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瞥了一眼前台招待冷聲道:“找高寧。”
那前台的招待看到兩個人手裏都拿著東西,一臉怒氣的樣子,急忙跑過來阻攔。
“二位請問有預約嗎?”
“什麽叫預約,你們老總挖我們裁縫師父的時候,預約了嗎,真是卑鄙。”
溫暖推開前麵接待帶著吳學晨上了二樓。
上了二樓,溫暖正好遇到高寧畢恭畢敬的給來的客戶鞠躬送別。
當他看到溫暖的時候露出十分高興的表情,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溫小姐你怎麽來了,快點請進,我正想著邀請你過來參觀我們的公司呢。”
溫暖看著高寧那張笑臉就想用手裏的棍子拍扁,可想到周野告訴過自己不能打架。
不過高寧這招釜底抽薪,真的很讓溫暖生氣,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高寧,我店裏的裁縫師父是不是你給挖走了。”
高寧也沒有什麽隱瞞道:“溫女士可能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挖走誰的裁縫師父,我們大韓服裝公司剛剛成立,需要招聘許多裁縫師父,我們薪水高一個月一百元,完成任務後獎金都是按個人反發放,我們還有年終獎,最高獎勵是房子,我們招聘發出去三天,很多裁縫師父都來了我們公司了,不來的是傻子。”
高寧拿出那張招聘啟示給溫暖看。
溫暖看著上麵的招聘啟示,從薪水到福利待遇寫的十分詳細。
高寧的服裝公司背後是成立百年家族氏管理,他們所有的管理都是完善的。
他的決策不是高寧個人的主意,也許是整個公司的決策。
在反觀自己的公司,隻是掛了一個名頭而已,從管理到經營上都十分欠缺,看到高寧的公司,溫暖突然好像明確了很多東西,看來一個公司在管理到經營方麵,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但是今天不學習的,是來罵人的。
溫暖放下招聘啟示,淡聲道:“高寧做人應該要光明磊落,你拿這個招聘啟示來遮掩你故意挖走我公司裁縫師父的事情,但你遮掩不了你卑鄙的行徑。”
高寧笑了笑,起身道:“溫小姐你還是誤會了,我大韓公司做的是王者。畢竟誰都願意追隨王者不是嗎?”他臉上的笑意滿是傲慢。
溫暖明白高寧的話,他的意思就是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她的裁縫師父是自己願意過來的,跟他沒有關係。
溫暖譏笑道:“高寧我發現你這個人,還真會用你的冠冕堂皇掩飾你內心的狹隘。”
溫暖拉著身邊的吳學晨離開的時候,高寧笑著說道:“溫小姐,如果公司做不下去了,我願意高薪聘請你,薪水方麵隻要你可以隨便提的。”
溫暖冷笑道:“高先生,如果你的公司開不下去,我願意送給你一張飛機票,讓你滾出我的國家。”
高寧臉上的笑容僵持在臉上,眼神染上了怒氣。
溫暖拉著吳學晨離開了高寧的公司,她低頭語重心長的和吳學晨道。
“據我了解,大韓公司成立快一百年了,想要競爭過他們,看來我們還是要好好計劃一番。”
“這次也算我疏忽,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高寧的這些舉動也讓吳學晨大感意外。
兩個人回到店鋪麵前,看到一輛麵包車停在門口。
溫暖腳步加快的說道:“可能周野回來了。”
果然走進店鋪裏的時候,周野身後站在十幾個裁縫師父。
周野看到兩個人回來,溫暖手裏拿著木棍,擔心的問道:“你們不會是去高寧那裏鬧去吧。”
溫暖點了點頭:“去了,可是人家是有備而來,說是他們早三天就發了招聘啟示,裁縫師父自願過去了,所以我並沒有討到任何說法。”
“公司剛起步遇到阻力是正常的,放心,我會幫你的。”周野拉著她的手安慰道。
他帶著溫暖走到頭發花白的男人道:“這是安城紡織廠裏的高師父,我請他過來暫時幫幫我們。”
溫暖笑著對高師父鞠躬:“高師父,謝謝你過來幫我。”
本來她心裏想著不過二百多的訂單,隻要她和學晨兩個人白天黑夜不停的幹三天,怎麽也會完成的,沒想到周野會幫著自己請來這麽多裁縫師父,這才可真是解決自己燃眉之急。
高師父說道:“不用謝,周野的訂單救活我們的安城紡織廠,不然我們一家老小都要餓肚子了。”
溫暖轉身將吳學晨叫過來道:“高師父,這是我們店鋪的設計師,衣服裁剪你可以和他聯係。”
高師父看著吳學晨有些不可置信道:“溫同誌,你沒有開玩笑吧,這還是一個孩子。”
吳學晨遇到服裝設計上,顯得特別有信心,他走到裁縫桌前,展開一塊布料,拿起剪子利落的剪出衣服的裁剪的弧形。
就在大家的注視下,吳學晨拿著布片坐在縫紉機前麵,動作行雲流水踩著縫紉機。
,沒有多一會的功夫,吳學晨就做出了一條喇叭褲。
高師父驚訝的說道:“我做衣服一輩子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小的裁縫師父呢。”
吳學晨有條不紊的說道:“各位師父,這次訂單量比較大,可能辛苦大家加班,加班費我也會結雙份的。”
高師父轉身看著身後的人,沉聲道:“大家開始幹活,主要該幹什麽,都聽這個小師父的。”
吳學晨抬頭看著溫暖道:“媽,你還有什麽要吩咐的?”
對於公司內部的分配管理,溫暖準備放手讓吳學晨管理,自己主要的目標還是回到第九車間研究新型布料。
周野站在旁邊看著吳學晨,心中有種奇怪又熟悉的念頭。
溫暖和吳學晨兩個人好像很很多相似之處,例如他們在處理問題上都會十分沉著冷靜,好像經曆過風雨的老者一般。
店鋪的工作開始正常運轉,溫暖和周野準備要離開。
溫暖走到吳學晨身邊低聲道:“我要去上班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吳學晨拉著溫暖走到偏僻的地方,眼神帶著乞求:“媽,二星的事情,你還要上點心,昨天我看到她胳膊上被燙傷了。”
“我這幾天找了寄宿學校,條件沒有特別好的,唯獨體校算是好的,正好他們學校正在收花樣滑冰運動員,門檻也很低,隻是體校的集訓多,你們見麵的時間少了。”
因為自己弟弟在體校,溫暖比較了解體校的機製。
“隻要二星能離開那個家,媽你怎麽安排都行。”吳學晨點頭同意。
“那我下班的時候去找二星,你要去嗎?”溫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