出來這個啤酒好像不對勁,顏色要比尋常啤酒深,而且她還聞到那個淡淡的香氣。
她在趙念念的身上也聞到過這個香氣。
溫暖笑著說道:“李廠長哪裏能讓你給我們倒酒呢,我來吧。”
李廠長本來想拒絕的,可溫暖的力氣很大,不好拒絕,隻要將啤酒還有酒杯給了她。
溫暖倒了兩杯啤酒給了兩個人,李廠長和周野撞了一杯,笑著說道:“好了,周野,我希望我們以後好好的合作,讓紡織廠走上更輝煌的位置,更祝賀二位新人共同進步。”
周野端起酒杯仰頭喝了脾氣,李廠長笑著點頭,端著酒杯要走。
溫暖擋在他的麵前道:“李廠長,周野都喝了啤酒了,你也該喝了這杯酒啊。”
李廠長指了指麵前的溫暖:“你這個丫頭真是一點虧也不吃啊,好,我喝。”
李廠長笑著將手裏的酒杯喝完。
溫暖微笑著送走了李廠長,看到他坐在凳子上,然後拿出一個藥丸給周野道:“趕緊吃了。”
周野看著她給自己的藥丸,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
“醒酒丸,我怕你喝多了。”
周野笑了笑,他從小到大還真的沒有喝醉過。
可是溫暖給的,他說什麽也要吃下去。
將藥丸吞下去,靠在溫暖的耳邊道:“謝謝老婆。”
他老早就像這樣稱呼溫暖的,如今現在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喊了。
溫暖眼睛笑成了彎月,仰著頭輕輕喚了一聲:“老公。“
兩個人的雙眸緊緊糾纏,任何人都能看到他們兩個的濃情蜜意。
高林坐在一旁的桌子旁邊笑著說道:“哎,你們兩個人有完沒完,我們這桌還等著敬酒呢。“
高林坐的酒席幾乎都是周野的發小還有戰友,周野笑著說道:”這就來了。“
溫暖跟在周野身後開始開始敬酒,高林端著茶水笑著說道:”周野,衷心祝福你,新婚快樂。“
周野笑著說道:”我都結婚了,現在就看你了。“他的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明霞。
陸明霞今天真的很安靜,和之前大大咧咧的性子完全不一樣。
溫暖拿著酒瓶給陸明霞倒酒,陸明霞舉起酒杯看著兩個人,聲音激動的說道:”恭喜二位新婚快樂,周野你一定好好的對待我姐妹。“
“當然。”周野舉著酒杯和陸明霞撞了一杯。
周野喝下酒,皺了一下眉頭道:“溫暖,我要去趟洗手間。”
溫暖十分緊張的望著他:“沒事吧?”
“沒事。”周野給她一個十分安慰的笑容。
旁邊的美容師低聲道:“溫女士,我們該換衣服和補妝了。”
溫暖點頭跟著化妝師去補妝和換衣服。
剛換好衣服就聽到外麵有人在喊:“天啊,新郎喝多了,躺在旁邊的管理員辦公室裏了,大家趕緊去看看吧。”
溫暖皺眉頭趕緊跑出去,看到許多人都朝著倉庫管理員辦公室走去。
還沒有到辦公室就聽到裏麵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紡織廠裏的工人幾乎都是過來人,大家都知道這些聲音是什麽。
趙念念站在門外有些尷尬的說道:“哎呀,我猜這屋裏一定是新郎和新娘,夫妻兩個人剛剛結婚,一定是控製不住了。”
所有的工人都尷尬的笑了笑,大家心裏都想著這都結婚了,在猴急也不能現在就洞房啊。
突然一個站在外麵看熱鬧的工人道:“咦,那不是溫暖嗎,天啊,這屋子裏的人到底是新郎和誰啊?”
趙念念臉上滿是驚慌,看著溫暖:“哎呀,主任,你看我這個嘴啊,我也不知道這屋子裏的人到底是誰。”
溫暖冷冷的看著麵前的趙念念,低頭看了一眼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你不確定就說這屋子裏的人就是周野,如果這屋子裏的人不是周野,你這就是誹謗。”
剛才白燕燕都說了,這屋子裏的人一定是周野,所以她才敢這樣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