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學晨也跟著擰眉道:“我倒是有些渠道認識裁縫師父,隻是擔心高寧繼續出那些下三濫的招數。”

“那我們也效仿大韓公司出一份員工管理製度,包括獎金還有年終獎,你一個博士生,寫一份企劃書估計完全沒有問題的。”

她和吳學晨兩個人都是重生的人,交流起來沒有障礙。

“好,明天是交訂單的日子,訂單完成了,我就開始寫企劃書。”吳學晨點頭同意。

“寫好企劃書是一方麵,還有福利待遇方麵也要提升,現在還不時興五險一金,這樣,我們可以提高年終獎,最高年終獎獎勵房子一套,你看行不?”現在房價便宜,溫暖趁機買幾套房子作為獎勵,一定會引來許多手藝好的裁縫師傅。

兩個人相談甚歡卻沒有注意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高寧鼻青臉腫的坐在轎車裏,雙眼帶著仇恨瞪著外麵的兩個人。

那天他被周野打了之後,舅舅非常生氣,連夜回了國,不知道在總公司那邊說了什麽,將自己的公司投資風險判定成了高風險,他的第三筆資金就這樣被打了水漂。

他現在隻有做出更大的成績才能得到總公司的信任,高寧知道大韓總公司一直是奶奶做主,她輩子的心願就是入股安寧紡織廠。

那天周野打他的時候,他清楚聽到有人喊周野生病控製不住自己的事情,今天也得到了報告,周野也確實因病住院了。

如果讓大家都知道周野得了病,他還有什麽資格管理幾千人的紡織廠,那麽紡織廠肯定又回到之前政府的決定,將紡織廠變賣,到時候他就有機會去總公司申請更多的資金幫助。

高寧靠在車窗,眼神猶如淬了毒一樣盯著外麵的溫暖,沉吟道:“要想讓周野再次發瘋,隻有讓溫暖再次受到危險,而周野發瘋的樣子最好發布在報紙上。”

溫暖隻覺得後背一涼,她回頭的時候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開車離開,雖然現在安寧街上多出了許多轎車,但大多都是國產的牌子。

剛才離開的車是黑色奔馳,不用想她也知道那是大韓公司的車,溫暖睨著那輛黑色的轎車。

學晨順著溫暖的目光看過去,沉聲道:“那是高寧的車,他來幹什麽,一定沒安什麽好心。”

溫暖囑咐道:“學晨,你帶著二星在這裏住,一定要多加小心。”

學晨的點頭:“我會多加小心的。”

和學晨告別後,溫暖去了菜市場買了肉和菜,醫院的飯菜不好吃,溫暖想回家做好飯,給周野帶回去。

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溫寧旭蔫頭耷腦的蹲在角落裏。

自上次溫寧旭投毒的事情,溫暖對這個弟弟多少有些心寒,看到他蹲在一旁也沒主動搭理他,拿出鑰匙要開門。

溫寧旭聽到動靜這才抬頭,看到溫暖一下子站起了身,走到溫暖身邊喊了一聲:“姐。”

溫暖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你來幹什麽?”

和之前對他熱情有加的姐姐判若兩人,溫寧旭悔不當初,他現在恨不得溫暖打他,罵他,也比現在這樣舒服。

溫寧旭眼圈發紅,顫聲道:“姐,今天下午來了兩個警察查收了我們的家,在家裏發出好多包砒霜,奶奶被抓起來。”

溫暖十分意外,溫老太太竟然被警察抓了,她沒有報警,溫寧旭更加不會報警,那隻有周野會幫著自己這樣做。

想到周野住院還在幫自己處理家室,溫暖心裏十分的感動,但又氣他不好好養病勞費心神。

溫寧旭看著溫暖低著頭不跟自己說話,撲通一下又跪在地上,道:“姐,我知道錯了,你打我吧。”

溫暖剛才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沒想到溫寧旭竟然又給自己下跪,急忙勸阻道:“你怎麽又跪下了,趕緊給我起來。”

溫寧旭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姐,我想讓你對我和從前一樣,你別這樣對我冷冰冰的好不好。”

“你給我站起來。”溫暖大聲的斥責溫寧旭。

溫寧旭這才站起來,眼神帶著乞求看著溫暖。

溫暖歎了一口氣道:“寧旭,有些事情不是你哭一哭,說幾句錯了就能回到原點的。”她希望溫寧旭能通過這次教訓能夠成長起來。

溫寧旭聽到溫暖的話哭的更厲害了,溫暖看著溫寧旭的樣子覺得頭疼,想起找件事情讓他做,也讓自己圖個安靜,沉聲道:“正好你過來了,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姐,你別說什麽拜托不拜托的,你讓我去做什麽?”溫寧旭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痕。

“我那天看到報紙上說,你們學校要招收花樣滑冰的學生,隻有一個要求就是八到九歲的小女孩,我這有個孩子想去學花樣滑冰,你去問問你們校長可以嗎?”

溫寧旭急忙點頭:“行,我明天就去找校長,估計是沒有問題,你上次給我們學校捐了鞋之後,我們校長老在我麵前誇你。”

溫暖笑著點頭:“那你趕緊回學校幫我辦這件事情,你明天還是這個時間來這裏找我行不行?”

溫寧旭重重的點頭:“我現在就回學校,姐,你就等我的消息。”說完轉身離開。

溫暖看著他離開明顯鬆了一口氣,趕緊去廚房給周野準備晚飯,紅燒肉,西紅柿炒雞蛋。

趁著燉肉的空閑時間,溫暖跑進了空間裏把崔穆林定的藥扔進了藥鼎裏,打開抽屜翻看古醫書的時候,看到了之前溫家人給自己的小被子。

那小被子上的暗色花紋讓她一下子想起了孫斌教授被子上的花色,竟然如出一轍,溫暖渾身顫抖,心中十分激動,本來自己的身世一直撲朔迷離,找不到頭緒,今天終於有了線索。

溫暖之前就研究過自己小被子上的布,這布料不是在商店買的,絕對是自己家織出來的布。

不過她還要研究一下,孫斌教授小被子的布是不是和自己小被子一個人織出來的,判定是不是一個人織出來的,隻有一種方法就是對花色。

如果花色一樣的話,她基本就能斷定這布是一個人織出來的,她就能找到和自己身世有關的線索了。

溫暖做好了飯菜,心情忐忑的去了醫院,走到醫院樓下看到金城和周青青兩個人站在不遠處的地方說話。

兩個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溫暖隱隱約約看著周青青好像在哭,她皺了一下眉頭,心裏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